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新同學(2/2)
「今天有一位新的同學加入了我們的班級。」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慢斯條理的說到,顯然是故意掉同學們的胃口。
果然教室裡面炸開了鍋,剛剛還只是竊竊私語的程度一下子就升級到了光明正大的熱烈討論。
「新同學?男生還是女生?」
「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轉學生呢?」
「希望會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吧。」一名男同學甚至雙手合十許願道,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心理陰影,他在可愛兩個字上用了加重的語氣。
中槍了的世良真純瞪了一眼那個男生,也學著那個男生的樣子許願道:「那我就許願是一個美少年吧,最好還是可以陪我較量一下的厲害男生。」
「那就只有許願園子的那個男朋友轉來了吧?」班裡有見識過世良真純的武力值的人吐槽道。
「但是我可不會把阿真讓給小世良哦!」和小蘭不一樣,被提起自己的男朋友,園子一點害羞都沒有,驕傲的仰起頭。
「……」站在講台上的班主任一陣無語,雖然帝丹高中沒有明文不允許學生談戀愛的校規,但也明言了不提倡高中生戀愛,這幫姑娘這麼囂張真的好嗎?
「好啦好啦。」班主任老師再次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就這麼把話題拐彎的話,等在外面的新同學是不是太可憐了一些呢?還是聽聽新同學的意見吧,快進來吧,丘山同學。」
老師的話音落下,教室門就被推開,看來果然在外面等了有些不耐煩了。
身材勻稱,容貌一般偏上,氣質給別人的感覺就是沉穩和安靜。
徑直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筆頭寫下了「丘山、澗」三個字和注音,新來的轉學生轉過身來面向同學們:「大家好,我是丘山澗,和在座的各位同年,未來一段時間要和各位共同度過,請多多指教。」說著向著大家鞠了一躬。
下面又開始議論開了。
「是個男生啊,真掃興……」
「怎麼看起來好古板啊,他是生活在上個時代嗎?」
「我倒是覺得這樣很成熟誒……」說這話的是個女生。
「都是裝的!裝的啦!」立刻就有眼紅的男生出言抹黑道。
說的這些丘山澗都沒有去理會,目光掃視一圈之後目光在教室裡面找到了一個空座,眼看著就要拔腿往那裡走去。
班主任老師看出來丘山澗的意圖,立刻說道:「丘山同學不介紹一下自己的特長和興趣愛好嗎?」只是介紹了名字和年齡的自我介紹,很難讓自己快速融入到群體中,這是老師執教多年的經驗。
「嗯……」丘山澗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好像再思索該怎麼自我介紹一樣,這樣下面不喜歡他的男生顯然又議論了起來。
「你看,果然是只會裝模作樣吧,根本沒有拿的出來的特長吧?」
「居然連愛好都沒有嗎?」
「愛好是裝模作樣唄。」大抵都是這樣的言論。
雖然不做反應,但是這下話依然傳入了丘山澗靈敏的耳朵裡面。
本來有點奇怪為什麼自己一進入班級就很惹人討厭,但是仔細一看,那些諷刺自己的人好像都比自己丑太多,丘山澗就絕對不奇怪了。
打定了注意,丘山澗說道。
「抱歉,思考的時間有些久了,因為我擅長的東西太多了,會的東西更多,但是興趣的話卻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這樣的話自然讓下面噓聲一片,吹牛皮這樣的詞此起彼伏,讓班主任開始有些不滿,自己的學生有時候表現的修養實在是太差了。
不過丘山澗還沒有說完:「不過討厭的事情卻有一個,那就我很討厭偵探。尤其是高中生偵探,我覺得都是些自作聰明的人。」
此話一出,全班譁然。
帝丹高中高三B班的特產是什麼?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啊!
工藤新一休學以後就沒有特產了嗎?女高中生偵探世良真純啊!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之女毛利蘭啊!偶爾cos『雙面的小五郎』沉睡模式,自封推理女王的鈴木園子啊!
這簡直是就是開群嘲一樣啊!原本對丘山澗印象還不錯的女生們看他的眼神也怪了怪,跟別提本來就不怎麼喜歡丘山澗的男生們了,一瞬間丘山澗成了全班公敵,連班主任老師都沒有了辦法。
丘山澗走向之前看好的座位,老師沒有再攔著他,生怕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在說些什麼招人恨的話來。
老師占用早讀時間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經過這樣的熱鬧了之後,連處於早讀時間和第一節課上課之間的班主任講話時間都所剩無幾,又簡單說了些學習上面的事情之後,班主任就走了出去,然後是第一節課。
第一節數學課,還沒有拿到教材的丘山澗理所當然的沒有書,而他的同學們顯然也沒有人打算借給他書看。
而丘山澗也沒有打算開口去借,保持端莊的坐姿,在沒有課本的狀態下認真傾聽老師的授課。
「小蘭!」坐在小蘭斜後方的園子小聲叫道:「你看什麼呢?」
小蘭膽子小,不喜歡直接說話,撕了一小張紙條寫下了:「我在看丘山同學,他好像沒有課本,很麻煩。」然後輕輕一丟,穩穩的落在園子的桌面上。
園子展開紙條之後挑挑眉,揮筆在反面寫下:「你也太善良了吧,那個牛皮精把你老公都鄙視了誒!你還不拿空手道修理他?」然後丟了過去。
這個字條就丟的很隨意了,如果正常下落的話落點距離小蘭的課桌還要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唰!伸出手,抓住字條,抽了回去,小蘭以肉眼根本看不清的敏捷速度將飛到半空中的字條抓了過來,如果不是可疑盯著這裡的人,恐怕連一道虛影都未必能看見。
舊的字條已經寫不下了,小蘭又撕了一張紙條寫道:「每個人對每個事物的看法有分歧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我不覺得這是什麼過分的事情,而因為這樣的就被同學們孤立的話,那丘山同學也太可憐了。」一擺手,紙條就躺在了園子的桌子上。
看完字條,園子剛提筆想要寫回復的時候,講台上面卻傳來一聲嚴厲的問候:「鈴木同學?你在幹什麼?」
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