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五,傾述者(2/2)
在走之前,沖不遠的丁俊旺使了個眼色,接下來換人上場!
這個時候就需要丁俊旺安慰一下他們了,激發他們的好勝心,不怕他們差,就怕沒有好勝心。
「很順利吧!」山田和木看著常佑走下來,面帶微笑的問道。
「嗯,還不錯,真是麻煩你了。」常佑點頭說道。
「這麼說,我也算是你們的人咯?」
「嗯,算!」這次常佑是使勁點頭。
聞言,山田和木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忽然常佑問他,也十分好奇,以日軍武士道精神洗腦,不存在就因為他幾句話就選擇背叛日軍。
聽到常佑的疑問,山田和木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沒了,半天不說話。
「有什麼不方便嗎?不能說的話就算了。」常佑也不在意。
「不,沒什麼不方便的,知道我聽你說氣我媽媽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生氣嗎?不是因為我喜歡她,而是因為我恨她,我不想聽到任何有關她的事情。」說著,山田和木的有些激動,表情有些猙獰。
「這也不能全怪你母親啊……」常佑嘗試著勸說一下。
「不,你不懂,那種從小就沒有母愛,整天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中渡過的日子,因為沒有媽媽,他們都欺負我,所以我恨她。」山田和木咬牙切齒的說道,有些偏激。
「這個,你母親不是被強征的嗎?」
「算是半自願的吧,當時宣傳是說到前線當護士,再加上強征,她以為沒什麼就去了。」山田和木的語氣恢復的平靜。
「這個應該是日本政府欺騙了你媽媽,你不恨麼?」
「恨,可能又能怎樣呢?我不還是成了他們中的一員?呵!」山田和木冷笑一聲,用不屑語氣說著自己。
「現在你是我們的一員了!」常佑借著自己比較高的身高,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父親也是個懦夫,自己的妻子當慰安婦死了,他卻也沒有任何反應,整天就知道在家喝酒,居然還當了陸航飛行員!」山田和木似乎被打開了話槽,居然主動的說起了自己的父親,他現在需要一個人聽他傾述。
「那你父親現在呢?」
「死了!」
「呃……」
「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what?」
山田和木沒在意常佑嘴裡突然冒出的英文,繼續說著,「因為他的是個懦夫,所以被槍斃了。」
「武漢戰役的時候,飛機被擊傷跳傘了,雖然成功的逃了回去,但是卻被倖存的飛行員說是個懦夫,不敢拼命,導致這次空戰失利,加上他還是個飛行中隊的隊長,所以,他就被槍斃了,你說,他是不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