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五年十八萬(2/2)
一個男爵的賠禮都比的上家產豐厚的朱利安子爵了。
這位弒父殺弟的長子可謂是極其聰明。阿爾能找來這裡,說明另外兩位同謀已經慘遭了同樣的下場。老鮑伯愚蠢的激怒阿爾,下場不會比死好多少。法師多的是手段處理這些自以為是的硬骨頭。
他很清楚自己父親的吝嗇,與其被神秘的法師遷怒全家,不如乾脆主動動手,將局面掌握在自己手中。賣這位托馬斯男爵一個好,主動投靠這個神秘、年輕、強大的法師。
反正不管老鮑伯活著還是死了,他依舊無法繼承爵位。爵位世代削減,他們家還沒有世襲罔替的殊榮。如今戰火四起,正是重新建功立業,封爵拜候的時刻。
至於還有些什麼家裡父愛失衡、幼弟身份高貴之類的陰暗的恩怨,不過是順勢而為一起解決了。
「你這人很危險」
他成全了自己,卻將阿爾拖下水。
阿爾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掉他們,每個人都被下了咒,只要再想對阿爾不利,他就可以順勢而為的去割一次韭菜。
然而一個男爵的死,會打亂阿爾的計劃,引來貴族議院的麻煩。如今搶了三家貴族老爺,資產豐厚的阿爾,值得更上層的人動一動爪牙,將他當做一道開胃的點心,而且是非常可口的點心。
阿爾能解決來自上層的麻煩,說明他的確值得投靠,五萬金幣非常值。
如果不能,就順手為家族報了仇,洗了被人堵在家門勒索的羞辱。
一舉兩得。
「但對您來說,還是有點用的。不是嗎?」
「我是克勞德,願意為您效勞。」
阿爾現在的確不能殺了他,在帝都發生一起滅門慘案,跟當初圖恩府邸上下死絕一樣引人關注,會驚動貴族上議院。而現在處理後事最好的人選就是面前這個老鮑伯的長子,唯一的倖存者。
貴族裡有太多的陰私上不得台面,只要還有繼承人並且不願聲張,外人就沒有權利干涉。這也是克勞德敢在阿爾面前殺掉父親和弟弟,之後保全自己的手段。
說實在的,一開始克勞德殺人阿爾都沒反應過來。畢竟他雖然有所耳聞豪門之間兄弟相殘,父親提防兒子,兒子謀害父親的故事,卻一直生活在和諧的家庭里,他的父母兄長都非常友愛。
阿爾站了起來,在北國,他的身材依舊只是中等,然而他的身影在克勞德眼裡如此令人畏懼。
他抽出一把紫色長劍,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那我就接受你的效忠好了。」
阿爾如所有接受騎士效忠的領主一樣,舉起長劍,緩緩一劍刺入他的胸口。克勞德半跪在阿爾面前,悶哼一聲,咬牙忍著毒蛇入體的劇痛,一聲不吭。
「你的價值,最好超出我的期待。」
阿爾回來不過三天,就拿回了勳爵府、莊園、商鋪,三家的賠償一共價值十八萬金幣左右,都交給了馬蒂爾達處理。
哪些可以留下生錢,哪些適合變賣投資,那些適合留著收藏、當稀有的禮物贈送出去,都有專業的人來處理。
至於有人聞到血腥味想要分一杯羹,在貴族下議院裡替圖恩和三位貴族老爺打抱不平伸張正義,雇個律師去打嘴仗就好了。
反正好處他都已經拿到手了,有誰能讓他吐出來,算他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