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是時候迷信一下了(下)(1/2)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要檢查你的隨身物品。」慶助千壽又重複了一次。
甘粨亨顫抖著伸出手,從兜里開始掏東西。
車鑰匙、房門鑰匙、錢包、車票等等等等……桌子上很快添了一些零碎物品。
警員們很快圍了過來,開始對這些物品進行檢查。
而慶助千壽只是掃了一眼這些東西,既沒有上手也沒有阻止同僚們。
「還有吧?」慶助千壽問道。
「只有這些東西了,沒了,我出門不會帶太多東西。」甘粨亨梗著脖子說。
慶助千壽嗤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我已經問過店員了,出事之後你點了一份鹽味拉麵,然後不小心灑了湯汁,要了一張一次性清潔濕巾對吧?」
「我想想,對,是有那麼回事。」甘粨亨頭上的汗像瀑布一樣的淌著,看來他的拉麵是真「辣」啊。
「那麼濕巾現在哪去了?」慶助千壽心想這個人好無聊,都到這一步還像擠牙膏一樣拖拖拉拉,到底在期盼什麼奇蹟啊。
甘粨亨撇撇嘴:「說知道呢,我擦完麵湯隨手就扔在地上,也許是被店員掃走了?」
「真虧你說的出口呢,發生案件之後店員都被集中起來了,誰還有心思掃地?」
慶助千壽終忍住不了,向甘粨亨伸出了手。
「你給我過啦。」
甘粨亨猝不及防間被一股巨力拖拽,被摁倒在桌子上,從他的肩膀上抽出一張用過的濕巾。
「暗袋這東西只不過是個裝飾而已,連扒手、小偷都可以輕易看穿,你還想要蒙警察?」慶助千壽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濕巾:「還想要矢口否認這張濕巾的來歷的話,我就先把這張濕巾塞進你的嘴裡,讓你嘗嘗味道再說話!」
山縣公望終於忍不住問道:「慶助,這是怎麼回事?」一張濕巾讓這兩個人扯了半天,最後慶助千壽居然忍不住動手了。
現在可是有好多人在圍觀啊!就算最後能確認甘粨亨就是兇手,但是警視廳刑警向犯人動手的事情卻依舊存在啊。
慶助千壽沒有回答山縣公望的問題,而是舉起了夾著濕巾的手對準了甘粨亨,好像正在蓄力準備塞進對方嘴裡一樣。
「我承認!我承認!是我乾的!是我!」甘粨亨的膽子終究不夠大,終於挺不住了。
警察不可能故意殺了他,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真的站在那個人面前的時候,誰知道會不會對方腦子一抽就把自己弄死了?
「銬上吧。」慶助千壽輕飄飄把濕巾放在桌子上,終於開始解釋起來:「死者是被塞了有毒的糖球身亡的,兇手為了作案方便當然是直接把整個都塗上的毒藥的糖球拿在手裡塞進死者的嘴裡。」
「所以手上會沾上毒藥!」山縣公望反應了過來。
「對咯!」慶助千壽笑道:「所以他就點了一份有湯而且做的很快的拉麵,然後立刻把湯弄撒,要了一張濕巾擦手。」
「直接洗手不就好了,為什麼這麼麻煩呢。」山縣公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他傻吧。」慶助千壽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一攤手,斜著眼睛打量已經被銬起來的甘粨亨:「比如已經走出廁所才想起來自己手上有毒素,但是折回去又有些奇怪吧?」他是從店員哪裡詢問道甘粨亨要了一張濕巾的細節之後才有了這些猜測,對於甘粨亨為什麼沒有洗手就沒有想到了。
被定性的傻的甘粨亨不滿的等了慶助千壽一眼,想要辯解什麼,但是想想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又害怕對方有要把那張有毒的濕巾塞進自己嘴裡,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嘛,他正想要洗手的時候,卡邁爾先生聽到了死者的喊聲走出來查看情況,所以他連洗手的時間都沒有,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急中生智點了一碗拉麵。」一直在旁邊旁觀這一切的毛利大叔刷了一波存在感。
「啪啪啪……」慶助千壽麵無表情的鼓起了掌,然後轉頭問卡邁爾:「這位先生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做一個筆錄嗎?當然有急事的話可以先去辦,我們另外約一個時間。」
毛利大叔淌了滴冷汗,顯然對方根本就不關心犯人為啥不洗手。
警員們又在議論起來了……而且特意聽了一下的柯南越聽越難受——在大部分警員的眼中,這次破案的功勞不是有如神助的慶助千壽,而是自己被扔出這件事。
那個小鬼又被扔出去了、又破案了!這兩件巧合已經如同下了心理暗示一樣控制了那些警員的意識。
這也和柯南不知道的另一件事有關係,就是那些警員下意識的不喜歡調來的新人,而且還是調來第一天就表現的那麼活躍的新人。
不過事情勉強算是圓滿的結束了,除了柯南從頭到尾都在鬱悶以外。
「什麼?這個案子算平次哥哥贏了?不是誰都沒有解開真相嗎?」柯南一臉懵逼的抬頭看著裁判組的三位女子高中生。
「但是!」世良真純說道:「服部君用關西的語言解讀了死者的話得到了線索,而工藤什麼發現都沒有不是嗎?所以說,這次不夠徹底的推理比賽,是服部君勝利了!」
「嘿嘿!所以說我才是第一的名偵探,比工藤強多了!」服部平次立刻得意洋洋起來。
和葉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個肘擊:「別在哪裡傻了!與其說是勉強算你贏了,倒不如說是你們兩個都輸給那位警官了吧?」
「那怎麼能算數呢!明明是那幫警察不讓我們插手,不然的話我早就把他們全都解決了!」服部平次倔強的說。
「那可不一定喲。」毛利大叔潑了盆冷水:「那位警官一直是在獨立行動,而且根本沒有占你們什麼便宜,鎖定犯人的依據其實也和關西人無關,其實不是你們的進度慢不是因為被他們阻擋了,而是那位警官完全忽視了其他謎題,只去處理最關鍵的謎題吧?」
「其他謎題?」「最關鍵的謎題?」服部平次和柯南不約而同疑惑的重複道。
「沒錯,我沒記錯的話那位警官在我們還在討論關西腔的問題的時候,就從廁所離開穿過了我們去找店員問詢,我想他就是已經確認了死者是他殺之後立刻開始鎖定嫌疑人了並縮小範圍了,至於我們對關西腔的討論,既然他後來說了出來自然是聽見了,不過我想也緊緊是聽見了而已。」毛利大叔又開始了在後輩面前秀智商:「還有兇手為什麼不洗手的問題,他是從開始到結束之後也一直沒有考慮過,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不在意?」服部平次有些驚訝,而柯南則平淡一些。
「沒錯,就是不在意。」毛利大叔畢竟做過很長時間的刑警嗎,對於刑警的思維模式很容易便能理解:「因為他不需要破解犯人的手法,犯人的特徵,他只需要找到犯人是誰,和證據在哪,其餘的哪怕是犯罪動機都一概不需要,因為警察可以在抓到犯人之後從犯人的嘴裡問出來。」
「根本就是對推理的褻瀆……」服部平次只能發出絕望的控訴。
「可是人家一開始都沒有想要推理啊。」大叔說道:「嘖嘖,這種獵犬一樣直奔目標的態度,和某各小子一樣的可怕手段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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