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〇五,心裡極度不爽(2/2)
葉青樹靜靜地趴在那裡,日軍的大佐待在帳篷里,小口小口抿著酒,一副借酒消愁的樣子。
其實他確實挺愁的,聽說支那的主力有變動的跡象,而且看樣子是沖這邊來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了支那很重視這裡。
按照情報中所描述,支那的增員部隊到達這裡大約需要10天左右,而他自己這邊卻並沒有增員部隊,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
聽到這些,大佐只想將自己手裡的酒瓶給摔了。
但一看到還剩半瓶酒,就又捨不得摔了,等會兒喝完了再摔,emmm!
按照上面所說,現在兵力比較捉急,到處都需要人,招的偽軍戰鬥力又不怎麼樣,自己人上兵力又不夠。
現在那些游擊隊到處搞事情,或許是因為針對他們冬季圍剿的報復吧,反正上面也是被這事弄得束手無策,只能拆東牆補西牆的。
因為這事,最近屠的村子挺多的,這已經有違他們的初衷了。
不過上面並不在意,他們只想將那些討厭的游擊隊全部消滅,哪怕屠的村子再多也無所謂。
因此,上面也抽不出什麼人手來支援他,所以常佑所猜想的圍點打援計劃並不成立,當然了,他本人對此並不知。
旁邊的幾個看著地圖的日軍參謀,時不時的瞟一眼大佐,咽一下口水,一副饞了的樣子。
實際上軍隊裡並不容許喝酒,但誰讓他是大佐呢?這裡最大的存在,他想喝酒,誰人敢阻攔?
好在他們喝的是清酒,度數並不高,一瓶下去也並不那麼容易醉,所以也就不在意大佐喝酒的問題了。
喝完了一整瓶的清酒,大佐如約的將酒瓶給摔了,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一些難聽的話,主要還都是在罵高層。
「大佐閣下,你醉了!」一旁的副官聽見內容之後,連忙說道。
他想攔住大佐,讓他別說了。
只可惜大佐並不理會他,用懶洋洋的口吻說道:「我沒醉,大腦清楚的很,讓我發泄一下!」
副官聞言,看了看大佐,扭頭又看了看一旁的參謀們,之間參謀們繼續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剛剛大佐罵的那些話里,就有罵參謀部那邊,要知道參謀部的權利比他們陸軍大本營的權利還要大,計劃都是那邊制定的。
而這裡的參謀們,都是從那邊過來的,要是這些話傳到參謀本部那邊,估計大佐會有些麻煩。
「我想你們應該沒聽見剛剛的話吧?」大佐瞥了眼一旁的參謀們。
「沒有,剛剛大佐閣下你說什麼了?」
一幫參謀們裝傻,實際上他們聽的比誰的清楚。
雖然參謀本部權利大,但那也只是本部那邊,在這裡,權利最大的還是大佐,而他們雖然出身於參謀本部那邊,但現在實際上是和大佐在一條船上。
實際上對於這個叫不到支援一事他們也聽不滿意的,心裡也有點怨氣,只是不敢像大佐這樣說出來罷了。
對於大佐的謾罵,他們也聽個樂意,並不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