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文丑分兵(2/2)
兵分兩路,先言壺關。
沮授和張合帶著十萬大軍由懷縣向著壺關而行,一路之上兩人的神色皆是不太好看。
去過壺關的他們深知那裡之險要,易守難攻不僅僅只是說說,而真是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難。
雖然說那裡只有并州軍一萬五千人,可兩人都沒有攻下之信心。
只是軍令以下,是斷然不能違反的,他們也只得一路趕到在壺關腳下十里外安營。
軍營一安下之後,張合就來到了沮授的營帳之中尋求著對策。
「軍師,你認為我們能攻得下壺關嗎?」張合一進帳內,就有些焦急的問著。
「難。」沮授搖了搖頭而道。說起這句話的時候,亦是一臉的愁色。
聽到沮授也說難,張合就更是一臉悲憤而道:「文將軍也是,明知道壺關是易守難攻,還讓我等來,這不是給我們出難題嗎?」
張合的報怨聽在了沮授的耳中,使他更加為難起來,他不會忘記兒子沮鵠還有張超那裡呢。如果自己這一次真的行為過激了,會不會引得兒子會出現生命危險呢?若是這樣,攻下了來也是自己敗了。
報怨之後的張合見沮授並不言語,又急急的問道:「軍師,您看看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攻下壺關,不然的話,一旦文丑攻下了河東,怕就是找我們來問罪了。」
「攻下壺關?這裡有徐元直出著主意,又有趙雲和徐晃兩員悍將,你認為可以輕易的攻下嗎?至於說文丑攻下河東,依我來看也並非會那麼順利的。我等倒不如先在關前守著好了,尋機而動就是。」沮授猶豫了一會後還是做出了不攻關的準備,但樣子還是要做的,那就是屯兵於此,如此一來,倒也可以形成壓力,算是有所交待了。
「什麼?文丑攻不下河東嗎?就我所知,那裡即沒有重兵,也沒有猛將,這一次一去就是十萬大軍,怕是應該不難攻下才是吧。」張合一幅不相信的樣子問著。
「是,原本河東只有軍兵五千,可是我們攻了整整河內一個多月的時間,你認為張超會沒有防備吧。看著吧,文丑如果大意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沮授確是信心十足而道。「好了,我說的對與不對,你只管看著就是。眼前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就守在這裡,牽制著壺關的兵馬不動便是。」
...... ......
河東治地安邑縣。
此時這裡正在日夜忙碌著,整個城的城牆正在不斷的加固之中,太守李儒正在親兵的保護之下於城牆上指揮著士兵在準備弓箭和火油等防攻城的武器。
城門之前也被挖出了兩條河渠。遠遠看去,自是沒有晉陽城那般的寬大,但有了這兩條河流之後,確是可以使得由這裡向北進西河之路被封。也就是說,除非攻下了安邑,要不然的話,是無法進入河東內部或是轉道去北面的西河的。
李儒這樣做,就等於要將文丑的十萬大軍火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而他敢於這樣做,是出於責任的表現,也是出於晉陽城對他的支持。
早在河內被攻擊的時候,李儒就料到了袁紹大軍會攻擊河東之事。一面請求援兵的同時,也做著各項的準備。
一個多月的時間,援軍紛紛而至。先是魯肅由晉陽城中派出了五千士兵外加高順將軍統領的八百陷陣營士兵。後來趙雲又由壺關來到這裡,並帶來了五千龍虎軍。
到得現在,加上原本守城的兩千騎兵,三千步兵,如今安邑縣中己有騎兵七千,步兵八千,外加八百陷陣營。同時,郭嘉也回到了晉陽城,知悉了河東之危後,又派著周倉帶五千騎兵正全速趕來。
一旦周倉趕到,安邑之兵就可達到兩萬之數了。
儘管數字相比對上文丑的十萬大軍依然還是不足,但憑著地利之勢,李儒倒很有信心可以擋上一擋,只需擋住對方的攻勢,相信張超定然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在李儒抓緊時間做著最後的準備之時,文丑十萬大軍也來到了距離安邑縣城十里之地。
一到這裡,文丑就命令士兵做簡易的安營之帳,他的決心是明天一股作氣的攻下安邑,進入城中去休息。
對於文丑的這個命令,隨軍軍師田豐確是不贊同的,他認為安邑做為河東的治所,又有足智多謀的李儒任太守,並非那麼好攻取,應該做好打持久性的準備,如果只是簡單的安營,一旦有敵人來偷襲,怕就會損失慘重。
田豐的言詞聽在了文丑的耳中引得他是一陣的大笑。「我是石,李儒是卵,田軍師可曾聽過以卵擊石還能勝出之言論嗎?你且安心就是,我自會派著斥候看住安邑縣城的,一旦有人出城,有十里之地做為迂迴亦是足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