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審判(2/2)
這朵花的名字,便叫彼岸。
是來自於魔界的一種食人花,它吸收生命做為養分,同時會分泌出一種非常神秘的物質,可以讓人慾仙欲死,和罌栗(粟)的功效差不多,但是比毒三口,要恐怖的多。
每個人一生只能享受一次。
彼岸花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吸引,根就像觸手一樣,慢慢接觸到了女孩的心臟處的皮膚,就像是脫韁的野狗一樣,迅速紮根了下去。
劇痛,讓女孩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而下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輕飄飄的一樣,她的眼神變得渙散。
彼岸花非常神秘的消失在了女孩的胸口,竟然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金髮少年衣服有些凌亂的走了過來,他對著其他的三個人擺了擺手,其他的三個人知趣的散開。
他注視著桌子上的少女,淺淺一笑。
少女的痛苦被快感所取代,她輕吟著。
女孩看著金髮少年朝著她走近。
金髮少年一隻手撩開了她的髮絲,靜靜的注視著她,宛若注視著自己最愛的女人一樣。
一隻手撫摸著女孩滿是傷痕的臉龐。
「不要怕,死其實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呢!」金髮少年湊到女孩的耳邊,輕輕說道。
手指輕撫,從額頭到臉龐,然後到鎖骨……
最後到脖子,金髮少年就這麼看著,看著。
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手裡拿出了一根非常細的細線,穿過女孩的脖子,然後輕輕的環繞住。
金髮少年翹起了自己的嘴,眼神迷離。
微微用力。
女孩有些茫然的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發出了弱弱的呻吟。
金髮少年非常享受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她的胸口極速起伏著,喘息聲隨著自己的控制而斷斷續續。
就像是一場美妙的音樂會一樣,配合著音樂盒中的古典音樂,那般讓人著迷。
一直到女孩斷氣。
看著不再抽搐的女孩,金髮少年面露微笑。
幾個儈子手冷漠的看著面前的屍體,不停的拿相機拍著照片。
而金髮少年則是冷淡的看著這一幕。
……
「這是第幾起了?」霍羽皺著眉頭問道。
「第七起!」托爾斯回答道,「第一起和第二起在暗光城,一起婦女連環殺人案,一天內,有兩名婦女被女干殺!都是死於窒息勒死。」
「第三起在白日城……」
……
「這是第七起!」
「如此的肆無忌憚嗎!」霍羽冷靜的敲打著自己的手背,「但是,他到底是為什麼殺人呢?」
等會,這是什麼?
霍羽看著房間裡的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根細弱的衣服纖維。
「這是?!」霍羽拿起了這根衣服纖維,白色的,卻充滿著光明靈力,喃喃道:「光明聖袍?」
光明聖袍僅僅只是一種普通的衣袍,但是它卻是光明教廷總城光明城獨有的光明蠶絲編制而成,好處便是能夠加快身體內的光明靈力的流動,更好的感悟光明力量,但是不具有防禦性。
「看來有線索了!」霍羽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能穿上光明聖袍的人,不多,用手指都能數的過來,也就是說……
只要將這纖維送回去檢查,基本上就能找到,兇手了。
光明聖袍都有獨有的印記。
……
隨著這線索的傳回。
一切都仿佛按照霍羽猜想的那樣。
只是,怎麼也讓人想不到的是。
兇手,竟然是另一個聖子,叫做亞拓。
仲裁所的人帶著人直接趕到了亞拓的住處。
當仲裁所的人上門的時候,亞拓身穿著睡袍正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典籍,面對這些人的上門,亞拓沒有一絲驚訝。
風輕雲淡的依舊在看自己的書籍。
「你涉嫌違反教廷的法律,被逮捕了,從現在開始,你聖子的身份被剝奪!」仲裁所的人用禁魔手銬拷住了亞拓。
看著這一幕,霍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眼前的亞拓竟然沒有一絲的慌亂,有恃無恐的待在那裡,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
按照教廷的法律來說,哪怕是大主教,如此明目張胆的去殺人,而且還連帶著滅掉別人全家,這種罪行,在教廷是根本不會被容納的。
基本上被判處極刑是一定的。
問題是,這個亞拓竟然這樣的平靜。
難不成,他還有後招?
「霍羽嗎?」
就在此時,亞拓淡淡的笑了笑道。
「很高興認識你,亞拓!」
亞拓對著霍羽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霍羽眉頭緊皺,伸出了自己的手,跟他碰在了一起。
「仲裁長,我能做他的審判者嗎?」
霍羽對著一旁的仲裁長問道。
仲裁長看了看霍羽,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既然你是破的案,便由你來審判吧!」
聽著霍羽的話,亞拓臉上依舊是那一幅淡淡的微笑。
仲裁長押送著這個金髮聖子,慢慢走出了亞拓的房子。
「賽爾大主教!」
當他們出去之後,卻發現了一個意外的人。
只見霍羽的直系上司,賽爾大主教出現在了面前,拄著拐杖,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他們。
「咳咳……是亞拓做的這些事嗎?」賽爾大主教好似有些弱不經風,虛弱的咳嗽了幾聲,「能……把他交給老朽審判嗎?」
「大主教,您要親自審判嗎?」霍羽有些不解的問道。
「畢竟,亞拓是老朽一手帶出來的,他變成這樣,老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賽爾大主教嘆了口氣道,「希望能給賣老朽這個面子……」
「既然大主教您要親自審判,那便由您吧!」仲裁長將亞拓禁魔手銬的鑰匙恭敬的遞給了賽爾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