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藥物的研發工作(1/2)
「喂喂喂,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灰原哀坐在公交車的座位上,大聲的問水間月。引得車上其他人都用一種看拐賣兒童的誘拐犯的目光看水間月。
水間月也是無奈,今天他休息打算帶灰原哀去見直村朗——當然不是用來切片的,切片有柯南就夠了。直村朗一直比較好奇atpx4869的原理,而比起讓水間月這個在他們倆面前就是文盲的人來問灰原哀,讓他們倆進行對話比較好。
而且反正灰原哀也要研究解藥的,相比阿笠博士的地下室,直村朗那裡的條件應該更適合一些。
但是他又不知道灰原哀會不會願意去和直村朗交流,因此沒有告訴灰原哀他要帶她去哪,反正到了地方她也跑不了。
就這樣,在一車猶豫要不要報警的乘客的注視下,水間月帶著灰原哀在米花醫院站下車。
牽著不情不願的灰原哀一路走到直村朗的辦公室,結果和水間月預想的安靜不同,裡面竟然有兩個人的爭吵聲。
「你開什麼玩笑,人的神經細胞在幼兒時期之後就不可能在分裂分化了,你說這是藥物的結果?你確定你觀察的是神經細胞而不是一個單細胞生物?」水間月推開大門的時候,發現一個大約三十歲上下的男子揮舞著一摞紙,衝著直村朗大吼大叫。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可是真的有這個案例啊……水間你來了,這個小丫頭是?」
「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你們這是幹嘛呢?」水間月笑著說,故意沒有介紹灰原哀,因為還有一個陌生人在。
直村朗嘿嘿笑道:「還不是你拿來那個案例,我實在搞不清楚這裡有什麼玄機,正巧我這師兄從中國來北海道旅遊,我就順便把他請來請教一下了。他是我一個師伯的弟子,專研神經學,在這一方面比我專業多了。」
水間月皺眉說道:「直村,我跟你說過的,這件事關係跟多,要……」語氣中透著不快,說到一半就被直村朗那個師兄打斷了。
「要保密,我是明白的,朗子叫我來之前就跟我說過了,而且干我們研究的,有極特殊極具研究價值的素材要保密也是常有的事,我也是朗子信得過的人,如果我不能加入研究的話,離開這間辦公室我就把這件事忘掉。不過說實話,這次這個案例夠扯淡的,我記得愚人節已經過去好久了吧?」
朗子……這個稱呼不僅是古怪,水間月一臉蛋疼的看著直村朗。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直村朗聳肩道,「我這師兄和你一樣,喜歡叫我朗子,你說你倆是不是有啥孽緣,月子?」
水間月和直村朗在國中的時候是好哥們,那個時候水間月稱呼直村朗為朗子,而直村朗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也反擊一樣稱呼水間月為月子,搞得水間月保持了好幾天像便秘一樣的表情。
「通過攻擊特定端粒酶序列,致使除神經細胞外所有細胞發生程序性死亡,這是這種藥物的致死原因,維持f-auselk-rduα酶狀態穩定不失活,並且促進神經細胞吸收上述酶,使神經細胞發生不可控分化,這是江戶川君目前的狀況。」說話的自然是灰原哀,她不是白痴,到現在自然是知道自己被帶到這裡來的目的為何了,消極抵抗對自己沒有半分好處,最正確的做法是最大程度展現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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