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摺紙那賤人又無恥的水了個日常(2/2)
「怎麼可能輸啊!」服部平次一臉不忿,「那裡有個叫水間月的警察,竟然要把我攆出案發現場,然後又把我當做嫌疑人不讓我破案啊啊啊啊!」
「嗯?」服部平藏有些好奇了「你是說當地的警察偏幫那個工藤新一而敵對你?」
「不是,」服部平次搖搖頭,一五一十的詳細解釋了當時的情況。
聽完服部平次的解釋,服部平藏把臉一翻,黑臉更黑了幾分。「這能怪人家?你是我的兒子難道就可以橫行霸道了嗎?……人家不認識你要求你離開案發現場合情合理,你還敢拿我的名頭威脅人家?……這麼大人了還毛毛糙糙的,竟然打翻了案發現場的書,要是我的話按程序也得給你一個嫌疑人的身份!……」
服部平藏足足罵了服部平次半個小時,最後還是服部靜華看不下去了才停下來,逃過一劫的服部平次灰溜溜的出了書房,心裡卻對水間月更恨了幾分。
服部平次走後,服部平藏沉默思考了一會,伸手拿起桌子上電話機的聽筒。
「我是服部平藏,幫我接白馬總監。」
訓兒子歸訓兒子,兒子被受委屈了當父親的怎麼可能不在意。
「餵?服部?你這大忙人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啦?」
「白馬,犬子今天去東京玩……」
服部平藏話還沒說完,白馬警視總監就搶過話頭說道:「誒呀呀!令郎來東京做客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嘛!……吧啦吧啦……」
白馬總監東扯西扯好一頓廢話,才給服部平藏說話的機會:「他在東京看到一個很不錯的警官叫水間月……」
然而白馬總監他又搶著說道:「誒?令郎他見過我的手下了?這幫臭小子也不和我說一聲!」其實他的手下早就把水間月和服部平次起衝突的事告訴了他,他自然也知道服部平藏打電話來幹什麼,不管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和對方打太極,哪怕他不知道打太極是什麼意思。
「你剛才說水間月呀?你也發現了,水間月就是我們東京警視廳一個人才啊,我跟你說,他……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誒?服部?服部?你還在聽嗎?」
「嘟嘟嘟嘟……」服部平藏早就聽不下去了,白馬那傢伙把那個叫水間月的警部吹的天花亂墜、天上僅有地下絕無,肯定是知道他要說什麼,表明是寧可欠一個人情也要保他了,只好掛了電話。
然而這些水間月全都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家裡,抱著一瓶止疼片在想劇情呢……
ps看標題卻不知道摺紙是誰的可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