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個缺德的布局(1/2)
「哦?你還想要群馬的指揮權?」boss驚訝的問道。
水間月振振有詞的回答說道:「人多好辦事嘛,兩地指揮的話做戲也逼真,而且我聽說群馬縣的負責人好像有些忙指揮不了了,正好我可以幫他分擔一下壓力嘛。」
這次和boss通話用的不是那個電視機一樣的視頻通訊設備,而只是簡單的打電話而已。
Boss的聲音又變了,這次的變音是很蘇很蘇的聲音,讓水間月懷疑剛才給boss打電話之前boss是不是在網絡聊天上騙無知少女呢。
「你哪裡是聽說,前因後果已經了解的比我都清楚了吧?現在有點後悔把那支情報組給你了。」boss的語氣有些不滿的樣子。
「嘛~反正不給我的話也是浪費,還不如在我手裡發揮一些餘熱,對咩?」水間月賣了個萌岔開話題,萬一boss想借著這話題讓他把考比勒情報小組交還,他還真不捨得了。
「噗嗤……」boss好像被水間月逗笑了,過了一小會說道:「昨天晚上的表現我已經知道,既然你有信心再分管一個地方的話也沒有問題,那群馬縣就交給你了……用不用多調出來些人來?」因為群馬縣可以調動的人有一半都跟著總負責人一起蹲交番(相當於派出所)了,因此boss主動問道。
「不必了,反正那邊我的計劃就是演演戲而已。而且馬戲團已經把勢力聚集到靜岡那邊,群馬縣只要把人手組織起來了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壓力。」水間月拒絕道。
「加油吧,祝你旗開得勝。」boss用很蘇的聲音說,聽得水間月一身雞皮疙瘩。
放下電話的水間月抻了懶腰,開始整理起來關於群馬縣的詳細資料。
不過這份新增的工作對於現在的水間月來說並不算多,相比產業繁華的靜岡而言,組織的群馬的狀況和在東京的狀況差不多,僅僅只能算是有個駐地意思一下而已。
當然,就算群馬負責人惡魔之泉再怎麼廢物,產業還是有一些的,就好像東京這邊的基地裡面起碼還有兩個半的藥物研究所,之所以有個半個的,是原來宮野志保的那個現在積灰都一尺厚了,值得慶幸的是前一天晚上應該是對於組織的反應持觀望態度,或者是被惡魔之泉的約戰好的摸不著頭腦,總之前一天晚上惡魔之泉用自己和一半的手下換來了安寧,那兩家都沒有展開攻擊。
水間月整整一天都沒有離開辦公室,食物都是叫人上外麵食堂打來送進來的,各種各樣的計劃寫的滿滿一摞,對於會出現的每一種可能都準備好了對應的計劃。
很快,夜晚降臨了,水間月這次沒有熬夜聽消息,而是非常選擇了遵守生物鐘規律躺在椅子上睡覺,告訴山崎建三如果有意外狀況再叫醒自己。
因為整整一天對大腦的高強度工作,這個時候還想違背生物規律不休息的話,水間月真的要像吉普生說的那樣,比前一個考比勒還早死。
不過因為這次水間月列舉了數種情況的應對措施,所以發生的一切姑且可以視作全都在水間月的計劃之內,所以山崎建三並沒有打擾過水間月。
等到水間月睜開眼睛之後,山崎建三向他匯報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然後換了一個人來輔助水間月,自己回去休息去了。
事情的總體進展和水間月估計的差不多,其他各地的馬戲團成員正在往靜岡集中所以全都沒有動靜,而動物園應該是收到了黃蜂傳來的消息,開始正式發動了從形式上講和馬戲團沒有什麼兩樣的攻擊。
但是匪夷所思的就是,其他地方不論,而靜岡和群馬在水間月的指揮下,既沒有讓動物園沾到便宜,但是也沒有給動物園造成了任何損失。
從動物園的角度來說,就是攻擊對方發現對面就是銅牆鐵壁,根本打不動。
打不過就跑,發現對方意思意思追兩步就不追了。
硬著頭皮帶著不要命的氣勢去打了,結果還真把對方給打跑,再一看對方把後面的產業給趁機搬走了,留給他們的就是一個空殼,帶著打砸搶燒目的來的打手們,唯一能做的居然是砸牆——還嫌手疼。
黃蜂現在有兩個感覺,一個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空落落的難受感,另一個就是咄咄逼人的克萊爾給他的蛋疼觀感。
