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違心的拉攏(1/2)
寂靜的街道上,伸出屋頂的樹枝落下一枚枯黃的樹葉,飄過街上走來的打更人頭頂,落到街上,隨後馬車碾動的聲音過來,拿著梆子的身影向商鋪的檐下靠了靠,車轅滾動過去捲起了樹葉,又飄了飄。
「深更半夜的….這些富人真是吃飽了沒事做….」打更人嘀咕一句,理了理頭上的布帽,繼續敲響梆子沿著街道報更。
車轅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停下來,院門兩邊還點著兩盞紅燈籠好像是專門在等人,車簾掀開,童貫臉色微沉的下了馬車,讓人遞進去了拜帖,沒過多久,一個二十多歲圓臉小宦官打著哈欠朝當朝樞密使拱了拱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一個小小房門也敢對樞密大人無禮?」隨行的僕人或許覺得主人被怠慢,心有不忿。
怎料前面帶路的小宦官轉過臉來,一副不屑的神情,「樞密啊,我爹當年還是太尉呢,現在還不是墳頭草都一丈高了。」
「你是高俅的那個義子?」童貫雄赳赳的走著,到是不怎麼在意這小宦官的話語,真要到了他們這樣的高度,一句話就能左右別人生死的,卻是與一個下人計較,反而才是落了自己面子。
「是啊,你們可別說我不孝啊。」
高沐恩提著燈籠在前面引路,袍擺在腿間不停的起伏,惡形惡狀的比劃著名手臂,「要是我也死了,誰給那老傢伙掃墓上香啊,他那幾個小老婆到時候還不跟著人跑了,那還不得變成老王八頂著一片綠啊?你評評理,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大概是這樣吧….」童貫有些語塞的拍拍這渾人的肩膀,隨後在一處後花園的月牙門那裡進去。
花園並不大,看規模這座院落的主人也就是普通的小富商,怎麼的作為東廠提督的落腳處便是不得而知了。童貫走了一段碎石小道便在前面假山不遠的小亭子裡見到一個身影坐在那裡在等他。
沉下去的心,此時又提了上來。
「小桂子見過大總管。」童貫走到亭子的石階前,便是改了稱呼,變得恭謹許多。
離這裡不遠的廊檐掛著幾盞燈籠,橘黃的光芒照過來,石凳上的身影動了動,好像把什麼東西放在了石桌上,「過來坐。」
童貫深吸一口氣舉步走上去,掀了下袍擺坐到對面,其實他猜到對方三更後要見自己時,心裡也是拿不定要不要過來,對方武藝很高,哪怕他現在修煉的金剛童子功已經到了圓滿,估計也不是對手的,可轉念一想,東廠提督要殺自己,沒必要費這麼大的周折。
所以他過來了,想聽聽到底有什麼事會在這個時間段對方有什麼要說給自己聽的。
「…..今日白天本督說那些話,讓小桂子心裡不舒服了吧。」待高大的身影坐下,白寧轉正了身與之對面,聲音也跟著說過來:「汴梁發生了許多事,有些事被瞞下來,或許你還不知的。」
童貫在那裡有些不怎麼適應對方忽然嚴肅下來的語氣,連忙先道了一聲『不敢』,然後才接著問:「小桂子遠在北方,宮裡面發生了什麼事,讓大總管在軍中與咱家鬧的不愉快?」
白寧抬抬手,示意他不要緊張,另只手則把玩著一壺酒的壺嘴。
「…..魏進忠…現在叫魏忠賢,前些日子造反了啊….蠱惑西廠的番子和江湖上一些武林莽人殺進皇宮裡,那場景就像當初赫連如心那般,把陛下給毆打了一頓的,想讓官家把皇位禪讓給他,不過恰好本督並沒有急著離開,所以….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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