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答覆(2/2)
「降谷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組織究竟是什麼地位?「水間月問到。
「以後叫我安室透吧,或者波本,這些是我在組織里用的名字。「降谷零——現在叫他安室透,如此說道:「至於我在組織的事,現在告訴你還太早了,以後再說吧。「
「那你告訴我公安往組織里打進去多少臥底了?「水間月主要目的是想找點話題,但是現在腦子裡只有這些事。
安室透沉默了。
「喂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七年,「降谷零突然說道。
「七年時間,我們累計往組織里一共派遣了超過二十個人,但是……成功存活下來並取得一定程度信任的只有我一個。「安室透的聲音聽起來很苦澀。
「啥!「水間月驚起一身白毛汗,已經知道這件事很危險了,但是還是沒有想到這麼恐怖。
這可不是百分之五的生存率!安室透的成功完全就是隨即事件,只要繼續往裡投入失敗的人,這個存活率還會逐漸降低,無限接近於零!
「你怕了?「降谷零壞笑著問:「現在想退出去已經晚了。「
「不怕。「水間月說道,亮出一口大白牙。
「在組織生活,關鍵就是小心再小心,在取得足夠高的地位之前最好忘了自己是一個臥底,前幾年最後別想著傳回來什麼消息。「
「尤其是……「安室透的聲音尤其沉重:「忘了你是一個警察,記住你是一個壞人,該做壞事的時候絕對不能猶豫。「
「其實我小時候有段時間相當壞人來著,後來英雄漫畫看多了就不敢了。「水間月興奮地說道。
「現在你可以圓夢了,不過希望你能快樂的圓夢吧。「安室透說道。
水間月沉默了,他能當好一個壞人嗎?
水間月沒把自己當成過好人,他很自私思想也很陰暗,工藤新一的事明明只能歸咎於警察辦案無能,但是他一直以這件事做理由仇視工藤新一、或者柯南。典型的不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是每次少年偵探團又去作死,他能把他們逮回來從日出罵到日落,是真的為他們的安全考慮。
明知道自己離開也許會發生案件遲遲不能破解,甚至讓本來他可以阻止的悲劇正常發生,但他還是選擇請了大長假想要跑得遠遠的過生日,雖然最後沒能得逞。
不過看見有人要自殺的時候,他耽誤了自己的風景耽誤了自己的假期把人救回來做思想教育。
他本來不是好人,但他是警察,他做慣了好事。
水間月覺得自己很容易就會轉變成一個壞人的,但他的常識告訴自己,當習慣已經成為本能的時候是多麼的可怕。
「你在想什麼?「看到水間月臉上陰晴不定,安室透問道。
「我在想要是組織的任務叫我殺了你該怎麼辦?「水間月開了個玩笑。
「那你就來殺。「安室透卻認真的回答道:「叫你殺我就代表我已經暴露了,不如成為你取得信任與成績的踏腳石。「
「……「看著認真的安室透,僅僅只是開個玩笑的水間月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你也殺不死我,最後的結果就是我逃出組織從陰轉到陽而已。「話鋒突轉。
「切!「水間月撇撇嘴,怎麼總是被人小看,不過想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瞬間摁倒在地上,被小看也是在所難免的。
「你現在應該已經在比較高的位置上了吧?掌握了不少機密情報了吧?「水間月突然問道,這是從安室透還敢自由出入警視廳,而且有能力舉薦別人上判斷的。
遲疑了一下,安室透點點頭承認了。
「那你為什麼不現在就拿著情報離開組織呢?「水間月問到,猜測這裡面是不是還有愛與友情的小故事。
「還不夠,我現在掌握的資料,僅僅只能讓組織傷筋動骨一下,還不能徹底摧毀組織。「安室透解釋道:「所謂賭徒心理之一,在贏得情況下很少有人願意收手,覺得自己還能繼續贏,都想著繼續賭下去贏得更多。我甚至沒有把我知道的情報透露給公安半點,就是怕他們的行動把我暴露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處於這種心理,還不收手嗎?「
「我不是說了嗎,賭徒的心理是:『我覺得我能贏『。「安室透說道。
水間月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沒關係,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自己體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