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安全感(2/2)
同床不共枕、分被窩睡了四五天,顧莫傑和陸文君也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日子。
這天臨睡的時候,顧莫傑數著日子,馬上就是元旦的國定假期,再不回家有些說不過去。
顧莫傑:「明天咱就回家睡吧,反正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可是和家裡說,有事情出差去外地,才躲了這幾天。要是再不露面,爸媽就該擔心了。你-媽那裡,應該也快急了。」
屋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兩盞微弱的小夜燈,和屋外窗戶里透進來的清冷月光。空調倒是開著,吹拂出暖融融的和風。不過顧莫傑沒有注意到這種細節,也沒有注意到前幾天睡覺的時候都是不開空調的。
陸文君把半邊秀髮捋到背後,側著身子以手支頤地,關切地看著顧莫傑。
「傷口真好了?回家不會被看出破綻吧?」
顧莫傑:「真好了。」
陸文君:「那……稍微活動一下,也不會崩裂吧?」
顧莫傑:「你想幹什麼?」
陸文君咬了一會兒嘴唇,臉色紅粉交替,什麼都沒幹,已然羞不可抑。
陸文君:「壞蛋,還問!我不想再擔驚受怕了,今晚就要做你的女人。」
最近的一系列事情,讓陸文君的安全感出現了一絲動搖,她不惜一切,要抹掉這一絲不安。
顧莫傑:「傷好是好了,但架不住那樣劇烈……」
陸文君:「沒事兒,我吃點虧,在上面好了,保證不壓到你左腿。你只要躺著被動就行。」
顧莫傑愕然:「這你都會?」
陸文君:「我可是請教了費姐兩天了!你就死了心吧,今天這屋裡都是和我一條心的,你喊費姐救你都沒用。」
本來就只有睡衣,折騰起來實在是沒什麼難度。
月亮與夜燈的清冷微光之下,是一派輕飄曼舞的媚色。
皓頸臻首,玉臂雪峰,鸞鳳和鳴。
「嗯哼……嗚嗚……」陸文君的胸腔劇烈地起伏,冷汗膩住了秀髮,濕噠噠地貼在前胸後背上。
任是顧莫傑堅如磐石,也差點兒瞬間就繳械了。第一次就在上面,那種緊湊的壓迫,遠非尋常姿勢可比。哪怕是費莉蘿初承雨露的時候,也沒有這般緊迫。
顧莫傑憐愛地摟過陸文君,讓她躺倒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心疼地說:「明明知道這樣更疼,還逞強,何必急於一時呢,將來有的是時間好好疼你。」
陸文君一下粉拳錘在顧莫傑肩膀上:「疼都疼過了,要你來馬後炮!有這個心思,還不如……嗚嗚……」
顧莫傑已經被點醒了,知道此刻怎麼做才能報答美人恩澤。
所以,陸文君自然不可能再有機會開口說話。
廝磨之間,顧莫傑覺得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陸文君的心跳聲也越來越清晰,漸漸地歸於同頻,兩個人如同被精密的機械反射所控制,同頻地抽搐起來。
……
費莉蘿失眠了大半夜,到了凌晨三點才沉沉睡去,結果第二天就睡過頭了。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九十點鐘,顧莫傑和陸文君已經消失了。費莉蘿洗漱梳妝完畢,走進顧莫傑和陸文君用過的臥室收拾,果然看到嫣紅宛然。
「該來的,總要來的。」出了一會兒神,費莉蘿把床單收起來,丟到了洗衣機里。這床單,她是不會用了。
費莉蘿看了一下時間,自言自語地說:「算了,回來再晾吧,今天約好了要和玄機網絡的人簽授權,合同還得我準備呢。」
說著,她理好袖子,出門開車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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