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章 逃之夭夭(2/2)
他可是知道狀況的,當然給他們說好話了。
「這朋友是真的不夠意思吧,把臉板成這個樣子,小麗結婚他們不高興是吧?「嬸嬸依然不依不饒。
「哈哈,也許是他們緊張了吧。「益戶長軍說著,只是他表面笑呵呵的,心裡也在擔心女兒的安全。
至於平正輝,他商海浮沉多年哪裡看不出來他安的是什麼心思,不過一個想要投機倒把的小毛頭,益戶長軍有自信讓他翻不出什麼浪花,現在不揭穿只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女兒經過這個人之後能夠成長而已。
這個時候,新郎新娘上前一步致辭,這個時候水間月三人不會跟上,拉開了一段距離。
山縣公望緊張的看著新郎新娘,隨時防備著意外發生。
而水間月和佐藤美和子則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佐藤美和子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正在高談闊論的平正輝。
水間月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正巧這個時候,平正輝說完話之後,把話筒遞給益戶麗的時候,出現了一個細節。
前面說過,和歹徒搏鬥之後,平正輝的左手手腕和拇指受傷,經過兩周的時間剛剛勉強提前拆掉石膏,綁上了繃帶藏在手套下。
理論上現在他的左手拇指是不能動的,然而當他把話筒交給益戶麗的時候,非常自然的先把話題交到左手,然後用左手遞給益戶麗。就在這一刻,水間月看到平正輝的拇指扣住了話筒。
原本只是覺得平正輝有問題的水間月,看著這一幕終於徹底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重新面相佐藤美和子,水間月伸出雙手隱蔽的比劃幾個手勢,這是警視廳約定的「暗號。「
關注點一直在水間月身上的毛利大叔眉頭一跳,雖然很多年沒有用過這個暗號,但是還能看懂,水間小子這是要……
佐藤美和子也吃了一驚,打手勢詢問水間月確定要這麼做嗎。
水間月直接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因為雖然令人驚訝那卻是最好的機會。
婚禮接近尾聲,現在就差最後一個走形式了,伴郎領著「羞澀「的新郎,伴娘領著「羞澀「的新娘,等到新郎新娘牽手成功之後,伴郎伴娘還有司儀就可以退下了,把舞台留給新郎新娘之後,婚宴就可以上菜開吃了。
就在兩人牽著伴郎伴娘,一步一步從舞台兩邊走向中央的過程中,水間月和佐藤美和子擠眉弄眼的,確認行動的倒計時。
三
二
一
佐藤美和子突然往後一跳,順帶扯著錯愕的益戶麗一起往後走。
而水間月緊緊攥住平正輝的右手,反剪關節施展擒拿。
突發驚變平正輝很快反應過來,左手突然捏成虎爪,從背後襲向水間月的胸膛。
不過水間月早有準備,一腳踹在平正輝的腿彎上,這樣平正輝的虎爪落了空,被水間月的另一隻手一起攥住,咔嚓咔嚓,就帶上了今年最新款的潮流手銬。
「這是什麼意思!「益戶家那個益戶淺軍拍桌子站了起來,氣憤的看著突然毀了益戶家婚禮的水間月和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也在看著水間月等他解釋,她完全是按照水間月的指示才在這個時候行動。
「這個問題問我還不如直接問問平正輝先生吧,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其實那位連續作案的兇徒並非兩周前潛入益戶小姐家的那個歹徒,而就是閣下吧?」水間月問道。
「警官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平正輝想要辯解。
「這種事把你的紗布拆下來,檢查一下指紋就知道了吧?你確定要狡辯嗎?」水間月就差直接在臉上寫鐵證如山四個大字了。
「難道說?」佐藤美和子驚訝的問道,水間月點了出來之後,她很容易就想明白了關鍵。
「在現場遺落的兇器菜刀上檢驗到的指紋,不是歹徒留下的,而是和歹徒搏鬥的平正輝留下的。」水間月開始了講解模式,益戶家不能輕易得罪,所以必須把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從警察處得知了自己的指紋已經暴露之後,平正輝假裝受了傷,一方面隱藏指紋,另一方面博取益戶小姐的好感的……」
「……在倉庫區發現的屍體就是真正的兩周前那位歹徒,平正輝故意,修改了電腦裡面的婚禮賓客名單,並且把婚禮的日期提前一天,騙來了歹徒之後,在倉庫區殺死了對方……」
「警官先生。」平正輝突然打斷道:「別的無所謂了,我能不能問問您是怎麼看穿我的行動的?」平正輝自問隱藏的很好,不明白水間月是怎麼知道他的身手的。
「當然是確認了你就是那個兇徒的時了。」水間月笑道:「你能躲開巡邏的警察,能避開攝像頭,讓我們一直沒有抓住你的尾巴,為什麼還會在某些地方留下你的指紋?顯然不是你不知道帶手套,而是你有功夫在手上,帶上手套就發揮不出來了。」
「所以你就防著我的手了?」平正輝不可置信的說。
「當然不止。」水間月繼續說道:「之前的六起案件,其實你是把死者們掐死之後才割開喉嚨的吧?一把大火毀屍滅跡就是為了避免被人注意到死者頸部被掐的青黑。」
「你們在說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抓正輝……」這個時候,益戶麗才反應了過來,一臉驚慌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益戶小姐,其實這個人就是危險的連環殺人案兇手。」佐藤美和子急忙解釋道:「我想他會和你相識結婚,恐怕也是這個人想要謀奪你的家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