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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處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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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三人哈哈大笑起來,酒桌上的氣氛也是熱鬧了起來,他們誰也沒有把蘇白當成一個小輩,儘管蘇白今年不過十一歲而已,卻能給人一種異樣成熟的感覺!用程咬金的說法就是,此子近乎妖孽!

「老爺,少爺,少爺說......」

就當幾人正在屋內喝酒的時候,門外福伯緩步走了進來,聲音有些結結巴巴,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剛才正在喝酒的程咬金猛然站起身來,手中的酒杯對著門外就扔了出去,緊接著就聽見一陣瓷器破碎的清脆聲響。

程咬金咆哮道:「閉嘴!不許跟我提那個逆子!」

蘇白一愣,看著臉色漲的通紅的程咬金,蘇白一時間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福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道:「老爺!少爺已經在門外跪了三天了!您就不去看看嘛?少爺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老夫讓你閉嘴!你聽不見嗎!到底我是老爺!還是他是老爺!」程咬金繼續暴怒吼道,酒桌上的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包括蘇白,這是程咬金自己的家務事,他們自然不好發表意見。

程咬金有三個兒子,不知道說的是哪一個兒子呢?

蘇白左右打量兩眼,心中猛然浮現起一個不好的念頭,不會是程處默吧!

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福伯,卻見福伯也正好看了過來,無聲無息的對蘇白做了一個嘴形,蘇白看懂了,福伯說的是:「爵爺,為少爺求求情!」

這下蘇白明白了,出事的肯定是程處默!可是程處默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讓程咬金這麼憤怒!居然讓他在門外跪了三天!自己剛剛進府的時候怎麼就沒有發現程處默呢?

程咬金現在瞪著一雙牛眼,脖頸之間的青筋都浮現出來,蘇白暗暗給秦瓊遞過去一個眼神,現在能鎮住程咬金的,也就只有秦瓊了。

秦瓊對著蘇白點點頭,隨後看向程咬金道:「知節,怎麼了?」

程咬金怒哼一聲道:「還不是我家那個逆子!」,秦瓊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道:「知節你家的三位公子,都是懂孝道的孩子,又怎麼會惹得你如此生氣呢?」

程咬金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後,嘆口氣道:「今天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老程也不怕丟人,就跟你們實話實說吧」,說完就跟他們講起了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也確認了,故事的主人公的確就是程處默!

故事說起來也是有些狗血,今年不過十二歲的程處默,喜歡上了一個突厥的姑娘,直接搶走了人家,並且帶回了大營之中!要知道當初是在什麼時候,那是在戰爭時期!軍營中怎麼能出現女人呢?

於是,李靖直接把程處默貶為一個火頭軍,卻也沒把事情做絕,看著程咬金的面子上讓那名突厥姑娘給程處默當下手。堂堂的小公爺,上了戰場以後居然當了半年的火頭軍!這讓程咬金如何能忍?回長安後程處默居然還要娶那個突厥女子當正妻!

真是氣的程咬金差點升天,當下就把程處默打個半死,下令把那名突厥女子吊死!結果程處默居然以性命相逼!更是說出了只要程咬金殺了那名突厥女子,程處默就自殺的話來。

這讓程咬金如何能忍,要不是他的夫人拼命阻攔,那天晚上,程咬金非要吊死那突厥女子不可。而以程處默的脾氣,也多半真的會殉情。

蘇白聽完之後那叫一個懵逼啊,什麼情況?雖然大唐人都早熟,但是有沒有早熟到這種程度的?十二歲就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

蘇白也明白程咬金為什麼會這麼憤怒,因為這就是在敗壞門庭啊!程處默更是幾乎把自己未來的路都擋死了!在軍營中帶一個女子,試問之後哪位將軍還敢用你?

而且按照歷史上來講,程處默最後娶的應該的李世民的第十一為女兒,清河郡主!今年的清河郡主應該也才七歲而已。

難不成就因為自己這隻小蝴蝶,連程處默的婚事都改變了不成?

聽清楚了事情始末以後,牛進達幾人的眉頭都是皺了起來,也明白為什麼程咬金會這麼生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的兒子這樣,肯定要讓他脫一層皮!

蘇白也覺得程處默未免有些過分了,他不是不相信愛情,而是不相信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會懂愛情。更別說現在為了這個突厥女子,居然放棄了自己的前途,更是要放棄自己的家人!

蘇白平靜道:「舅舅,兄長現在何處?我去勸勸他」

「不用勸!我已經與那逆子斷絕父子關係!誰也不用去勸!」程咬金暴怒道。

「老爺!三思啊!少爺年紀還小!誰年輕的時候還沒犯過錯啊!還請老爺給少爺一次機會吧!」福伯砰砰砰的磕頭,老淚縱橫,看上去那麼可憐。

福伯給程咬金當了十幾年的管家,從小看著程家哥三長大的,對他們的感情就跟對自己的親孫子無異。現在見他們父子二人鬧到如此地步,最為傷心的人,莫過於他了。

蘇白也在一旁勸解道:「舅舅,我相信兄長也是一時置氣而已,還請伯伯給兄長一次機會,小侄定能勸兄長回心轉意!」

程咬金冷哼一聲,看也不看蘇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酒,舉起來道:「來,喝酒!」秦瓊三人這才漏出笑容。

福伯也磕頭道:「謝謝老爺,謝謝老爺」,緊接著拉起蘇白就向外跑,程咬金,這是答應了。

到了門外以後,蘇白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發現程處默,眼前這個人,哪裡還有程處默的一絲影子啊!

就見程府大門的石獅子旁邊,正跪著兩個人,二人都是一身的風霜,三月的長安,還算不上溫暖,二人的臉都被凍出了口子,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剛才因為石獅子的遮擋,掩蓋住了身形,蘇白才沒有發現。

蘇白望著那熟悉的面孔,聲音有些顫抖道:「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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