首頁 > 歷史軍事 > 天下 > 第二百九十七章 攜美游莊(上)

第二百九十七章 攜美游莊(上)(2/2)

目錄

「不!不!他名義是我的對頭,實際上他深恨之人是高仙芝,而且聖上會很樂意殿下身邊再有一個和我關係不好的人,他從前雖是慶王黨,但現在他應該痛定思痛了,有此人為河東節度使,會是殿下的一大強援。」

李豫喃喃道:「讓我想一想!讓我想一想!」

「殿下,那臣就先告辭了。」

........次曰一早,李慶安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獨孤府門前,長安的勾心鬥角之事他已經有點煩厭了,今天索姓放自己一天假,帶美人去自己的莊園遊玩去。

李慶安原本只想帶明月一人前去,這樣,在他遮蔽很好的馬車內,可以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不料他的小姨子沒有誠仁之美的心腸,硬生生地要夾在他們中間當蠟燭,讓李慶安美夢落空。

明月明珠姐妹倆早就在門口等待了,她們拎著一個小包,裡面是明月準備的午飯,當李慶安的馬車剛剛停穩,明珠就歡呼著沖了上來,但車門還沒有打開,她焦急萬分,砰砰地直拍車門,「李大哥,快點開門。」

李慶安一陣頭痛地把門打開,明珠忽地竄了上來,李慶安低聲怨道:「小丫頭,壞我的好事。」

「嘻嘻!反正你們也不在乎這幾天了。」

明珠嘻嘻一笑,上車了,卻在他耳邊悄聲道:「你以為我傻嗎?我若不跟去,娘會讓姐姐和你單獨出去嗎?這種事情可是我娘說了算,懂嗎?我的兵二爺!」

『兵二爺』三個字忽然讓李慶安想起了幾年前那個活潑跳脫的小姑娘,他的心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拍拍她的頭笑道:「其實我很喜歡你的,你能一起去,我也很開心。」

『喜歡?』

明珠突然變得忸怩起來,俏臉暈紅,剛才衝上車那股子虎勁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拉了拉裙子,文文靜靜地在車窗前坐了下來,李慶安的頭卻更痛了。

這時,明月盈盈走了過來,或許是出去遊玩的緣故,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簡約,穿一襲桃紅色的榴裙,裙擺沒有拖地,臉上敷了一層薄薄的脂粉,頭髮梳得很緊,斜插一支碧玉簪,眉若彎月、眼似秋水,唇色朱櫻一點,更顯得她丰姿綽約、柔美飄逸,李慶安還是第一次見明月化淡妝,如此淡雅美人,宛如出水芙蓉,他不由有些看呆了。

「李郎!」

明月低聲埋怨他一聲,李慶安呵呵笑道:「沒什麼,我剛才想一件事,走神了。」

明月抿嘴一笑,探頭向車廂里看了看,回頭招手道:「你們都來吧!車廂里挺空的,我們坐得下。」

只見從門裡轉出兩個拿著包裹的女子,李慶安的氣一下子泄了,正是他的一對寶貝,孿生姊妹如詩如畫。

姐妹倆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給李慶安施一禮,「大哥,我們本來不想來,大姐一定要讓我們來。」

「哎!這是什麼話,大家一起去,開開心心地多好。」

李慶安又朝門口看了看,有些奇怪地問道:「「舞衣呢?她怎麼不來?」

如詩和舞衣的關係最好,她連忙道:「舞衣姐說她要寫一首新曲子,剛剛找到感覺,說下次再和我們去。」

李慶安心知肚明,以舞衣清高的姓格,她確實是不會去的,他也不多說什麼,便對眾人道:「好了,我們要趕路,大家都上車吧!」

明月帶著如詩如畫姐妹上了車,馬車內的寬敞讓如詩如畫姐妹一下子驚呼起來,「大哥,你這馬車簡直就是移動房間啊!」

如畫發現裡面還有一扇小門,便好奇地推開瞧了瞧,只見裡面竟然是兩排書架,擺滿了各種書籍,地上鋪著一張厚厚的毯子,可以睡覺,她忽然瞧見門後還有一隻淨桶,不由輕輕一咋舌,連忙將門關上。

四個女子都在小桌前坐了下來,李慶安卻靠坐在另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四個俏麗的女子,他心中忽然生出個念頭,自己為何不做一副麻將,可不正好一桌嗎?

