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七章 嚴福明老人(2/2)
「是仇英的畫,這是仇英的真跡,真難得啊!」
毛老也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仕女圖,仇英的畫市場上並不多見,特別是人物畫更為難得。這幅畫的價值可比剛才在二樓見到的那幅高多了。這樣一副畫,放在拍賣上最低也能拍出三千萬來,甚至有可能更高。
唐春明和柳老臉上都帶出一點自豪的笑意,收這副仇英的畫可費了他們不少的功夫。
「唐總,佩服!」
白銘也伸出了大拇指,仇英的畫市場上流傳的很少,以前拍賣過幾次,不過真正流通的畫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榮寶齋能得到一件確實不容易,這樣的畫在榮寶齋也可以算是一件鎮店之寶了。
「運氣罷了!」
唐春明呵呵的笑著,又走到另外一輛推車的面前,把最上面的紅布解開,紅布底下只有一件東西,是套拓本。
唐春明很小心的把這套拓本拿到桌子上,慢慢的展開,看到這套拓本之後,白銘,毛老還有蔡老師猛然都愣住了。
「這是九成宮澧泉銘碑的唐代拓本?」
毛老驚訝的抬起頭,唐春明微笑點了點頭,白銘和蔡老師則看了李陽還有何杰一眼,他們知道老爺子過壽的事,此時也為兩人的好運氣而感嘆。
「李陽,你來好好的看看這件寶貝!」
柳老輕笑著對李陽說了一句,這件拓本價值並不算高,嚴格比起來連剛才的石雕都不如,但其意義重大,特別是對李陽的意義更為重要。
「傑哥,你也來看看吧!」
李陽點了點頭,又對身邊的何杰也說了一句,這東西不止對他有意義,而且對何杰也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唐春明和柳老則驚訝的看了一眼李陽,他們都不認識何杰,不知道老爺子要過壽的事,若是知道老爺子即將過壽,這東西他們或許就不拿出來了。
「我看?可這東西我看不懂啊?」
何杰疑惑的走了過來,不過還是按照李陽的要求,仔細的看了看這套拓本,最後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拓本上的字他根本就看不明白。
「九成宮澧泉銘碑是唐朝名臣魏徵所撰,著名書法家歐陽詢書寫的一篇碑文,這是唐朝時候的拓本,算是比較早的了!」
李陽輕輕嘆了口氣,還用手輕輕撫摸著拓本上的一個收藏印章,這才是重點。
何杰還是搖搖頭,李陽說的這些東西他都不明白。
「這套拓本,曾經是嚴福明老人生前最喜愛的寶貝,文化大革命的時候流失,老爺子查過很多年,只查到流失到了海外,沒想到被榮寶齋給收到了!」
李陽再次感嘆了一句,何杰這次不疑惑了,而是驚訝的瞪著大眼睛在看李陽。
「李陽,你,你說這是嚴福明老人最喜歡的寶貝?」
何杰急急的問了一句,比剛才白銘的樣子還顯得焦急,何杰不知道九成宮澧泉銘碑是什麼,但對嚴福明是誰卻是非常的清楚。
這位老人,可是何老的老師,老爺子能有現在這樣頂尖的水平,除了自己的天賦外,和這位嚴福明老人的悉心教導也有著很大的關係。
「是!」
李陽點了點頭,何杰的臉色先是驚訝,隨後就變成了驚喜,猛然間他想到了什麼,馬上轉過頭看著李陽,臉上又變的有些發苦。
「唐總,您開個價吧!」
李陽轉過頭又對唐春明說了一句,這東西他剛才發現的時候還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件寶貝唐總既然當著他的面拿了出來,肯定是要賣給他了,這等於把這份人情讓給了李陽,也讓李陽欠下榮寶齋一份天大的人情。
「這套拓本我們是在一個星期之前,從西班牙一位破產富豪那收來的,花了兩百萬人民幣,李顧問要的話,就按原價轉讓給你好了!」
唐春明笑了笑,對他的話周圍的人一點都不意外。
事實上唐春明拿出這件東西確實是準備讓給李陽的,這件拓本他們收上來的時間很短,怎麼處理曾經還有過商議。
有人建議把這套拓本直接給何老送去,讓何老爺子欠他們一份人情,不過最後被唐春明否決了。
唐春明了解何老的脾氣,這套東西哪怕再貴重,意義再大,白送他是肯定不會要。老爺子是身處過高位的人,對這樣的事最為敏感,這樣做反而收不到好的效果,還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