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忠君的王邑(2/2)
房間中突然多出了一個人,王邑回頭看到之後便是一驚,然後就道:「左右何在?」
「慢,王太守難道還會怕一個弱女子不成?」眼看著王邑要喊人,陸菲連忙出聲說著,同時摘下了斗笠,露出了可人而嬌美的容顏。
竟然是一個女人,這倒是讓王邑吃了一驚。的確,做為一個男人,怎麼會怕了一個女子呢?只是對於陸菲突然出現在這裡,他還是十分的好奇,反問著,「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我這裡呢?」
「王太守先不要急,我會回答你這個問題的。」說著話,陸菲己經先一步走上前來,在距離王邑還有兩步之距時,從懷中掏出了一道聖旨,「但還是先請王太守看看此物為何?」
「聖旨?」看著那露出的黃色金邊,王邑先是一驚,接著就變得誠惶誠恐起來。他想到這很可能是獻帝給自己的密折,這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雙手舉過了頭頂。
看著王邑如此忠於漢室,忠於皇帝,陸菲不由輕輕搖了搖頭。忠君是對的,可若只是一味的愚忠,那就將失去意義,甚至是成要壞天下大事之人。
手向前輕輕一遞,將聖旨送到了王邑手中。陸菲這就輕退了一步,好讓王太守不設防的去看聖旨。
接過了聖旨的王邑先是慢慢起身,然後小心翼翼,又有些手抖的將其打開翻閱,然後目光就變得暗淡了下來。
這並非是皇帝寫給他的,而是任何張超兼任河東太守的聖旨。
這道聖旨意味著王邑被徹底的拋棄了,成為了一個無官之人。
想自己可謂是忠君為國了。成為了河東太守之後,也未行貪污之事,將整個河東治理的有序,可未想到,皇帝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舉動,反而是將其拿下甚至沒有一個說法。
此時的王邑突然變得心灰意冷起來,他不知道自己一直以為堅持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對於聖旨,他是沒有絲毫的懷疑,要說獻帝的字體他曾有幸見過,這的確是真實的無疑。
王邑拿著聖旨的身體開始變軟,看在了陸菲的眼中也是頗有心酸之意。
忠臣之所以能成為忠臣而被後人所記,那首要就需要一個前提,便是名君方可。不然的話,你所做出的那些事情只不過就是一個笑柄,不過就是一廂情願的付出而己,終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可言。
王邑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例子,為了大漢朝一直在很努力做著事情,可到頭來,不能自保的漢獻帝確是什麼都給不了他。想到這裡,陸菲記起了李儒之前的話,這便輕輕上前一步小聲而道:「王太守,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為大將軍做事,他可是少有的開明而公正的牧主呀。」
「算了。」王邑確是想也不想的就搖了搖頭。對於張超,他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印像,說不上是好還是壞。但他縱然就算是不能為獻帝做事,也不會為張超所付出,不然的話,便是連最後的忠臣二字都剩不下了。
「罷了,即有聖旨為證,我這便將河東交付於大將軍好了。」王邑十分乾脆的答應了下來,然後出乎了陸菲所料的從桌上將本屬於河東的官信印記一併拿了出來。
陸菲之前聽李儒的分析,就算是王邑見到了聖旨,怕也會有所推諉。那個時候只需要說服對方不出兵也就是了。只要可以擊敗了王匡派來的援兵,到時候大軍壓境,不怕王邑敢有什麼抵抗之心。可未曾想,對方竟然如此的作為,竟看了聖旨之後就將權力全部交出。
這自然是因為李儒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當然,也有王邑本就是忠君之人,或許他現在做的這件事情就是最後為皇帝所能做的事情了。
接過了治理河東的所有印記官信之後,陸菲雖然有些驚訝一切太過於順利,但她還是保持了一個清醒的頭腦道:「王太守即是如此,還麻煩你做最後一件事情,那便是明日將手下的文武都召集起來,這畢竟是聖旨吩吩之事,這需要有一個交接的過程是吧?」
「也罷,吾就在做最後一件事情好了。」王邑答應了一聲之後便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陸菲這就離開了太守府,待回到四通客棧之後將一切事情都告訴了李儒,引得這位高級謀士也是一陣陣的驚嘆。
「真是沒有想到,王邑竟然忠君如此。只是可惜獻帝沒有這樣的福份,有這樣的大臣也不知擅加使用呀。」李儒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後,不由是一陣的長吁短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