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組織(2/2)
「活該……」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基地裡面走,只剩下還像敗家犬一樣躺在地上沒人過問的清酒坐在地上怨毒的盯著這些人的背影。
組織的醫務室內,有醫生正在重新給水間月包紮傷口,安室透坐在旁邊等著。
水間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話說怎麼沒看見琴酒那個跟班伏特加?」剛才看到的琴酒居然是獨自一個人的稀有品種琴酒。
果然是個假琴酒吧,水間月想到,琴酒會站在他這一邊說話太奇怪了,雖然說比起幫他說話更像是單純在欺負清酒。
「伏特加被派去執行任務去了,琴酒留下。」安室透說道,至於因為沒有伏特加當秘書琴酒難受了好幾天的事還是別讓這小子知道了,不讓他肯定要去作死。
「啥?讓伏特加單獨執行任務還不讓琴酒跟著?誰下的命令?boss?」水間月依然是滿臉驚喜,好奇的問道。
安室透聳聳肩:「是貝爾摩德,他說這任務有伏特加去剛好可以完成,琴酒去說不定會搞砸。」
水間月的好奇心更加澎湃了:「什麼任務這麼神奇?」
「你真的想知道?」安室透促狹的看著水間月。
水間月臉色變了:「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吧?」
「沒有沒有。」安室透笑了。
「那就請講吧。」
「任務的主角你也認識,任務就是回收吉普生。」
「回收?」這個詞彙讓水間月想到了一些黑暗血腥的東西:「吉普生怎麼了?」
「迷路了!」安室透笑的更開心了:「吉普生跑到其他城市然後迷路了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在伊豆還是北海道,貝爾摩德叫伏特加去找,要是讓琴酒去的話說不定會氣的把他直接蹦了。」
水間月的表情凝滯了一秒鐘,最後艱難的問道:「這傢伙……難道是組織裡面的開心果嗎?」
安室透又聳聳肩:「吶,說不定咯,如果你這個考比勒官復原職的話,那個情報員說不定真的會失業只能拿來當開心果也說不定。」
水間月敏銳的注意到安室透使用的詞「說不定」,組織不養閒人,如果吉普生如果失去了情報員的工作的話不可能會以開心果為職業的,也就是說吉普生除了情報員以外還有另外的工作。
「對了。」安室透又說道:「我快要被調走了,你記得收斂點,要是闖了禍的話沒人會幫你了。」
「嗯……謝了。」水間月點點頭。
醫生終於處理完水間月的傷口,水間月活動活動腿感覺繃帶包的太緊了些。
兩個人在走廊裡面分開,安室透有他的事要辦,而水間月則要去找貝爾摩德聊會天了。
敲了敲門走進貝爾摩德的『辦公室』,水間月下意識瞄了一眼臥室的房間,擔心像上次一樣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琴酒,不是危險,是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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