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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ONLYON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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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順虞差點噴宵夜。

好吧,金淑英果然是純粹的家庭主婦,竟然不知道顧莫傑的詳細資料。

「媽你說什麼呢,人家比我還小呢。嗯,應該和小妹同年的,不過稍微大10個月——如今23周歲,就賺到幾百億美元了,完全靠網際網路創業白手起家的——人家都說顧莫傑和扎克伯格,並稱東西方世界創業雙雄。」

金淑英有偶爾用facebook,但是也沒關心過facebook老闆是誰。對扎克伯格這個名字,她也有些陌生,所以權順虞的講解起碼有一半是白瞎了。

「23周歲!幾百億美元?!白手起家!」經過兒子的剖析講解,金淑英總算是徹底回過味兒來了,「嘶……那倒果真是不容易了,難怪。」

金淑英最後一句話硬憋了回去,沒說出來打擊己方士氣:

怕是五大財閥裡面,lg集團和樂天集團這兩個排位比較靠後的財閥,整個打包都不如那個中國人的家產多。

處在中間檔次的現代集團,和sk電信的崔家,估計也就和那個顧莫傑伯仲之間,或許稍微勝出數籌;

真要從資產上以數倍優勢絕對碾壓顧莫傑的,整個韓國也就只剩三星的李健熙、李在鎔父子了。

美女明星要想嫁入豪門有多難,金淑英是知道的。五大財閥家的公子爺們,玩弄了一些女明星之後,給個幾十億韓元補償就拋棄的例子,不勝枚舉。(肯給幾十億韓元分手費的還算走心了的,光走腎的連這點都不一定給。)

要是權寶兒就是個普通當紅女歌手,金淑英對此也就認命了。問題是寶兒畢竟是司長家的女兒,多多少少有點地位,金淑英心裡就有些不痛快。

幸好,跟著丈夫經歷了這些年的風浪,讓她知道這種事情上絕對不能造次。說不定本來女兒在人家心裡還有點地位,一逼急了反而徹底撕破臉。

思前想後,金淑英也只能定下調子:「你爸那裡,等你-妹回美國了,我再慢慢給他透口風。寶兒這邊,你這個做哥哥的要多關心關心,套一點兒實話出來。這麼瞞著不是辦法。」

「好的,我明白了。」權順虞鬆了口氣,慶幸母親還有點大局觀。

……

次日就是除夕,權寶兒起床用過早餐,一直避著父母,神色閃爍,也不敢多聊天。還是二哥扯著她談心,她才稍微放開一些。

「小妹,我也不會和媽那樣逼你,只希望你自己保護好自己。我不知道顧莫傑給了你些什麼,對你有多少誠意,你可要擦亮眼睛。」

寶兒被二哥的關心說得有些傷懷,窩在沙發上,抱著個大抱枕,嘟著嘴把下巴深深埋進抱枕的凹陷裡面。

「哥,我是真心的,我相信他也是真心的。至於娶我這種事兒,就別想了。他自己有在先的責任要履行,如果他拋棄了那個責任來娶我,我反而看不起他了。

至於物質上,你覺得我缺錢麼?我也沒問他要什麼,但他也給了我不少。將來s-m公司都是我的,他也會把我推進奧斯卡,我想實現什麼夢想他都會支持。

如果我非要嫁給他,你覺得我還有機會繼續當歌手、當影星、或者將來在經紀公司提攜後輩麼?你見過哪個大財閥家的媳婦兒,是從事這些行業的?如果少一層婚姻的束縛,就可以兩全真愛和事業、夢想,為什麼非要去套上這層束縛麼?」

權順虞竟無言以對。

娛樂圈裡混的人,很多都覺得圍城之內還不如不結婚好。

如果寶兒肯立刻退出江湖,他自問寶兒去競爭顧莫傑妻子這個位置,還可能有一線希望。但是既然寶兒都不願意離開自己歌迷的視線,那這事兒就絕對沒商量了。

「好,我支持你。記得把我當初被s-m刷落榜那份夢想,一起完成掉吧。」

權順虞嘆息了一聲,當年寶兒當上練習生的時候,就是和他一起去參加了s-m的選拔,結果權順虞這個正主落選了,寶兒這個陪客反而進去了。

「年後,如果爸媽打你電話,問起這事兒,我教你一個說辭:你就說,顧莫傑原來是真心想娶你的,但是你不願意退出歌壇,所以此事才作罷了。只要你這麼說,爸媽那邊的關就會好過不少——說不定他們會逼你退出歌壇,但你一定要自己咬死口徑頂住。」

權順虞的勸說,讓寶兒心中豁然開朗了些。她也是當局者迷,一直沒想到這一招。

要是這麼說,爸媽就不會對阿傑懷恨在心了吧?只會覺得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

如此一想,寶兒便下了決斷。

論勢力,權家明顯比費家又高了幾個檔次,可是權寶兒的職業,也讓她在婚姻問題上要價能力比費莉蘿更低了幾個檔次。

韓國社會本就等級森嚴,歌手地位不如電視演員,電視演員又不如電影演員。哪怕權寶兒轉型了拍電影,在主流社會眼中,終究比作為「女律師」的費莉蘿要逼格低不少。

一個女律師都沒資格嫁給顧莫傑,何況一個女藝人呢。

「好的,我會這麼說的,謝謝。」寶兒客氣地和親哥說了感謝,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人靜靜。

《make-your-move》這部電影已經拍完了,年後回到美國,她的主要工作就是趕在5月份麥可傑克遜演唱會之前,再打一張專輯,一張真正融入美式風格,發揮自己帥氣特長的專輯。

寫歌的工作,寶兒一直有穿插著做,利用每一個靈感爆發的閒暇時刻。

此刻,被母親和兄長逼迫的痛楚,讓她又有了靈感迸發的熟悉感。

拿起鋼筆,她在紙上寫下了幾行歌詞。

《only-one》。

「已然漸行漸遠的你,you-are-the-only-one……」

「依然至死不渝的我,you-are-the-only-one……」

「一痛再痛卻還像傻瓜一樣傻傻堅持地say-goodbye」

「即使無法再見,依然you-are-the-only-one……onl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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