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拜年(2/2)
至於要傳給王小寶的消息,昨天晚上的時候,吳師就已經回鄠縣傳遞消息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到白玉樓都準備好之後,就開始宣戰!
程咬金聽過之後輕輕點頭,看見自家兒子還在狼吞虎咽,拿起筷子就扔了過去。
程處默被砸的有點發蒙,不解的看向二人,就見程咬金指著蘇白道:「今天開始,你就跟著丑牛,幫陛下把這件事情辦好!知道不?」
程處默還有些發蒙,但看見程咬金要把酒碗都扔過來,緊忙點頭道:「好的好的!」
蘇白哈哈一笑道:「德行!」
「砰!」
蘇白又被程咬金狠狠的錘了一下腦門,現在是三個包,要是再來兩下,都能去模仿如來佛祖了。
吃過了飯,程咬金就讓程處默去收拾行囊,說是今天開始就跟著他!
蘇白連連表示不用,自己一會還得去岳父家,和秦瓊家等等的去拜年呢,程咬金一聽就不樂意了,獰笑的跟蘇白說,在他家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來串門的人,不能站著回去!
站著出去,就是在說他家沒招待好,酒喝的不盡興!
說完拉著蘇白就往回走,這給蘇白嚇的啊!
好在程處默收拾東西快,過來給蘇白解圍了,一出程府大門口,程處默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頗有一種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蘇白看的好笑,程咬金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雙手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道:「啊~這是自由的味道~」
蘇白哈哈笑道:「你跟著瞎感慨什麼呢?堂堂盧國公府的小國公,怎麼弄的跟犯人從獲新生似的呢?」
程處默轉過頭,蘇白下了一跳,這傢伙居然已經眼淚汪汪的了。
「丑牛,你,你不懂,哎,你怎麼就來的這麼晚呢!盼星星盼月亮的,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蘇白被他噁心的夠嗆,一個大老爺們哭什麼哭?
程處默淚流滿面道:「賢弟你是不知道啊,自從我傷好了一些之後,突破到內力境之後,剛剛能下地,我爹就安排了四個侍衛天天打我啊!早上半個時辰,中午半個時辰,晚上半個時辰!給我痛的晚上都睡不著」
蘇白嘆口氣,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要不是這傢伙簡直是和程咬金一個模子下來的,蘇白真懷疑他是不是親生的了!
程處默淚流滿面的說道:「更可氣的是,突破之後,內力恢復速度太快!加上我爹買了不少的補藥放在家裡,第一天被打的起不來,第二日我就痊癒了!還得挨一頓更狠的揍!」
蘇白嘆息一聲道:「這次跟著我,多呆兩天吧,等我把內力給你調理順了之後,你再走」
程處默搖頭道:「不走!調理順了也不走!」
「......」
蘇白來到鄠縣的時候,沒有看見自己的岳父岳母,一問之下,二老居然去鄠縣了,正好跟蘇白岔開,老劉說二老是想外孫子想的受不了了,早就嚷嚷著想去,
蘇白只能去下一家,一下午的時間就又跑了兩家,喝了兩頓,一是秦瓊家,二是尉遲敬德家!
特別是後者,比程咬金還很,蘇白差一點就被灌迷糊了,最後還是程處默把他背回來的。
回家的路走了一半,就被邱公公給攔阻了,直接帶去了太子府。
蘇白都喝的不省人事了,身上的酒味三米之外都能聞得到。
太子李承乾坐在堂中,正在和侯青青你儂我儂呢,邱公公在前引路,程處默背著蘇白走了進來。
李承乾見狀,還以為蘇白是受傷了,緊張的兩步跑了過來,可還沒到近前,就聞到蘇白身上那股子濃烈的酒味。
「這怎么喝了這麼多?」
李承乾驚訝的問道,程處默聽後苦笑道:「還不是尉遲伯伯,說什麼不喝就不給他面子!把他喝服氣了還不行,還得跟他兒子喝,車輪戰,丑牛哪裡受得住啊」
李承乾嘆口氣,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注意一點。
邱公公再把人送進來以後,就吩咐了下人準備醒酒湯,熱毛巾。
侯青青是一個有眼力的女子,看到蘇白和程處默,就知道太子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和他們說,自己還是迴避依稀好。
「殿下,臣妾先回去休息了」
侯青青站起來,盈盈一禮,李承乾嗯了一聲笑道:「夫人,早些休息」,侯青青這才退下,到了門口的時候,深深看了還在昏睡的蘇白一樣。
她對蘇白是非常感激的,一方面,她父親恨不得殺了蘇白,因為他讓整個潞國公府蒙羞!可是就這樣一個人,拯救了自己的性命,拯救了自己的下半輩子的幸福。
蘇白還在昏睡,可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一旁的邱公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仿佛不經意之間,邱公公就橫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阻斷了目光。
侯青青沒有停下腳步,在一旁侍女的簇擁下,走出了房間。
程處默注意到了邱公公的異常,但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這個老太監一定不會去害蘇白。
等到侯青青看不見人影之後,邱公公才接過下人手中的毛巾,親自替蘇白擦了擦臉,又給蘇白灌了一碗醒酒湯,蘇白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左右打量兩樣,也不想是在家中的樣子啊,等看到邱公公和李承乾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嘿嘿傻笑道:「這,這是太子府?」
李承乾坐到他身前道:「怎么喝了這麼多?之前不還得意,說自己千杯不倒的嗎?」
蘇白喝的太多了,一個勁的嘿嘿傻笑,仿佛智障兒童一樣回答道:「是啊,千杯不倒,可今天喝的少說也有一千零一杯」
李承乾讓他逗笑了,看了看左右,邱公公明白過來,拉著程處默就向外走,程處默也知道,太子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想和蘇白交代,老老實實的跟著邱公公走了出去。
等到二人都出去之後,李承乾這才問道:「赤淵的事情,怎麼樣了?」
蘇白一笑,臉上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