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五章 一波又……又一波（2/2）

德倫斯終於意識到，問題究竟出現在哪。

水間月的速度太快了，已經超出他的思維了。

「禹步，好看嗎？」等到德倫斯明白了大事不妙的時候，水間月已經就站在他面前了。

德倫斯又被嚇到了，不僅是因為兩個人的距離，還有面前的水間月的瞳孔。

沒有經過聚焦一樣的最大程度放大，好像是死人又好像在看向無窮遠的方向。

墨綠、幽藍，明明是漆黑的瞳孔卻浮現著兩種莫名的顏色，以無法用言語說明的方式拼合在一起，雖然沒有仔細看，德倫斯卻相信，那雙眼睛上一定找不到自己的倒影。

結合剛才仿佛鬼魅一般的鬼步，德倫斯想到了一樣東西。

「鬼……」身高兩米多，壯碩異常的俄羅斯大漢德倫斯，突然白眼一翻，向後倒去。

「切，這是什麼展開。」德倫斯倒下之後，連手都還沒有動的水間月瞬間回到了正常的狀態，看著被自己嚇暈過去的德倫斯默然無語。

「你……你做了什麼？」站在水間月身後的佐藤美和子沒有看到水間月奇怪的眼睛，僅僅只是看到水間月拿著放電狀態的甩棍，以非常快的速度走到德倫斯面前，然後德倫斯自己就倒下了。

「我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暈的。」水間月無辜的一攤手，「至於剛才，就是一個利用視覺殘留效果的小把戲而已，你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從心理破綻入手了。」

「怎麼做的？我看你就好像……也不知道像啥，反正就像在瞬間移動一樣，從這一點消失在那一點出現。」佐藤美和子饒有興致的問道，無論是誰，面對這樣的技能都不至於沒有想學習的想法吧。

「是這把甩棍的放電效果咯，」水間月一邊漫不經心的解釋，一邊把甩棍收起來：「首先是第一個前提，經過第一回合的交鋒，這頭狗熊的注意力被高度調集起來，從神經學上講他的大腦現在是非常緊張的狀態，這個緊張不是指他的心裡活動。」

「這個時候我使用了新的武器，而且只要是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電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武器。這就強迫他把注意力放在我手中的甩棍中。」水間月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的環境：「這裡比起展館大廳比起來可昏暗了太多，因此這把甩棍的電光非常耀眼，既然你也中招了，說明你也盯著電弧看了吧？」

佐藤美和子下意識點點頭，發現水間月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之後，之好說了一聲：「嗯。」

「其實我並沒有一直開著放電功能。」水間月說道這裡忍不住有些得意：「而是走一段路開一下，然後關閉繼續走路。因為精神的高度集中以及昏暗環境中發光物體太過顯眼，所以關閉放電功能的時候的『我』，被你和他腦中那些電火花的視覺殘留給掩蓋、遮蔽掉了，所以讓我看起來就好像一卡一卡的往前蹦一樣，對吧。」

水間月笑了笑，繼續說道：「當然，說的簡單，環境的營造、精神的牽引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開關放電的時機也是需要大量練習的，而且實際應用只能增大對方的心理壓力，還有前進時不會被對方鎖定，至於直接被嚇暈的奇葩……也就只有這頭笨熊一個了吧？本來我只是想要拉近距離然後進行近戰的。」

「你現在在幹什麼？」聽完水間月的講解的佐藤美和子，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水間月正在做的事好像不對勁。

「轉過身去不要看，對於這種敵人我可不覺得僅憑著現在這些手銬可以控制得住他。」水間月一隻腳踩在昏迷中的德倫斯背上，撿起對方的大口徑手槍對準他的左側肩胛骨，「砰！」

順帶一提，拿起這支槍之後，通過槍體上面的刻字水間月知道了這支槍的型號，M1911，光聽名字水間月感覺這支槍挺有名氣的，至於沒有認出來應該是這隻狗熊用的是改裝版。

「啊！」被射穿肩胛骨的劇痛要是還不能讓德倫斯醒來的話，那他就不是被嚇暈了，而是直接被嚇死了。

被活活疼醒的德倫斯努力想要掙扎，但是被手銬銬住了雙手和雙腳讓他無從發力，而就在幾秒後他的另一隻肩胛骨也被射穿了。

「嘶！」水間月甩了甩雙手：「狗熊就是狗熊啊，居然把這槍的後坐力改裝到這麼大。」在想想之前這頭狗熊都是單手拿槍，水間月不禁咂舌。

留下在地上不斷滾動，痛苦呻吟的德倫斯，水間月向後退兩步，終於緩了口氣的感覺。

之前把自己整個人的力量都集中起來，盡全力為了讓自己和自己身後的人活下去，最後發揮自己的全部能力，讓自己的對手活不下去，這種事，水間月已經經歷第二次了，第一次是被基安蒂派來的那個殺手。

老實說，現在水間月覺得這種感覺不壞，把性命放在刀尖上的賭局，緊張刺激的搏殺，讓他有一種上癮的感覺，他知道這樣不對，但是這種感覺可以幫助他更快適應黑暗的世界，所以他暫時不會抑制。

看見在地上打滾的德倫斯，佐藤美和子不忍心看下去的偏過頭去，但是她知道水間月現在做的事情和抓捕犯人不一樣，不需要講什麼犯人的人權，而如果剛才水間月輸了，他們兩個只有死亡一種結局。

之前的戰鬥佐藤美和子沒有插手，除了因為戰鬥的密集而短暫插不進手以外，還因為佐藤美和子知道水間月不願意讓她加入戰鬥。

原因可能是怕危險，也可能是不想讓她的手沾血，或者或者單純只是事後不好解決或者收尾以及向上面交代，佐藤美和子說不好具體的原因，但是從之前水間月叫她回去她就知道了水間月的意願，面對水間月的意願和她自己的意願，她選擇了聽水間月的，堅持一起跑到這裡來，只是因為她想在一旁看著，不想躲在遠遠的直到水間月帶著一身傷回來，或者……回不來。

「對了！怪盜基德！」佐藤美和子突然想起來怪盜基德還在血泊裡面，生死不明。

「都把這傢伙給忘了，喂！你還要在地上裝死到什麼時候？還不趕緊起來。」水間月也才想起來這個傢伙，當然這是因為水間月已經知道黑羽快斗目前並不需要擔心。

「還真是不客氣啊，我也很疼的好嗎？」依然保持剛才那副大叔面孔的怪盜基德，在佐藤美和子驚訝的目光中爬了起來。

本章全部胡扯淡的理論依據：1，水間月的拔槍速度和琴酒的速度：世界拔槍射擊最快紀錄保持者是傳奇槍手 Bob Munden，拔槍並開一槍的成績為 0.0175秒，使用左輪手槍可瞬發二槍，近距離命中100%（這個人現在已經死了）2，M1911是美國軍隊最早配發的半自動手槍，以口徑較大而出名（0.45英寸）3，射擊肩胛骨不是為了通過破壞骨頭來限制行動，而是因為調動上肢的臂從神經在這個位置（大概吧）4，摺紙今天喝多了，跟他較真小心明天核彈騎臉（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