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準備返回(1/2)
當說出來之後,常佑又後悔了,要是他是什麼間諜的話,那豈不是泄露了?
「同志放心,我也是一名黨員!」見常佑糾結的樣子,染坊掌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
常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抓了抓腦袋,「蛤,是嗎?」
想想也是,這裡好歹還是個根據地,自然是同志遍地。
「當然,這個染色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象徵的給點錢就是了。」染坊掌柜的見常佑吃驚的樣子,有些開心,就好像是做了惡作劇的孩子一樣。
「那就麻煩同志你了!」
「放心,保證能幫你染好,對了,你什麼時候要?」
「這兩天就要!」
「可以,加班加點的能幫你弄出來。」
「那這個大洋就當是酬金了。」
將身上最後一枚大洋交給染坊掌柜的,此時的常佑,當真是身無分了。
對了,還有模板,也要畫給染坊的掌柜的,免得他們弄錯。
末了還交代一下:「顏色儘量要顯得土些,千萬不能鮮艷了,不然那樣穿身上就成了活靶子了。」
染坊掌柜的點頭,「嗯,放心,這個我們還是懂得的。」
出了染坊,常佑拍了拍口袋,除了灰還是灰,身上最後的一枚大洋也花出去了,感覺自己輕快了許多了呢,不知道是因為要弄出迷彩服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現在「無錢一身輕」。
「吭~吭~」
剛踏進高家灣村,就能聽見豬的慘叫聲,只見兩頭二師兄被一群人按在不知道從誰家卸下來的門板上。
看著這些人眼中泛著幽光,給常佑的感覺就像是幾十年沒見女色的色鬼,好吧,雖然這個比方不怎麼合適,但是意思差不多就是了。
村裡的一個苦於沒有豬殺的殺豬匠,掏出了祖傳的殺豬刀,給這些豬放放血。
或許是感覺到死亡的到來,這兩頭豬紅著眼睛,劇烈的掙扎著,然而卻被一群眼中泛著幽光的人給按的死死的,到嘴的食物還能讓它給跑了?這是多久了?終於見葷了。
殺豬匠麻溜的給兩頭豬放血,用大木盆接著,這些血都要留著,專門給傷員補身子。
豬肉內臟什麼的大家分食,骨頭用來熬大骨湯,也給傷員補身子。
就這樣,兩頭二師兄被殺豬匠全部解刨殆盡,骨肉分離。
這些肉就用大盆裝著,放在屋裡,這天氣,完全不怕臭壞,畢竟天氣那麼冷。
歡聲笑語中,為胡一刀這對新人準備婚禮,不過跟多的人都在期待著豬肉燉粉條。
……
「這結婚上面批准了沒有?」
「還沒呢,不過先辦了再說,況且這也不算是正真的婚禮,女方的父母都不在場,就當是訂婚吧。」
「但願不會倒霉!」
「就不能別烏鴉嘴嗎?」
和阮建混熟了,兩人說起話來也更加隨意了。
「明天你們就要走了,這裡是給你們準備了點藥物,雖然大傷不怎麼管用,但是在小傷上能防感染。」
接過阮建遞來的小藥箱,常佑就掛在身上,「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朋友之間幫忙是應該的。」阮建揮手。
翌日的清晨,一隊的6人,包括常佑在內,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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