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比逼格更逼格(2/2)
拿到東西後,看著顧莫傑一會兒拿著一把吉他在那裡擦拭,一會兒又給小提琴弓上松香,陸文君心中總覺得這事兒挺不靠譜的:「這樣真的有用麼?你是真打算努力練一天半就去上台?」
「君君你別擔心,讓我自己摸索摸索——你看,這兒不都有教材麼?還有樂譜。我這人就是喜歡自學。今天的事兒承你情了,寒假請你吃頓好的。」
「你都火燒眉毛了,還說什麼請不請的,真是的。」陸文君感覺自己要被顧莫傑的坦蕩打敗了,怎麼對方就不怕明天弄砸了丟人呢?心情鬱悶之下,陸文君鬼使神差地雙手托著下巴,作向日葵狀,嘟囔道:
「唉,一說起好吃的,我有時候就在想,我要是個男生就好了,到時候想吃啥吃啥,就不用保持身材了——決定了,高考考完之後就去自毀形象一下,最好到了大學裡誰都不關注我,那可就想吃啥吃啥,一點壓力都木有了~」
輪到顧莫傑目瞪口呆。
就為了可以敞開了吃好吃的、不用保持身材,就幻想著當男人?這是美女該說的話麼?
他不知道的是,前世的他,因為3月份的sars誤診,耽誤了一年高考,錯過了原本可以讓他大展身手的03年理科超難卷,從此走上了一條不同的低谷之路。而陸文君也在進入了大學之後,成了一個「化一切為食慾」的學霸級豪爽妹,後來一路讀研究生,在一所工科強校走上了女博士的不歸路,到顧莫傑重生之前的那一刻,陸文君都沒有找到男朋友。
當真是,錢塘一別十餘春,難見文君掌上身。我未成名卿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
可惜,誰讓他關於後世人生經歷的記憶都飛散了呢,所以此刻聽到陸文君的口胡依然會覺得驚訝。
「好吧,剛才我聽到的一定是幻覺,肯定是打開方式不對。」顧莫傑自嘲了一句。
陸文君也在他的調侃之下猛省,然後羞澀地跳了起來:「啊!把我剛才說的統統都忘掉!」
「沒事兒,我說了,肯定是幻覺……」
顧莫傑沒有說完,陸文君就自顧自跑掉了,倒是省得顧莫傑練琴的時候再找藉口趕她。音樂教室里只剩下自己一個,顧莫傑也就放心大膽調出了初音娘。
「一會兒,偏藍一點的這個光標,就是你要左手對準揉弦的位置。偏青色一些的那個色塊,就是右手要掃弦的幅度,明白了麼?我們來試一下吧。要演奏的譜子把曲名告訴我,我會直接編譯成提示光譜的。」
「好,那就試試吧。」顧莫傑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己透過眼鏡片看出去的方向上,正對著吉他指板的位置,就有一小塊一小塊的光標跳動。他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就按了上去——當然,因為是剛剛適應,只能是簡單的按,還不會揉弦或者搞顫音。
光標雖然在顧莫傑看來和指板上每一根弦每一個品絲都對的很準,但是實際上他知道這些光標並不是真的照射在吉他指板上的,而是投射在他的眼鏡鏡片上而已,只是初音娘通過了一個很精確的數據換算算法,把那個光標的坐標剛好精準地控制在顧莫傑眼珠與指板的光線連線上。
如此一來,演奏就變成了哪兒亮就按哪兒的「節奏大師」了,而且還有亮暗變化的預先提醒,並不比打遊戲更難。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由於並不是要真心做藝術大師,而且不會給別人點曲目的機會,所以顧莫傑當然可以每種樂器就挑幾首甚至一首曲子練就行了。以節奏大師的姿勢,這種事兒並沒有什麼難度,何況他重生前也是摸過吉他和提琴這些的。
一個下午,顧莫傑首先把的《加州旅館》練熟了,只不過是無前奏版的。因為原曲那繁複炫技用的前奏有些華而不實,暫時難以徹底掌握,在學校里這些菜鳥面前,不拿前奏出來也足夠秒殺競爭對手了。
之所以非要選《加州旅館》,是因為他知道到時候班會上肯定逃不過唱英文歌這個硬槓子指標。所以解決了這個硬骨頭之後,後面的就好說多了,他也不管風格問題,只求裝逼看上去夠格調,技巧又不太繁複的去選。鋼琴的月光一節選、小提琴的門e二節選、梁祝開篇……
等到顧莫傑感到強烈的飢餓感襲來時,學校食堂都早就關門了,他離開音樂教室,鎖上門獨自歸寢。一路走,一路上盤算著,明天再偷偷練一個上午,應該就能見招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