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會面(2/2)
程咬金嘆息一聲道:「要不是咱們兩家關係近,我真恨不得掐死你!」蘇白也有些無奈道:「咱爺倆說話歸說話,沒事往軍令狀上面靠什麼啊,那東西多嚇人啊!」
程咬金嘆息一聲道:「如果真像你說的一樣,那倭國的黃金白銀出產量幾乎和我們大唐一樣,那倒是非得打下來不可了!」
蘇白一笑,隨後說道:「不用我們主動去打,他們不是已經打下來了嗎?我們是去幫助倭國人民的!」
「此話怎講?」程咬金依稀明白了一些,卻不能肯定的問道。
蘇白笑道:「現在倭國人民正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呢,這個時候,我大唐作為王師當然要去拯救他們!等把他們救出來以後,那些之前看管他們的監工就會成為新的礦工!但是我們王師也不是什麼人都救的,最好,是那種能心甘情願當我們大唐子民的人,我們王師才會去拯救他們」
程咬金道:「你要吞下倭國?」蘇白肯定的點點頭,這樣一塊肥肉放在嘴邊不吃,等爛不成?
程咬金有些猶豫道:「可倭國是我大唐屬國,陛下會同意嗎?」蘇白嗤笑一聲道:「是他們國王『主動』要求加入我們大唐,我們這麼仁慈的陛下,怎麼忍心拒絕?」
程咬金聽明白了,這小子是打算當那啥還立那啥啊,不過程咬金轉念一想,到真的可行。到時候只要倭國的國王去長安哭訴,說是有人占領了他們倭國,讓他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生活里。這個時候王師天降,拯救了倭國,他們想要舉國投奔大唐,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國王願不願意,那沒有關係,換上十個八個,總能選到一個願意的國王!
程咬金聽到蘇白的計劃以後點點頭道:「可行,但是這也不能阻止李家造反啊?李家既然有了這個想法,肯定不會只有這麼一點手段!」蘇白笑道:「我們也沒打算阻止啊!」
程咬金再次有些發懵,沒打算阻止?那還真的等李家造反不成?蘇白笑道:「如果我們現在直接對李家動手的話,其餘世家會怎麼想?」
程咬金這才聽明白,原來如此!如果現在對李家動手,其餘的世家會覺得唇亡齒寒,可是等到李家造反了以後,再對李家動手,就沒有人會有這種想法了。
「可是......」程咬金皺著眉,總覺得這樣做事情還是有些漏洞,但是他又想不起來是哪裡出了問題。
蘇白見狀反而是笑道:「舅舅莫非是擔心李家造反,其餘幾家會不會有想法?」程咬金狠狠一拍大腿道:「沒錯!」
的確,如果李家造反的話,那麼其餘幾家會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如果到時候其餘世家聯手的話,還真說不好是誰贏!到時候大唐的百姓就會再一次經歷戰爭!上一次隋唐之間的戰爭已經讓人口銳減,如果再來一次大唐和世家之間的戰爭,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蘇白搖頭笑道:「舅舅放心,他們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哦?為什麼?說來聽聽」程咬金有些好奇,蘇白卻是晃了晃腦袋道:『不可說,不可說,山人自有妙計!』
程咬金直接給了蘇白腦門一個暴栗道:「你是不是忘了剛才老夫說什麼了?在跟老夫賣關子,老夫錘死你!」
蘇白幾乎疼的眼冒金星,不由說道:「舅舅真是老當益壯,寶刀未老,但是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小侄都不會說的,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暴露,還請舅舅見諒!」
程咬金冷哼一聲,但終究還是沒有繼續為難蘇白。
......
程咬金來了府里,蘇白作為半個地主自然要好好招待了,光是海鮮就做了十幾道菜,程咬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反而是吃著蘇白親自烤的鹿腿,吃的不亦樂乎。
程咬金的住處也好安排,直接住在了刺史府,之前陳安祿的住處。有了程咬金的鎮壓,登州的風氣又是一變!至於程咬金帶來的那五十門鎮海炮,也讓蘇白全部安裝在了大船上!不,現在應該叫做天策寶船!
蘇白望著那些剩餘的炮孔覺得有些遺憾,要是再有一百門鎮海炮就好了,那就能把天策寶船上面的炮孔都安滿了。這要是讓李世民知道了。怕是不知道怎麼罵他呢!光是這一百門鎮海炮,你知道花了多少錢嗎?你還有臉再要一百門?
蘇白找程咬金借了六千步兵,全是精銳,加上蘇白的四千多鬼王軍,正好是一萬人!
十月初一,適宜遠行,動土
無雙侯府內,趙月兒正在細心的給蘇白擦拭著鬼王甲,蘇白伸著雙手,身體呈現一個十字,方便趙月兒的動作。趙月兒沒有哭,她覺得那樣有些不吉利。
等到鎧甲全部擦拭好了以後,趙月兒在身後輕輕環抱住蘇白的腰道:「早點回來」。蘇白嘴角帶起一絲笑意,語氣輕鬆道:「夫人放心,我這次的對手幾乎與野人無異,用不了多久,夫君定能得勝歸來!只是這大海茫茫,傳遞消息怕是有些困難,要害夫人擔心了」
趙月兒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環抱的更緊了。
刺史府內,程處默跪在程咬金的身前,低著頭,一語不發。程咬金皺著眉頭看向他道:「為何非要娶那婆娘?」,程處默還是不說話,只是頭低的更加低了。
這副模樣讓程咬金無名火起,對著程處默的臉就是一耳光!程處默也不敢躲,程咬金的力氣又大,眼看著程處默的臉上就多了一個手印,紅彤彤的有些發腫。
程咬金喘著粗氣,顯然剛才的這件事情也讓他氣的不輕。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的只有二人的喘息聲,不知道過了過去,程咬金輕聲道:「去吧,一會耽誤了行軍的時辰,只要你這次活著回來,我就讓你娶她!」
程處默瞬間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眼淚控制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