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袁紹的決定(1/2)
袁紹部大營鄴城。
鄴城為東漢末年冀州治所,河北平原統治中心。韓馥、袁紹前後為州牧居地。
這裡城高堅固,袁紹的府地便於城中心之位。
在占據了幽州大部之後,這裡一度是喜盈盈之氣,可是今日,似是突下寒霜一般,整個府中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致使府中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似是生怕惹怒了主子,而受到牽怒。
事實上,袁紹此時的確十分的生氣,在看到派出的大將顏良敗兵而回,只帶回了不足四千軍士,又聽說之前所占的幽州丟失之後,便是怒不可竭。
原本在占據了幽州之後,袁紹的野心開始變大起來,這一陣子他己經在籌劃著名攻取河內王匡,然後將自己的地盤再度擴大,以成為諸侯中最強者。可是萬沒有想到,不等他去動手,張超確先在自己後面插了一槓子,這個變化,甚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府中殿堂之內,顏良、高覽、呂威璜自負著繩索跪倒在地。
於他們一旁,左旁站著的是郭圖、田豐、許攸等文臣,右邊是文丑、張合,高幹等武將。
袁紹高座於案台之上,身邊最近者是袁譚、袁熙、袁尚三子。
在聽完了顏良所述之後,袁紹己然是怒火中燒,「張致遠小兒,竟然敢先發兵於我,吾必討之。」
袁紹這是發了火氣。這其實也怪不得他,原本以為憑自己的實力,便是奉天子的曹操都要懼自己三分才是,可張超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并州牧,一個有名無實的大將軍而己,竟然就敢來尋自己的麻煩,豈不是在找死嗎?
收服了幽州之後,袁紹徵得兵勇二十餘萬,加上本部人馬,可湊成大軍近五十萬。憑此兵力,任誰敢來招惹呢?他不去別人的麻煩便是好事了,怎麼還會有人如此的不開眼,來尋自己的不痛快,豈非是與找死沒有什麼分別嗎?
喜怒怒火一出,下面跪著的顏良便是一臉的興奮之色道:「主公,良願意將功補過,為先鋒軍,這一次定要給并州軍一個好看,以示我們河北軍的英勇。」
「主公,莫將願往。」眼見顏良起了一個頭,當下,文丑等將也是齊聲說著。
看著下面的武將們一個個皆要出戰,袁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有此等勇將,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并州牧,有何可懼之?
爾顏良不過是臉上剛現滿意之色,站於左邊的文臣郭圖和許攸兩人己然對換了一個眼色,爾後郭圖就突然跪倒在地道:「主公,不可呀!」
就在所有武將都請戰之時,突然有人出來說不行,這頓時就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尤其是文臣中的田豐,更是用著十分好奇的目光看向著郭圖,他實在弄不明白,此人這個時候跳出來做什麼,難道是...
田豐壓下了心中的懷疑,靜觀著事態的發展。
「主公不可。」跪地的郭圖又一次出聲而道。
「不可?有何不可?」袁紹的怒氣升騰,問責的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一絲怒氣。
「主公,且請息怒,容臣慢慢道來。」郭圖確是一幅不急不緩不怕的樣子,慢慢的抬起了頭道:「主公,我軍剛占據幽州不久,大軍正是疲憊之時,若是此刻再度勞師動眾,實為不妥,天時便以先喪之;我們的真正敵人非是張致遠,而是剛遷都於許昌的曹阿瞞,若是我們現在與張超大舉興兵,便等於是沒有了地利;三是我們己然制定了攻取河內的計劃,若是停止下來,前期的工作都等於白做了,許多士兵也會因為主公的朝令夕改而動搖軍心,是為沒有了人和。即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占,此時斷沒有興兵之道理呀。」
「怎麼?那難道就任由張致遠去搶吾的勝利果實不成嗎?」袁紹儘管也知道,現在就大舉興兵與張超,並非什麼明智之選。但若是說被打了,而連反抗都沒有,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之不下。
「當然不能縱看如此。我們可以先攻河內,在拿幽州。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便等於將張致遠完全的包圍了起來,那時便是想從哪裡動手就可以從哪裡動手了,那個時候非旦我們可以重新的拿回幽州,便是連并州也可以一同攻取的,這方是長久之大計呀。」郭圖跪倒在地,聲音宏亮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意思。
袁紹聞言的確是心動了一下。
河內的地界正與河東部接壤。眾所周知,河東出產鐵器和鹽巴,而這些都是亂世所求之物。倘若是可以先攻河內,在攻河東,那便是等於有了更為雄厚的經濟基礎,那個時候,在收拾張超便會容易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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