雖然身在客鄉情報工作比較難展開,但是克萊爾的手下至少不是瞎子,還是知道去關注一下動物園和黑衣組織的對戰結果,結果……當報告遞交給克萊爾之後,克萊爾拿起了之前黃蜂送他的電話,直接給黃蜂撥了過去一頓血罵。
「克萊爾先生是什麼意思?」黃蜂的脾氣也終於被克萊爾磨得差不多了,況且還在一拳打在棉花的難受勁上,語氣的不善的問道。
「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問你們是什麼意思呢?你們和那個黑衣組織其實是一夥的吧?」卡萊爾張嘴開噴。
黃蜂的臉色更差了:「卡萊爾先生何出此言?」
「你們昨天晚上打來打去到底打出啥來了?你來我往不亦樂乎的,拉鋸子砍樹呢?是不是演戲給我看呢?」克萊爾問道。
「我也不清楚那個組織在幹什麼,但是我們……」黃蜂越說臉色也越難看,站在自己的角度上黑衣組織的行為很難琢磨,但是站在旁人角度上看,因為黑衣組織的配合,看起來就好像動物園和黑衣組織達成了某種默契,在一起演戲給馬戲團看一樣。
而且現在克萊爾本身就處於煩躁、過度小心謹慎、多疑的狀態下,因此比常人想像的要輕而易舉的中招了。
黃蜂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急忙向克萊爾解釋:「克萊爾先生,請你相信,我們組織和那個黑衣組織也有不共戴天的敵人,而且您已經看到了我給你的資料了吧,那個組織的勢力根本不需要和誰聯手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碾死我們中的任意一個,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不知名的原因,讓那個組織謹慎收縮起來,我們也絕對沒有膽子去攻擊他們。」
「……」克萊爾沉默了,仔細想想確實是自己太衝動了,黃蜂說的很合理,而且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像黃蜂給他的資料上那麼恐怖的話,擺在克萊爾和黃蜂面前就只剩下兩條路,一條是雙方聯手,趁著黑衣組織不明原因的蟄伏期報復一下,另一條就是臣服黑衣組織,然後和黑衣組織演戲去坑對方,也算是為騰不開手的黑衣組織雪中送炭了。
但是大家都是和那個黑衣組織有矛盾才湊在一起的,沒有矛盾誰來淌這渾水。
看卡萊爾不說話,黃蜂趁熱打鐵的說道:「您理解了嗎?我沒有理由來欺騙您,這是敵人的計謀。而且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好事?」克萊爾心想我差點被耍了這是什麼好事。
「沒錯,敵人需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們,就相當於證明了他對我們已經感到棘手了,他們沒有直接憑藉勢力碾死我們的手段。」黃蜂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怎麼覺得玩苦肉計來和你們進退需要的力量比直接擊敗你們要多呢?」克萊爾不太買帳。
「但是對付了我們他們就沒有力氣對付您了,所以才證明了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虛張聲勢了。」黃蜂像一個推銷員一樣。
「最好如此。」克萊爾哼了一聲之後,不容拒絕的命令道:「今天晚上麻煩你們再攻擊一次。」
「這個……」黃蜂有些不樂意,但是對面完全沒有給他拒絕的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趾高氣揚的態度一覽無遺。
克萊爾低頭看了看電話,丟給身邊的手下:「給這個電話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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