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三章 化學課(2/2)
「因為這個時間之所以這麼安排,就是我故意把時間留著給那個混蛋耍帥,自己去布置自己的死亡密室,然後去把他殺死之後從容的換好衣服的時間,警官你是這麼想的吧?但是證據呢?」越水七槻已經相當於變相承認了自己做了案,但是沒有證據就是不認罪。
水間月扭頭看著越水七槻的大號行李箱,意思很明顯。
「好好好!我打開給你看行了吧!」越水七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扭扭捏捏的走到行李箱前面把它打開。
『怎麼整得我跟變態大叔似的……』水間月被越水七槻的樣子弄得苦笑。
「喏,這就是我穿來的衣服,不信的話你問問其他人。」找出上午的衣服,越水七槻大大方方把它遞給水間月。
帶著手套的手接過衣服,水間月皺起每天:「怎麼有點濕?」
「淋雨了好嗎?又沒有地方晾衣服,還不想攤在床上,只好先在裡面塞著咯。」越水七槻一副你大驚小怪的樣子。
「介意嗎?」水間月變魔術一樣,手裡多了一小瓶魯米諾噴罐。
「這東西不太好洗吧?」越水七槻笑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放棄一樣:「隨便隨便,想咋樣咋樣吧!」說著還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呲——水間月毫不客氣的把魯米諾試劑噴了上去。
「什麼鬼!」試劑噴上去上去之後,既不是證明了清白的的毫無反應,也不是映照了罪行的斑駁痕跡,而是整件衣服都發出了強烈的藍色螢光。
「你幹了什麼?」水間月應該憤怒一些,但是有些力不從心,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什麼也沒幹呀!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洗衣服的時候喜歡用一些漂白劑,說不定是漂白劑的殘留的緣故哦,你不知道嗎?除了和血紅蛋白反應以外,魯米諾試劑也可以和銅鐵等元素還有漂白劑一類具有強氧化性的屋子反應,所以所,以後弄一些准一些的東西吧!不要再冤枉哪個無辜群眾了。」越水七槻剛才愁眉苦臉的樣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呵呵,算你化學學的不錯,那這件衣服由警方封存一周,一周後再鑑定完畢還給你。」水間月完全不明白她有什麼得意的。
「什麼意思……噫!怎麼會有這種人?」越水七槻的臉就像表演變臉一樣,剛得意起來就散了,但還是沒有忘記裝的好像水間月就是拿走女生衣物要幹什麼猥瑣事情的……
「唉,你不會不知道吧?漂白粉經過三至五天就會消失,而那個時候血跡還能檢測得到,在警方的實驗室里檢測的話不會冤枉你的,該是血就是血,是別的就不會說是血。」水間月還是有氣無力的樣子,卻斬斷了越水七槻的最後一招。
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越水七槻不顧形象的癱倒在床上,抱怨道:「為什麼同樣是警察,你就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哦?這麼說我在南方的同僚們辦起案子來很糊塗咯。」水間月隨口問道。
「不是南方,是北方,四國島的混球們。」越水七槻開始講述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
自然越水七槻講得故事就是她的作案動機,一般這種內容水間月一向沒興趣多聽,但是也許是這個故事裡涉及了警察,所以水間月沒有阻止她,而是靜靜地聽完了她的故事。
還有前幾天那個寺廟裡的藏屍案,水間月也好奇的聽完了老和尚藏屍的動機,也許只能說,人真的會慢慢改變吧。
越水七槻講完之後,水間月沉默了良久,說到:「事件過去許久,你朋友的案子恐怕已經沒有辦法再鑑定了,不過如果縋尾廣生坦白還有一線機會,至少我能做的,也許只有替四國的同僚們向你還有你的朋友道歉了,對不起。」水間月鄭重其事的向越水七槻道歉道。
「帶我走吧。」越水七槻伸出雙手等著被銬住:「我現在在想,您這種堅決排除偵探影響,只相信自己判斷的警察,也許也有很多可取之處。」
「嘿,只要還在崗位一天,我經手的案件就永遠不會讓偵探瞎搗亂。」水間月揚起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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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陸地的船上,水間月向警員們轉述了案件的前因後果,柯南也在旁邊聽著。
「好了,我問你們,在這次辦案裡面學到了什麼經驗?」水間月考校起手下來。
「嗯……在人員不足的情況下根據重要性和工作量細緻分工?」白鳥作為警部補自然要第一個回答道。
「善於活動腦筋?」森也回答道,他覺得聯繫到血跡來緝兇有他的功勞。
「隨時看好天氣?」加藤熊信純屬不要臉亂搞起來。
「全錯!」水間月帶著一絲興奮的否定道:「這次辦案告訴我們,偵探也是會辦錯案的!偵探也會是殺人兇手的!所以誰都不許給我迷信偵探,聽懂沒有!」
「聽懂了!」警員們有些想笑,但是水間月的樣子太嚴肅,不敢笑。
「噗。」作為一個(前)偵探的柯南更是直接笑了出來。
水間月,是一個極度討厭偵探的警察,大概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事情了吧。
好像是時候來一點月佐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