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兄妹詐(2/2)
至於原因嘛,那自然是薛風欒並不滿足這次的「成果」,他是想藉助陳家強為跳板,最後和省委張書記搭上關係。
巴陵班子明年要調整,不出意外書記應該要退下來。
書記一退,後面的人就要節節往上,對薛風欒來說,他挖空心思就是希望能一步上到市長的位置上,就目前來說,他認為自己是有機會的,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薛風欒能夠搭上省委張書記的關係,這事就沒有任何懸念了。
薛殷吃透了薛風欒的心思,卻沒有說破,只是悶頭坐在沙發上不說話。說句實在話,薛殷現在對男人沒有多大的信心,男人之間儘是爾虞我詐,儘是利益交換,在他們的眼中,一個女子無非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當然,唯有一個人除外,這個人自然就是陳家強。薛殷甚至有些擔心陳家強,他現在雖然居於第一秘的位置上,但是有這麼多人挖空心思要找他,他的忠厚老實,能夠是諸如薛風欒這類人的對手?
薛殷心思複雜,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薛風欒偶爾用眼神掃過她的臉龐,心中暗暗搖頭。妹子年紀大了,不是當年那麼好糊弄的小女孩了。
說句實在話,薛風欒並不想在讓薛殷替他做什麼事情。但是這一次情況太特殊,薛風欒必須要把握住這次機會,因為他聽說市里副書記苗葉然已經行動了,對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薛風欒有深深的忌憚。
苗葉然不是省油的燈,他在蓉城的根基比薛風欒要深,薛風欒和他爭沒有半點優勢可言。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薛風欒要制勝,就只能走陳家強的路子。
只要陳家強引薦一下,薛風欒能夠有機會接觸到張青雲都行了,薛風欒都有信心能夠給張書記留下好的印象。省委的門戶太深了,憑薛風欒,他想接觸到張青雲,不用非常規手段,根本就是不可能。
薛風欒就這個問題試探過陳家強,陳家強沒有表態,只是講,張書記工作繁忙,沒有工作他一般不見客人,至於送禮的那一套更是對張書記不管用。
張青云何許人也?家裡億萬身價,金銀無數,還在意別人送的那點禮物?張青雲的心腹去他家,誰都只帶點土特產,哪裡有禮物一說?
當然,這些種種陳家強說得很含糊,倒有一多半是薛風欒自己打聽整理出來的信息。整理出來這麼多信息,薛風欒還是沒有門路,這不得不說是個很尷尬的事情。
一招不管用,薛風欒調整了一下情緒,又道:「妹子啊,我知道你恨哥哥我,覺得我不近人情,不愛護你!但是你想想,我比你大十多歲,早年父親多病,母親早死,我們兄妹相依為命,這一路走過來不容易啊!
我是醉心權利,是熱衷權勢,但那又怎麼的?你哥哥我當初被鄉長的兒子打成半殘的那刻起,我就發誓這輩子要努力做人上人。
世間之事終有代價,像我們這類白手起家,泥腿杆子出身的人不容易。我們不用點心,不受點委屈,怎麼能夠和那些嘴巴裡面喊著金鑰匙出身的人比?」
薛風欒越說越激動,頓了頓又道:「你就說我們現在省委張書記吧,我就崇拜他,他就是跟我們一樣,從雍平那個山旮旯出來的人。他一路從省到中央,然後再回來就成了一省書記,年齡比我還小好幾歲。
我不敢和張書記比,但是我接近一下他,努力學習一下他是應該吧!張書記年紀輕輕,就能到這樣的高位,其定然有非凡之處,我作為一個和他差不多同樣出身的人,難道不應該靠攏他,學習領導經驗嗎?」
薛風欒聲情並茂,把自己靠攏張青雲說得冠冕堂皇,薛殷突然吃吃的笑了起來,她自己都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覺得這個世界太難懂,她很難適應。
他很慶幸薛風欒今天能夠想出這麼多招來,憑薛風欒的地位,他大可不比如此下作,搞出這麼多花樣請一個女人幫忙,哪怕這個女人是他的親妹妹。
他愈是這樣做,就意味著這件事對他愈是重要。而現在這個重要焦點人物就是陳家強,那個薛風欒當初最看不上,最嗤之以鼻的人,但是今天他卻要挖空心思,甚至不惜利用妹妹的舊情來和陳家強拉近關係,早知今曰,又何必當初?
「好吧!我試試吧,祝你好運!」薛殷淡淡的道,語氣中不帶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她清楚,她並不是想幫薛風欒,她只是有些擔心陳家強,當然,在她內心深處她還是想接觸陳家強,這個念頭埋得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