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二見田豐(2/2)
田豐其人,為人剛直,曾多次向袁紹進言而不被採納,曹操部下謀臣荀彧曾評價他"剛而犯上"。後因諫阻袁紹征伐曹操而被袁紹下令監禁。官渡之戰後,田豐被袁紹殺害。
知悉三國歷史的人大都也知道田豐其的,知道這是一個大才之人。張超對於大才自然是喜歡的。考慮到袁紹的性格,狂妄自大,跟著這樣的人,是斷然不會有什麼出息的,他便決定伸出說服之手,同時也是在挽救田豐的性命。
田豐被鐵衛直接至到了并州牧的門前。在看到這大門如此的寬闊,竟有如洛陽之皇宮時,田豐的眉頭便深皺了一下,他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那便是這個大將軍張超志向不小,怕非一個并州就可以滿足的。
這一次,田豐能夠成為使臣來到并州,完全是自薦的原因。
對張超,田豐和沮授兩人總是有一些看不透之感,正逢袁紹要派人來安慰張超,他便自薦來此,為的就是一探虛實的。
而這一來到牧主府前,田豐就感受出了不同。
想他現在的主公袁紹,四世三公,那是何等的名門旺族,但冀州牧主府也沒有建得這般輝煌,可張超確行此之事,難道他是一個貪圖享受之人,亦或是有著極大野心之輩?
「請。」負責迎接的鐵衛看到田豐站在牧主府前不走了,這便重聲而道。
「哦。」田豐被這一喊,思緒轉回,這即答應了一聲,跟在鐵衛身後身著牧主府深處而去。
越走,田豐也越是心驚。一路上所經之地,所有擺設,均是價值不菲。如果說從外面看,牧主府就像極了皇宮的話,那這裡面的擺設己然與當時的洛陽皇宮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張超這到底是要搞什麼。」一邊走,一邊捫心自問著的田豐一邊心中想著。
張超此時正站牧主府前廳的會客廳中。
他沒有去迎接田豐,並非是他有意自抬身價,像是這樣的事情他還不會去做。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給田豐一個驚撼的感覺,他就是要告訴田豐自己的牧主府是如何的富麗堂皇,就是要告訴對方,自己的野心不小。
等著田豐一路走來,來到了會議廳前時,心中震撼之意以無以言表了,他是真的被張超這大手筆給震到了,同時也認定此子野心不小的事實。
「哈哈哈,元皓兄,別來無恙呀。」當看到田豐來到了會議廳前之後,張超這就由房內走出,然後哈哈大笑的走了過來。
兩人曾經在攻取長安的時候見過,那個時候還是以盟友的身份進行過合作的。現在在見,用別來無恙最是合適不過。
「豐見過大將軍。」田豐一見正主出現,連忙抱拳深深一揖。
張超現在的身份可是等同於與自家主公袁紹是一般的,像是這樣的人,他屈身行禮並為過。
「哈哈,元皓兄,我等之關係不必如此的。」張超呵呵笑著,扶起了田豐,然後手臂抓著對方之手臂,這就向著會議廳而返。
進入廳中,兩人分賓主座下之後,田豐即將主公袁紹之意講了出來。「大將軍,如今我家主會正在奉皇命討伐幽州,如果我所記不錯的話,當時的聖旨還是大將軍送到我家主會手中的吧。」
「不錯。」張超點點頭承認著。
見張超承認了,田豐就暗暗心喜,然後道:「我家主公奉皇命而為,只是沒有想到那劉虞確自以皇族身份,不予答應,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動兵討之。且在大軍壓境之下己然獲得了很多的勝仗。現劉虞眼看形勢不妙,便派人前來向大將軍救援,那不知大將軍是何意呢?」
「呵呵,還能有什麼意思,自然是要遵從聖旨了。即然元皓都說了,這聖旨是經由我之手送給的本初兄,那自然我是一定會承認的。所以元皓儘管放心就是,我是不會出手干預本初兄的內事。」張超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那樣子仿佛在說,田豐和袁紹所擔心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田豐也沒有想到張超會如此的痛快就答應了這件事情,他還以為對方怎麼樣也要以表示一番的為難,然後在討要一定的好處才會做出不出兵的決定。
張超的痛快出乎了田豐的意料,使他更感有些看不透張超了。
「呵呵,元皓兄,我是一定不會出兵的,只是還有一個小小的私下請求。」張超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這一會的笑容較之剛才還要更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