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命案(1/2)
血腥味?!
方白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個角落,根據李子成的描述,說周圍很多下棋的人,無非就是在棋手工會的周圍,其他的地方也應該也沒什麼下棋的人,所以方白並沒有叫周大胖帶路。
但是當方白路過一棟房屋門口的時候,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鑽進了方白的鼻孔。
方白皺了皺眉頭,他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為什麼會出現這個詞,但是潛意識非常肯定的告訴自己,這就是血腥味,而且還是人血的腥味。
命案?!
方白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兩個字。
地球上,中華的治安雖然好,但是也曾出現過幾個殺人狂魔,還有幾個至今沒有被抓到,最出名的就是楠京碎屍案的兇手,至今沒有任何的線索。
那是新世紀前的幾年,一個女大學生被肢解的命案,方白特地去了解過這個事件,小說《十宗罪》裡面也有關於這個命案的猜測,但是不知為何,後來這個命案就成了懸案。
命案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都跟死亡掛鉤,人性有多骯髒,那麼命案就能夠有多悽慘,有光明就會有黑暗,在黑暗的最深處,便隱藏著你永遠想不到的骯髒。
聞到血腥味的剎那,方白靈魂深處某個仿佛被枷鎖捆綁住的潘多拉魔盒瞬間解綁,眼睛中的瞳孔瞬間一分為二,又轉瞬即逝,變得更加的深邃又冷漠。
嘴角不由揚起了一絲角度,就好像突然被另一個人接管了身體了一般,方白臉上的表情變得讓人無法琢磨了起來,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拿著一朵玫瑰花,輕輕把玩著。
如果有熟悉的人在這裡,恐怕都會覺得方白變得非常的陌生,因為那雙眼眸,根本就不像是平常的那個方白,異常的恐怖,微豎,如同貓眸一般。
「咚咚!」
方白敲響了這棟平房的房門,大概過了近一分鐘,才有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從裡面將門打開。
「你找誰?!」男人語氣有些沖,仿佛做什麼事情被人打擾了一般,尤其是看到門口這個不認識的這個男人。
「你是不是殺人了?」
方白冷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男人驚愕了一下,立馬恢復了平靜,尷尬的笑了一聲:「你…你開什麼玩笑啊!」
「一層樓的平房,面積不過一百平,你卻走了一分鐘,這說明你肯定在隱藏著什麼,這身不合身的衣服說明你穿的是別人的衣服。」
「雖然你換了一身衣服,但是你的黑色的鞋子上還有滴滴血跡,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來,儘管你已經擦過,但是味道還在。」
「重點是,你腦袋上還有殺人時被濺到的血跡,這說明你殺的人要比你高,通過衣服來看,你殺的人就是這房屋的主人。」
「而通過你看到我時候並不是很緊張,這說明你跟房屋的主人很熟,熟到他的親戚朋友你都認識。」
「加上,你的衣領後面的盲角視點還有一片血跡……」
方白冷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慢慢將話說了出來。
而男人趕緊將後衣領拉扯了一下……
「騙你的,其實根本沒有。」
方白聳了聳肩。
「你有病啊!」男人怒視著方白吼道。
「你……怎麼知道的?」方白邪邪對著男人一笑,直接將男人嚇退了好幾步。
「殺人的時候,最好在旁邊用一些氣味比較大的東西遮掩一下,這樣血腥味就不會傳出去。」
「而且別人敲門的時候最好裝作沒有人,因為匆忙的掩蓋總會有漏洞出現,這樣的話,不如做最壞的打算。」
「就算別人知道裡面沒有人會發現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會有人選擇會立即去報警,那麼你就有充足的時間去處理屍體,掩蓋證據。」
「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措手不及!」
方白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隨手用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實在不好意思,你這樣低劣的作案手法真的是讓我提不起任何的興趣,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弱了吧!」
「我勸你不要對我起任何歪心思,我可以當場擊殺你然後再榮獲一個好市民榮譽獎,我過來的路上一直都是在攝像頭底下,所以……」方白輕輕將玫瑰花插在了男子胸口的口袋之中,在男子驚愕的眼神中,慢慢說道:「你還是安心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神經病!」男子接受不了方白好似神經病一樣的言論,直接將大門摔了一下,將房門關了起來,隨後將胸口的玫瑰花直接取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方白笑了笑,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一個低級的殺人犯,真的是毫無樂趣,低級的殺人犯,除了為自己的私慾而殺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目的了,更簡單的說,他們的作案手法跟藝術無法掛鉤。
搖了搖頭,慢慢離開了這棟房子……
沒走幾步,方白便聞了一股更加濃厚的血腥味。
「自殺?!」
方白皺了皺眉。
……
這一棟房屋的四周被封鎖了起來。
平房內出現了兩具屍體,警察直接將周圍封鎖了起來,而作為報案人的方白也隨後被帶回了警局。
「先生,能請你將事情詳細的說一次嗎?」
一個身材還不錯的女警手裡拿著紙筆看著面前的方白。
「我聞到了血腥味,然後就報了警,僅此而已。」方白聳了聳肩道,說實話,他並不喜歡待在警察局,應該說……他的身體在排斥警察局。
「先生您的姓名。」女警再次問道。
「方白!」
「也就是說方先生您路過這裡,然後聞到了血腥味,之後報了警?」
「沒錯。」
方白點了點頭。
「那視頻上顯示,您和自殺者在自殺前曾經有過一段對話,能否說一說當時你們說了些什麼?」女警再次詢問道。
他們將附近一些視頻全部都吊了出來,然後發現方白站在這個平房門口和一個人說了很久,初步判定,應該是和自殺者交談。
「說什麼很重要嗎?難不成你們還以為我指示了這個人自殺不成?」方白打了個哈欠道,一個低級的殺人犯,殺人可是一種藝術,哪怕是自殺……
等等,我腦子裡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方白突然被自己的腦海里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女警被方白的話也堵的沒辦法了,按照證據來說,確實沒辦法證明方白跟這起殺人案有直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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