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章 雪夜(1/2)
毛利大叔的臉色現在異常的難看。
不,現在站在陽台上面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難看……最難看的應該是濱野,因為他現在孤單的躺在外面的雪地裡面,身下濡出的鮮血染紅了好大一片積雪,就連重新覆蓋上的積雪也會被繼續浸染。
很顯然,他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應該在一起的嗎?「毛利大叔瞪著荒義則和虛鐮清日呂,眾人也紛紛朝著遠離荒義則兩人的方向挪動幾步,生怕這兩個人就是殺人兇手。
「燒水用的煤不夠了,我和虛鐮打算去庫房拿一些煤,「荒義則解釋道:「庫房在別墅的外面,濱野他說什麼也不敢走出別墅,因此只好我和虛鐮兩個人去,回來之後他卻不見了。「
虛鐮清日呂點點頭,為荒義則的話作證。
既然問題出在濱野自己身上,而且人都已經死了,毛利大叔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了,只好詢問起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
但是詢問完之後大叔的臉色更差了,因為包括虛鐮清日呂和荒義則,所有的人因為上廁所、找工具等各種各樣的理由,全都在某段時間裡沒有不正常證明。
大叔黑臉當然不是因為這些人沒有聽從自己的話的緣故,而是五個人都沒有不正常證明,尋找真相就會艱難很多。
「我說你幹什麼在懷疑我們?「黑田直子指著外面說道:「影法師應該在外面吧!想要找他你自己去外面找啊?懷疑我做什麼?「
「這種天氣?「毛利大叔嗤笑道:「你想說在這種狂風暴雪的天氣里,影法師一直潛伏在室外,隨時潛入室內殺人再逃出去,連滴水都沒有留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園子突然大叫一聲。
「怎麼了!「毛利大叔急忙回過頭。
卻見園子驚恐的看著外面,說不出話來。
「外面……外面有個人影!「小蘭顫顫巍巍的舉起一根手指頭,指著外面。
眾人隨著她的手指看去,果真看見一個人,從濱野屍體的對面出現,正在往別墅走來。
「影法師!影法師來了!「黑田直子慌張的叫道。
「別慌!」毛利大叔低聲喝到,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突然喊了一聲「水間!」
不必多說,這個緩緩走來的身影自然不可能是什麼殺人魔影法師,而是越過了懸崖,過來查看情況的水間月。
「水間!先別過來!」毛利大叔大喊道。
聞言水間月停下了腳步,打量著眼前不遠處的那具屍體,毛利大叔不讓他繼續往前走的理由,也就只有這個了吧?
「繞遠一點,不要走近屍體!」毛利大叔又喊道,水間月照做了,繞了一個弧線走進了別墅。
二樓陽台上,水間月一上來就問道:「怎麼還是死人了?」語言裡面不乏責怪毛利大叔怎麼沒看住這些人。
「不好意思啊,因為不知道警察的救援什麼時候能來,所以必須做好準備,沒有辦法讓所有人都在眼皮子底下。」毛利大叔表情沉重,有些羞愧。
「不……」水間月突然注意到自己態度不對:「毛利先生並沒有義務保護所有人,有錯誤的只是那個所謂的影法師而已。」
「喂!你們認識嗎?還有你是怎麼來到這的?」黑田直子頗為語氣不滿的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科強行犯二系的警部,水間月。西山務被殺案件和這裡發生的殺人案件,都由我來偵辦。」水間月掏出了警官證,還有自己的配槍。
警官證是用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的,而配槍是用來給他們安全感,還有威脅兇手。
「警官您能來到這裡,是不是說明這裡還有別的出口!」荒義則想到了這裡,立刻問道。
其餘人一聽,也期待的看著水間月,希望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水間月舉起手裡的另一個物件:「我是用滑索過來的,你們誰要是有自信也能滑過去,我就把滑輪借他。」水間月的另一個物件,赫然是一個帶著手柄的滑輪。
「那救援……?」毛利大叔有些懵逼的看著水間月手裡的滑輪。
「沒辦法,暴風雪的時候直升機實在沒有辦法起飛,放心吧,雪一停直升機立刻進山。」水間月寬慰眾人。
「那影法師到底是誰?」黑田直子又問道。
「還不知道。」水間月搖搖頭:「我們已經調查了黑法師的id。」
「結果呢?「黑田直子急切的追問道。
「一個和魔術完全無關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死了兩年的人。「水間月無奈的一攤手:「換句話說影法師使用的是盜來的帳號。「現階段的網絡聊天平台不像是水間月記憶中的時代那麼開放,帳號的原主人非常容易調查,但是就像可以用偷來的車子作案一樣,盜「id「雖然還很少見,卻也不足為奇。
「這說明……什麼?「眾人面面相覷。
「說明這個人,有很大可能在你們之中,不然他也沒有必要使用另外的帳號……「水間月悠悠的說。
只消幾秒鐘,原本聚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分散開來,彼此戒備的看著對方。
除了毛利大叔和兩個女孩子依然站在一起以外,就剩下那個虛鐮清日呂,還是一副和他無關的樣子站在荒義則身後。
水間月對虛鐮清日呂不了解,但是毛利大叔已經觀察這個人一會了,甚至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或者精神障礙,事情進展到現在,他不會不知道現在所有人都被一個殺人魔盯上了,但是直到現在,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情緒波動,只是盡職的在做傭人的工作。
是真的智商有缺,還是說他是一個身懷絕技的高手所以毫不畏懼?
至少毛利大叔作為一個柔道高手,沒有在這個人身上感受到高手的氣息。
「話說回來,毛利先生為什麼不讓我靠近屍體?有什麼名堂嗎?「水間月又問道。
「你看,屍體周圍一個腳印都沒有對吧,既沒有死者的腳印也沒有兇手的腳印。「毛利大叔指著下面的屍體說。
「不是被新下的雪覆蓋住了嗎?「水間月問道,他也看見沒有腳印了,不過沒有在意。
「不,我們發現他的時候距離最後一次看到他也沒有多久,那個時候也沒有腳印,雪雖然很大但也不至於這麼快。「毛利大叔搖搖頭。
「是嗎?等人來了拿鼓風機試一下吧。「水間月好像不是很在意。
被踩過的雪因為密度改變而且黏的更緊,所以既然被覆蓋住,通過鼓風機吹去浮雪,也可以把腳印再翻出來。
更簡單、更笨的方法還有用棍狀物戳一個洞,觀察截面的雪狀態來確認。
「水間,不去調查犯罪手法嗎?「大叔奇怪的問道。
「不去。「水間月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必須分清楚輕重緩急,雖然查案很重要,但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還是把你們都聚攏在一起看管和保護起來比較好,不然查一個案子的時間,搞不好就要多幾個案子了。「
「當然。「水間月看了一眼毛利大叔:「我一個人力量有限,希望毛利先生暫時放下對案件的興趣,來助我一臂之力。「擺明是在說『我不查案偵探也別想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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