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愚者的籠中鳥(2/2)
事實上,對於個人的戰力提升方面,「白眼」的能力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根本不值得那些強者去獲取,至於在此之上的「轉生眼」,到目前為止忍界連知道其名字的人都沒有,就更談不上去覬覦。
片刻過後,御行又道:「父親,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不也被很多人盯著,他們可有用各種咒印來防止「寫輪眼」外流?」
「沒有,之前我還疑惑為什麼他們絲毫不擔心這個,現在才明白應該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有充分的自信。」
說到這裡時,日足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他之前還曾經嘲笑過老對手宇智波富岳絲毫不懂得保護血跡限界的重要性,而這時才明白真正愚蠢的是自己。
雖說寫輪眼在外族人身上使用會有不小的副作用,比如無法自主關閉等等,但這又如何?和得到的力量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白眼是沒副作用,但白眼能複製忍術嗎?能用別天神控制他人嗎?能開神威扭曲空間嗎?能用須佐能乎毀天滅地嗎?
想要強大的力量,就要付出代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而且說起副作用,在自己身體裡養蟲子有副作用嗎?還不是照樣養。
各種亂七八糟的藥丸吃了有副作用嗎?還不是照樣吃。
把各種基因移植到自己體內,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有副作用嗎?還不是照樣做。
宇智波本族人用萬花筒用了就不會瞎嗎?還不是一樣在用。
忍者本來就是刀口舔血的職業,害怕副作用害怕早死的話就乾脆別做忍者了,去學做拉麵師傅保准活得長長久久,既然做了就別跟賤人一樣矯情怕這怕那的,什麼副作用,死且不怕的忍者多得是,副作用是啥?能吃麼?
所以宇智波之所以沒有對眼睛做出特殊的保護,是因為他們自信,自信你敢搶我的寫輪眼,我族就敢派人去滅你滿門,這就是一種魄力。
因為有著足夠的魄力和自信,所以他們針對的是敢於搶奪寫輪眼的外族人,而不是像日向一族那樣專門針對自家的本族人。
抵禦外人困難,限制自家人容易,這也是宇智波和日向最大的區別,前者靠實力保護血繼,後者靠整自己人保護血跡.......這也是為什麼大家同為戰國時期就聞名四方的忍界豪門,可是宇智波一族的高端強者數量遠超日向的原因。
當衝進和熱血都被規矩磨滅,這群人還拿什麼去變強?靠著族人的保護?靠著「我有白眼我很重要,所以走哪兒都要有人保護」的幼稚思想?
「愚鈍。」御行如此說到。
「好吧,你出去歷練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一切障礙由我來幫你擺平。」
沉思了一會兒後,當日足再次用手端起茶杯時他的表情已經變得毫無迷茫之色,就像是纏繞在心中的鎖鏈已經被解開了似的。
「多謝父親,不過我的做法肯定會引起族裡一些腐朽之徒的不滿,他們恨不得日向一族永遠糜爛下去,所以......」
「哼,雖然還沒跟任何人說過,但我打算在這幾年取消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所以和長老會對上是必然的事。」
「取消宗家分家制度?父親大人,想不到您的胃口倒是比想像中還要大一點......是為了日差叔叔嗎?」
「隨便你怎麼想吧......總之現在我已經把你放出了籠子,接下來你能成長到什麼地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看著已經下定決心要大幹一場的父親,御行當時其實在心中暗暗許下了一個誓言。
我將會成為忍界最強之人,而不只是一個日向一族的下一代家主,一個活在溫室里的大少爺,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隨後,這位大少爺就像是一隻獨自離開了鳥籠的鳥兒,以一種無謀的姿態朝著不知道存在著多少危險的黑暗天空飛去,這一飛就是整整兩年。
在這段飛行的歲月之中,他不斷地去挑戰許多比自己更強大的對手,強盜、流氓,下忍、中忍、上忍......雖然也有過遍體鱗傷的時候,可是換來的卻是更加銳利的爪牙,和無論在怎樣的危機之中都不會失去自信的堅強意志。
然而,在兩年之後,御行在走廊里和匠真他們相遇時,他便知道自己這兩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當御行再度回歸這個「鳥籠」後,像匠真這種養尊處優的家鳥在他眼中就仿佛等待著屠宰的獵物,即便沒有「替身」的存在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這就是在籠子裡爬著走的家鳥和在野外自由翱翔的老鷹的決定性差異,家鳥再強也是家鳥,老鷹再弱也是老鷹,雙方的意志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面上。
此時此刻,行走在日向家走廊上的御行已經完全沒了小時候那種被約束的感覺,他走在木製地板上的姿勢,表情嚴肅又厚重,簡直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帝......
「啊,哥哥,你終於上完廁所了嗎?」
「哎!來嘍,今天哥哥有大把時間陪你,哈哈哈哈哈~~~~~~~」
然而,當看到可愛的妹妹在不遠處的空地處等著自己的瞬間,御行臉上嚴肅的表情眨眼間就化為了泡影,換上了一副膩歪到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噁心的面孔......
坦白說,看他那蹦蹦跳跳朝妹妹跑去的樣子,真的很難想像這傢伙和之前抓住某人脖子的那個殺手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