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將東京洗禮而淨的火焰祭典(四)(2/2)
「他怎麼了?是不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難道是提了很過分的要求嗎?」孩子們急著問道。
「對啊,他提了什麼要求?」白鳥任三郎和高木也著急的問道。實際上他們已經很容易猜到那個人是誰了。
「那傢伙……那混蛋的要求……」佐藤美和子喘勻氣,突然怒吼的跺著地面:「他竟然叫我不要多管閒事。沒錯,他的要求就是讓我不要多事。」
「啊嘞?」包括柯南在內小鬼們的頭上都頂了個問好。
白鳥和高木倒是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畢竟某個人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不只是他們幾個人知道,整個搜查一科只要是感覺敏銳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察覺到,除了以前跟水間月關係很要好的佐藤美和子以外。他們兩個人也大致知道了很多很多。
「簡直不要太過分!」佐藤美和子還在抱怨著。「明明是他莫名其妙的跟人火拼!搞得自己一身傷,還不寫報告!帶著兩個不知道從哪來的人砸了飯店的倉庫!竟然還好意思不讓我多事!知道那傢伙當時說話有多難聽嗎?而且到現在也不道歉!動不動就長時間莫名消失!好不容易回來了就知道惹人生氣!」佐藤美和子活像一個怨婦一樣越說越起勁。
『這個人聽起來好像是水間月吧……』柯南心想著,『做的這些事……難道和那個組織有關?』
柯南聽到這些之後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動和敬佩,因為這些事情對他而言聽起來就是「英勇正義的警官為了對抗邪惡的無名英雄的故事」,而其實是「小肚雞腸的某警察因為在某事件中被某琴酒打了個半死所以孜孜不倦的給某組織添堵的故事。」
「誒,那個人是怎麼破解案子的呢?」柯南又把話題轉到他關心的迷題上。
「其實我也不知道。」佐藤美和子雙手一攤,「那傢伙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檔案室拿我的……我爸爸的卷宗,待了一下午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等我拿到卷宗的時候,就發現上面被人寫了這些啊。」
佐藤美和子一邊說一邊拿出那張字跡潦草的古舊的紙,這張紙其實是佐藤正義的遺物,而不是卷宗的一部分,水間月在翻卷宗的時候看見它只不過是因為佐藤美和子經常那著這張紙看卷宗,時間長了就順手把它夾進去了,所以案件破了之後佐藤美和子又把它拿了回來,不知啥原因還隨身攜帶。
柯南非常沒有禮貌的用幾乎是搶的方式把紙拿了過來,仔細看著什麼的字。
可以很容易看出來,這張上了年紀的紙上有兩種筆跡,其中一種是已經褪色了的鋼筆字「カソオ」(讀作kano),剩下的都是比較新的鉛筆字。
愁思郎、去自首、諧音,這三個詞被圈在一起。監控錄像、動作兩個詞後面跟著一個箭頭,箭頭指著棒球打擊手、熟人兩個詞。
最後一段寫的很潦草「カソオ」後面是kano然後一個箭頭指向「カノ」,旁邊歪歪斜斜的寫著「羅馬字【ナ】行」
「真的是完完全全的破解啊……」柯南驚嘆道,「那這麼說兇手是佐藤警官父親的朋友嗎?」
「沒錯,那個人一下子就承認了,我也沒想到當年和父親那麼親密的朋友就是兇手。」佐藤美和子的眼中浮現一絲惆悵。
咦?柯南看著那張紙,又覺得新的不對勁……他看過水間月的筆跡,眼前的紙確實是水間月寫的,但是潦草的過分,「カソオ」差點被寫成「カゾナ」的感覺,而且仔細看能看到每一筆都在不停的晃動,就好像……
「就好像在強忍著極大的痛苦來寫的這些內容。」耳邊突然響起少女的聲音。
「哇呀!」柯南嚇了一跳,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旁邊的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