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沮授的提醒(1/2)
即是如此,一、四、六三個軍團都沒有了動作,事情似乎也就只有落在了七軍團長張遼的身上了。
對於眾人的表現,張遼早就在看在了眼中。在注意到典韋將頭高高抬起,在看到張合一幅猶豫不絕之態的樣子時,張遼終是一步站了出來,雙手抱拳而道:「主公,遼願率七軍團去支援洛陽城。」
「好。」看到終於有人要主動站出來了,而且還是他最為希望的七軍團長張遼,張超不由一臉的大喜之態。
張遼的七軍團,前身本就是由鮮卑、匈奴等一些馬上民族之人組成,這使得他們的戰力以騎兵為首。像是這樣的軍隊,也最適合於長途奔襲擊和支援所用了。
當然,張超希望是一回事,張遼能夠主動站出來,又是一回事。這己經獲得了他的好感。
「文遠呀,你這就帶著七軍團回師洛陽,同時我們俘虜的八萬俘兵還有一些車馬輜重你亦可以一起帶走。嗯,到了洛陽後,要以守為主,且不要隨意的發起攻擊,只要能托到我大軍回師司隸即是大功一件,知道了嗎?」張超用著讚賞的目光看向張遼說著。
「諾。」張遼抱拳應諾著。
「好。其它各軍團,馬上進行整備。命令,四軍團留在長安城,同時將附近各郡縣一一攻破,為我所用。一軍團與六軍團與我們一起向著金城而去,與呂布將軍和黃忠將軍匯合攻下董卓,平定西涼。」
「諾。」聽著張超最終的命令,典韋和文丑等人自然是興奮的大聲答應著,倒是張合與高幹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了。
原本以為,可以躲著不用去支援洛陽,就可以跟著一起去消滅董卓了。不曾想,張超還是將他們給留了下來,如此他們的美好願望又是落空了。
張超宣布完了結果之後,確在也沒有在去看任何人,而是手一揮道了一聲,「文遠留下,其它人都去準備吧。」
張超單獨留下了張遼,自然是有話要說,至於是安慰也好,還是寬慰也罷,至少表明了他的一種要彌補之態度。反觀同樣不能參加對董卓最後一戰的張合,確是沒有獲得這樣的殊榮。
張超宣布了散會,各將軍和軍師們都退了出來,像是典韋自然是笑哈哈的去做著出征前的準備了。只有張合、高幹,沮授三人站在那裡,相視一眼苦笑之後道:「走吧,先回軍營在說。」
四軍團軍營之中,張合一臉的苦色站在那裡不語。副軍團長高幹則是有些後悔的道:「唉,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攔將軍了。」
張合當然清楚高幹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由也是一聲苦笑的搖了搖頭。
「怎麼?兩位將軍以為主公這樣做是在懲罰你們嗎?」倒是一旁站著的軍師沮授,此時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問著。
「難道不是嗎?主公想安排我們去支援洛陽,可我們不想放棄大功。一時生氣之下就安排我們留了下來吧。那個典韋可是主公的護衛長呀,有好事當然還是要想著身邊人了,至於我們,呵呵,被留下來也就是理所應當。」副軍團長高幹出言而說著,一幅他早就看透了一切般的樣子。
「糊塗!」沮授耳聽高幹竟然是這般的想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怒斥了一聲。
而在怒斥之後,沮授還走到了軍帳之門外,向外觀望了一番,在看到四周的確沒有外人時,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回過頭來,看向著高幹說道:「高將軍,如果你只是這般的小人想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話,我看你還是陪著冀候(即被俘而圈禁在府中的袁紹)在晉陽城中安度晚年好了。莫不要在出來亂說,反誤了自己的性命。」
見到沮授如此的鄭重與小心,又想到自己剛才之言的確是對張超有些不敬的猜測之意。高幹頓時也是一臉的尷尬之色道:「是的,沮先生,是我失言了。」
「不是失言,而是你根本就想錯了。」見到高幹還是沒有認清自己本能的錯誤,不由沮授又氣得搖了搖頭。
看著沮授是動了真火,軍團長張合連忙上前一步而道:「沮先生,還請息怒,其實高將軍也是直性子,有什麼說什麼,並沒有考慮太多,更沒有其它的不良想法。哎,我們畢竟都是曾經冀州將士,有事還需要互相的關心和幫助呀。」
張合、沮授、高幹。三人的確都曾是袁紹的手下,只是不同時期投到了張超陣營而己。只是雖然是降將,也是要分派系的,這在任何一個集團和帝國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老祖曾經說過,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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