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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沮授為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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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忠臣猛將,多是從一而終,像是左右逢源,見機形事多辦指的是審時度勢的謀臣,而非是武將。

張合早己經抱定了決心,那便是即然身歸袁紹,便要為其赴死。有了這樣的心態,別人想要勸說其離開現任主公而服務於張超,自然就是難上加難了。

趙雲與徐晃本就沒有馬上要說服張合之意。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留下更好的印像而己。見他這般說了,便都是一笑,不在說些什麼。

在不遠處的內堂之中,沮授正是一臉的喜悅之情,同時臉上也帶著一絲的緊張之意。

原本以為自己的獨子沮鵠己死,沮家就要絕後了,可未曾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愛子,且看起來比以前還似更胖更壯了一些。

沮鵠會出現在這裡,自然是張超所安排的。

當初在陰館城附近劫糧的本就不是黃巾軍所為,而是太史慈帶著裴元紹等人化妝而成的。當時俘了沮鵠之後,就將其秘密的送回到了晉陽城,隨後就被送到了張家軍事學院進行更為系統的領軍學習。

留下沮鵠本就是張超的一步棋。他是深知其沮授是有大才之人,這樣做就是為了以後收服為己用做鋪墊的。

而這一次,在得知了袁紹軍對河內用兵,為首的軍師便是沮授之後,留守晉陽城的魯肅便感覺到這件事情應該可以用的上,這就去了張家軍事學校找到了沮鵠,與他商量請其做父親工作一事。

沮鵠也算是出身豪門,從小在父親沮授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了悲天憫人之情懷。原本以為跟著袁紹就是跟上了明主,或許可以開創一個全新的太平盛世。可是當來到了晉陽城,在一眾張家軍事學校同學們的感染之下,他才知道袁紹之志與張超相比是有多麼的大的差距。

在又看到了晉陽城百姓的生活狀態之後,他突然發現,這才是自己要尋找的夢想。當即便就此沉下了心來靜心學習,只等著有一天可以見到主公張超時,會有一個更好的表現。

也就是此時,太原郡守,晉陽令,張超的心腹軍師魯肅前來找他,商量讓其勸慰父親之事,當下他就答應了下來。他要先立新功,在張超的心中留下一個更好的印像。

如此,沮鵠就出現在了壺關,並且在一見到父親之後,是先下跪,爾後就講出了自己的經歷和志向。

「父親,我在晉陽城中看過走過,那裡的百姓不愁衣食,生活齊樂融融,正是我從小就追求的新世界。所以兒子己經決定要報效大將軍,要和他一起實現夢想。」沮鵠跪在地上,發自真誠而言著。

沮授見到兒子是很高興的,但是在聽了這些話之後,臉色就有些難看。

自古,有聽說兄弟不睦,各扶一明主的,可還從未聽說過父親和兒子會各扶其主之事,這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可是現在,這件事情確落到了自己的頭上,一向視名譽為生命的沮授,就有一種天塌地陷之感。

「住口,你不要在說了,即然你還活著,這便是好事情。現在就請跟著我一起回去吧,你也放心,我想元直是會賣給我這個面子的。」沮授說著話的時候,目光還看向了一旁的徐庶,只是此時語氣以改,不在是徐元直這般的稱呼了。

「回去?」跪在地上的沮鵠一聽之後,連忙就搖頭道:「父親,先不要說我己經找到了自己可以為之奮鬥的理想,不想回去。單就說以袁紹的為人,您認為如果我回去了,他會輕饒了兒子嗎?想必,郭圖和許攸那一關就先不過了吧,父親平日將他們得罪的太深了一些。當然,非是兒子怕死,實在是這樣的死去並不值得,或許還會連累到父親,所以,請恕兒子不孝,實在是無法跟著您一起回去了。」

說完了這些話的沮鵠,還跪地猛磕了三個響頭,一幅態度很是堅決的樣子。

兒子的表現,讓沮授即是欣慰,又有些頭疼。

欣慰的是兒子終於長大了,可以自己做決定,在也不是以前那個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小子了。頭疼的是一旦兒子還活著,並服務於張超的事情被袁紹所知,怕是他一家人性命便不保矣。

沮授陷入到了兩難之中。即然兒子不同意和自己離去,顯然硬來行不能的,弄不好還會弄得世人皆知,若是如此,以袁紹的懷疑之心,豈還能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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