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闖大禍咯(2/2)
這個是來自美國的組織,外號是『馬戲團』,雖然實力同樣低於組織又遠在美國,不過依然惱羞成怒的進行了報復行動。
另外,水間月的案子裡面盜用了殺手組織的標誌被該殺手組織獲悉,而這個殺手組織同樣把矛頭指向了組織。
而組織面對這三路人馬,按照組織的實力其實也說不上難以應付,但是偏偏貝爾摩德已經證實了FBI已經大規模進駐日本盯著組織,所以必須保證大部分的力量用於警戒,拿來應付這三個勢力的力量反而捉襟見肘了起來。
在貝爾摩德扔給水間月的資料裡面甚至提到了,在組織裡面的一些高層在會議上提出了放棄那些被攻擊的產業,在這個多事之秋以退為進明哲保身的想法了,而且說服了不少人。
所以琴酒才會在這裡堵水間月,興師問罪。
聽了水間月的話,琴酒冷哼一聲:「哼,你有什麼數?」
水間月嘿嘿一笑:「至少組織馬上又要多一個敵人的事,我心裡很有數。」說完不等琴酒發問,把身上背著的登山包拿下來丟給琴酒。
琴酒一把接住,身後的伏特加很有默契的上前接過背包打開,頓時嚇了一跳,手一松背包掉了下來,還好反應快又接住了。
琴酒拿過背包往裡面看了一眼,雖然驚訝但是拿包的手卻依然很穩。
包裡面居然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頭!
「他們是什麼人!」琴酒不用問也知道這兩個人和水間月說的組織多了一個敵人有關。
「老大!這個女人是宮野明美,雪莉的姐姐!男的我沒見過!」琴酒是高度臉盲,而伏特加對於琴酒的作用就是專門記事的生活秘書兼司機,仔細端詳了一下,伏特加認出來了女性人頭的身份。
「……」琴酒看了一眼水間月,心裡反而在慶幸追殺宮野明美不是自己負責的,不然貝爾摩德回去還會嘲笑自己任務沒做乾淨又有關鍵的內容落到水間月手裡,比如那些軟盤啊、存儲卡啊什麼亂七八糟的。
「另一個男人就考驗你自己的記憶力了,你們見過面的。」不等琴酒發問,水間月說道。
琴酒盯著那個男人的頭顱,仔細思考了起來。琴酒的腦筋轉的其實很快,這個男的不僅自己見過面還能給自己造成足夠深刻的印象,而且考比勒知道這件事……
琴酒心中一動,突然掏出自己的手槍對著那顆男性頭顱。
「老大……」伏特加嚇了一跳,心想這腦袋還能蹦起來咬人不成?
水間月也對於琴酒的方式有些驚訝,感覺這些強者的能力真讓人搞不懂。
「是你那個幫手?」琴酒認了出來。
「厲害!」水間月噼噼啪啪熱烈鼓掌:「本名魏興湖,是國際刑警的人,之前找到我要和我聯手對付組織來著。」
琴酒戒備的看了一眼水間月:「那現在?」
「此一時彼一時嘛。」水間月攤手:「昨天晚上我和貝爾摩德的行動就不多講了,總之我加入組織的事情被FBI那邊知道了,趁他們沒有把這件事傳出去之前,我急忙聯繫上這位老朋友陰了他一把。」
琴酒重新打量了一眼水間月,就像重新認識了水間月一樣。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現在很認真的好嗎?」水間月忍不住說道。
當然他也知道琴酒一直對他不信任,認為他加入組織是別有圖謀,更何況他確確實實就是別有圖謀,因此水間月也很清楚,如果是在外面遇到琴酒的話,琴酒找個理由就把自己崩了。
「哼,行動中故意曝光自己,你還真是沒用,考比勒。」琴酒諷刺道。
「喂喂,講點道理好嗎?」水間月生氣的叫屈:「正是布局布的最精彩的時候,十拿九穩能吃下那兩個FBI了,那麼好的裝逼機會啊!換你你不會跳出來嗎?」
琴酒一頭黑線,他根本不清楚水間月和貝爾摩德昨天晚上到底偷偷摸摸做了什麼就惹了FBI,但是水間月的說辭怎麼聽都不怎麼覺得合理。
水間月在心裡得意的笑了,暴露身份也是故意的,不然組織就可以利用他的身份未曝光之前,釣魚把FBI或類似的人陰上一筆了,水間月可不想看見和組織敵對的勢力再縮小實力了。
「哼!我看看你這個惹禍精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下午三點,boss見你。」琴酒硬邦邦的甩下一句話走了。
伏特加手裡抱著那個背包,考慮了一下遞還給了水間月。
水間月結果背包看了一眼,笑了。
……
幾個小時前,天還沒亮的時候。
「我們先走了啊,大……大哥。」魏興湖告別道,說話有些不利索。
「嗯……話說那東西準備的沒問題?」水間月斜了一眼牆角撐得鼓鼓的登山包。
「放心吧,ICPO出品絕對沒有問題,都死簽了遺體捐獻的死刑犯,進行微整形和物理誘導長時間出來的效果,保證和我們一模一樣,而且不管怎麼鑑定,絕對沒有整容痕跡。」魏興湖拍著胸脯說。
「你那邊不是問題,關鍵是你,宮野明美。」水間月把目光放在宮野明美的臉上:「你確認組織手裡沒有你的基因樣本?」
宮野明美肯定的點點頭:「絕對沒有!自從父母去世之後我一直叮囑志保,絕對不會留下一絲DNA樣本。」
畢竟是宮野明美的家人都是生物醫藥化學家,她要是這麼肯定的話水間月也放心不少。
「那就沒問題了,你們離開的時候注意一下別被人注意道。」水間月隨口囑咐道,反正該注意的事情不用他說魏興湖和宮野明美也會小心的。
「那個……能不能拜託您,我不會離開的事情不要告訴志保。」宮野明美猶豫一下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我沒太聽懂。」水間月沒理清楚宮野明美的意思。
宮野明美趕快解釋道:「我沒有告訴志保我現在換了身份的事情,請您也別告訴她情況,讓她以為平時是見不到我的。」
「這是幹什麼?想和男朋友約會不想讓妹妹知道?」水間月打趣道。
「不是不是……」宮野明美臉紅了。
「好了不用解釋了……唉,可憐天下父母心,你這姐姐真的是操的當媽的心啊。」水間月擺擺手,嘆了口氣說道。
「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宮野明美嘆了口氣,和魏興湖走出了別墅離開了。
後台又抽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