這時,馬車輕輕一晃,緩緩出發了,『嘩啦!』一聲,明珠抖開了帶來的小包,五支樗蒲滾落在桌上,她笑道:「要不要開賭?」

如畫拍掌笑道:「我正後悔沒帶樗蒲呢!可巧你就帶了,好的,我們一起玩。」

明月卻撇了撇嘴道:「整天和你那幫狐朋狗友還賭不夠嗎?現在也不消停。」

明珠見姐姐在李慶安面前揭了自己的老底,不由訕訕道:「不是路上無聊嗎?要去渭南縣啊!」

明月懶得理她,便起身推開了小門,「我去找本書看看,李郎,你這裡有什麼書?」

李慶安趁機跟了進去,把車門一關,卻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明月嚇得連忙擺手,指了指外面,李慶安卻不管她,伸嘴向她吻去,明月不敢聲張,只得半推半就地讓他輕薄一番。

「李大哥,你來計算分吧!」明珠在外面不知趣地喊道。

「好了,快去吧!」

明月輕輕推開了他,整理一下裙子,她臉色嫣紅,低聲嬌嗔道:「你再這樣不老實,以後我不跟你出來了。」

「呵呵!明月你喜歡看哪本書,嗯!孫子兵法還是莊子?」

外面明珠和如畫捂嘴笑得前仰後合,如詩比較矜持,她噓了一聲,擺擺手道:「出來了!」

明珠和如畫連忙端坐起來,一本正經地看著窗外,門開了,李慶安走了出來,笑道:「怎麼,在等我嗎?」

「我們三個玩,卻沒人算分,怎麼玩得起來。」

「好!我來替你們算分,盡情賭,輸了是我的,贏了歸自己。」

李慶安坐了下來,一手攬過五枚木棋,樗蒲是唐朝最流行的賭博工具,由樗木製成,故稱樗蒲,又由於這種木製擲具五枚一組,所以又叫五木之戲,五枚擲具都是兩頭圓銳,中間平廣,像壓扁的杏仁,每一枚擲具都有正反兩面,一面塗黑,一面塗白,黑面上畫有牛犢,白面上畫有野雞,行賭時,將五木同時擲出,任其轉躍後躺倒,然後看其由朝天一面配成的不同的排列組合,即所謂「采」,其中五枚全黑,稱「盧」,是最高的采,四黑一白為「雉」,是僅次於「盧」的好采,俗稱賭博為「呼盧喝雉」,出典就在這裡,有點像今天的擲骰子。

樗蒲還可以行棋,非常複雜,這裡就不介紹了,在唐朝,樗蒲是老少皆喜歡的遊戲,流行程度就像今天的搓麻,一大家子聚會,吃喝完畢,年輕人便跑去投箭擲壺,年長之人便聚在一起玩樗蒲開賭,唐人好賭,此風從民間到宮廷都是一樣,李隆基就常和楊家四姐妹聚在一起賭博喝酒,而剛剛進京的楊釗站在一旁計分,他是此道高手,首先就從賭場上贏得了李隆基的信任。

馬車裡,三個小娘挽著袖子,露出六支白藕般細嫩的玉臂,人人目光緊張,明珠更是滿臉紅光,盯著轉動的樗蒲大聲嬌呼:「盧!盧!盧!」

明月則半依在另一邊的軟墊上看書,一雙美目卻不時偷偷向李慶安望去,心中卻想著剛才後車廂中那旖旎蕩漾的一幕。

馬車飛速地使出了長安城,向渭南縣而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