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入漢(2/2)
徐礎躺在床上,並不覺得傷勢嚴重,只是感到身體虛弱,飲幾杯酒就失去興致,也不覺得飢餓,本想思考些事情,結果很快就睡著了。
他入睡時天還沒黑,等到睜開眼睛,外面天光大亮,已經是次日上午了。
徐礎吃了一驚,起身之後看到桌上擺滿了酒菜,不由得微微一笑。
唐為天推門進來,「公子醒了,今天感覺怎樣?」
「睡了一覺,好多了。」徐礎下地伸展四肢,的確感覺精力恢復許多,可還是沒什麼胃口,喝了一杯酒,吃了幾塊肉,也就夠了。
「我去熱熱。」唐為天道。
「不必,我想我就是缺覺。」
「都怪我那一腳。」唐為天沮喪地說。
「無關,是我自己累著了。外面的人是找你的吧?」徐礎透過門縫,看到庭院裡有不少人影晃動。
唐為天轉身去開門,向外面的人喝道:「走走,全都走,誰也不准留下來煩我。」
外面的一群士兵只得退下,但是仍守在宅院門口不肯離開。
「還要請你喝酒?你不願去,也不必如此無禮吧。」徐礎道。
唐為天搖搖頭,「他們想讓我留下,我說我要護送公子去益州。對他們就得無禮些,要不然他們會賴上你。」
徐礎笑了笑,「昌言之呢?」
「喝多了,現在還沒醒。」
「跟著我,他許久沒痛快地喝頓好酒。」
「都一樣,益州軍現在看著好,誰知道過幾天是什麼樣子,沒準連樹皮都沒得啃。」
徐礎笑著點頭,「你有心事。」
「我哪來的心事?」
「你別騙我,我看得出來。」
唐為天嘿嘿笑了兩聲,「什麼都瞞不過公子,實話跟你說吧,漢平城也要打仗了,所以他們才希望我留下。」
「跟誰打仗?」
「漢州軍。」
「這就翻臉了?」
「還沒有,但是漢州軍正往這邊調集,據說昨天夜裡營地突然擴大數倍,看樣子是要動手。」
「派人通知鐵大將軍了?」
「嗯,昨天夜裡就派人了,其實不用著急,當初漢州軍連降世軍都打不過,幾次奪城都不成功,如今想從益州軍這裡虎口奪食,做夢。」
「帶我去看看漢州軍營地。」
「這可不行,公子要多休息,而且得出城十餘里才能望見營地,現在這個時候可不安全。公子想知道什麼,我替你看去。」
「旗幟,看營中樹立的是何方旗幟。」
「漢州軍肯定樹他們自己的旗幟唄,公子等著,我給你看去,省得你總記掛。」
「小心。」
「誰能跑得過我這兩條腿?」唐為天笑道。
昌言之睡到中午才醒來,來見徐礎時,仍是一臉倦容,「怎麼回事,今天外面的人比較多,公子聽到了嗎?街上儘是聲音。」
「據說漢州軍要打過來。」
「唉,沒消停幾天,又要打,漢州軍怎麼想的,與益州軍平安相處,不是挺好嗎?」
「漢州軍當然想要整個漢州,我擔心他們的野心不止於此。」
「漢州軍連降世軍都平定不了,還有更大野心?」昌言之笑道。
「除非漢州軍已得強援。」
「哪來的強援?荊州軍?還是賀榮人?漢州軍不會連打都不打,直接投降吧?」昌言之提出一連串的疑問。
「漢州新牧守連同諸雄都去拜見單于,不降還能怎樣?何況他們不會當這是投降,而是報效天成朝廷。」
「天成皇帝自己不能讓各州效忠,被賀榮人挾持之後,卻有群雄來賀,嘿嘿。」昌言之無奈搖頭,但他不關心這些事情,「既然如此,我看咱們還是儘快動身去往益州吧,這裡不夠安全。」
徐礎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尋思一會,抬頭道:「漢州軍不是要奪城,而是要封堵谷道,令前往秦州的益州軍無路可退。唉,秦州必然已經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