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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五章 兩面的小五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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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堂家裡,在傳說中的大名鼎鼎的「兩面的小五郎」在沉睡模式中的推理之下,指出了保谷管家才是莊堂胡桃小姐要找的救命恩人的真相。

「看來這裡沒有我什麼事,先走一步了啊!」

「是啊是啊,看來大概是我弄錯了。」兩個心術不正的冒牌貨被揭穿了,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還在保谷管家身上的時候準備開溜了。

「啪!」客廳的大門被打開,水間月跟在松本管理官的身後走進了客廳,兩個正要開溜的傢伙看見了比自己高了一頭,面目猙獰的松本管理官,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我們是警察,在此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另外也得知了二位冒名頂替想要獲取莊堂小姐的懸賞的事情。」松本管理官進來就對著兩個人這樣說道,而水間月站在後面出示自己的警官證。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朋友慫恿我來的!他說我身上衝浪造成的傷口和她的要求很像,也許可以拿來大撈一筆!」看到警察都招來了,黝黑皮膚的伴場創吾嚇得連連辯解道,或者說在求饒。

「放心吧,我們找的不是你。」水間月越過他,親切的拍了拍白皙的楠本隆平說道:「而是你,我們懷疑你背上的傷痕是二十年前在逃跑過程中被松本管理官砍中所造成的。」

「什麼?」楠本隆平明顯被嚇了一跳。

「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直到看了毛利老弟的簡訊之後才知道的。」松本管理官上前說道,看著眼前的人,他感覺到自己左眼上的傷疤更加熾熱了。

「什麼?有人叫我嗎?什麼簡訊?」剛剛從麻醉狀態下甦醒過來的毛利大叔聽到松本管理官的話,困惑的四處張望著。

柯南嚇了一跳,趁著毛利大叔還沒有徹底清醒的時候趕快把之前偷出來發簡訊的手機放回去。

而在另一邊,松本管理官還在和嫌疑人顯擺推理:「所以所犯人的傷口就在背後!之前是我誤判,以為你把椅套帶走是為了消減留在車裡的血跡。」

「不!不是我!」楠本隆平叫道:「我的傷口是以前看到一個男人身上有傷口很帥,就模仿著他弄了一個!」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男人有什麼特徵?」松本管理官一把抓住楠本隆平的領子,怒吼道。

「是!是真的!」松本管理官兇惡的臉離他更近了一步,楠本隆平被嚇得腿都軟了,水間月想上去勸一勸管理官,不然把別人嚇得尿在了莊堂家就不太禮貌了。

「那個男人有一首非常喜歡的曲子吧?有沒有!」松本管理官叫喊道。

「是、是的!」楠本隆平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忙不迭的點點頭,生怕晚了一點他就會被松本管理官給生吞活剝了。

「有一首曲子,他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哼唱、吹口哨,就是那首名曲:Let-it-be!」楠本隆平響起來,連忙說道。

松本管理官愣住了。

「目前還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所以麻煩你跟我去一趟警視廳接受調查,我們還有一些細節想要詢問你。」水間月看出來松本管理官的狀態不對,適時的走上前對楠本隆平說道。

「沒錯。」走神的松本管理官反應了過來:「麻煩你配合一下,和我走一趟吧。」

「好、好的。」楠本隆平咽了口口水,艱難的答應道。

「哈~我是又睡著了嗎?」毛利大叔抻了個懶腰,揉著生澀的眼角說道。

「毛利多虧你的推理啊,這次是我們欠你一個人情。」松本管理官走過來說道。

「什麼推理?」毛利大叔也習慣了自己時不時會昏睡推理的設定,茫然的問道。

「就是你發給我們的簡訊啊,你忘了嗎?」松本管理官詫異的問道。

「簡訊?沒有啊。」毛利大叔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自己發送過任何簡訊的跡象,最後一封就是之前發給水間月的關於兩個人的音樂愛好方面的簡訊。

「這就是你的號碼啊,你看。」松本管理官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毛利大叔看:「還有發到水間手機上的詳細推理。」

毛利大叔接過松本管理官手裡的電話看了一眼:「確實是我的號碼沒錯啊,難道我睡著的時候給刪掉了?」

「睡著的時候,夢遊嗎?」因為水間月的關係,毛利大叔在東京很少能展開推理秀,所以松本管理官沒有聽說過毛利小五郎的昏睡推理。

就躲在凳子後面的柯南鬆了口氣,還好他靈機一動在把手機放進大叔兜里的之前刪除了簡訊,而且聽松本管理官的話,似乎水間月告訴松本管理官發到他手機裡面的推理簡訊也是大叔發的。

這就是一個心理盲區了,毛利大叔和松本管理官只確認了松本管理官的手機上面的簡訊確實是毛利大叔的好嗎,而忽視了水間月那裡的簡訊。

…………

「居然掉在這了……唉,差點要被管理官罵了。」水間月撅著屁股鑽進自己辦公桌下面,在厚厚的灰塵下面找到了一張印刷資料,正是關於二十年前對於犯人當時所用車的報告。

仔細想一想就想起來,就在拿到資料的那個晚上,自己在座位上看資料的時候,聽到美和子的呼喚之後急急忙忙的站起來收拾資料,想必就是那時候弄掉了一張卻沒有注意到吧。

「警部,你楠本隆平的資料已經調查清楚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額。」白鳥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找水間月,結果只找到了……一個屁股。

「怎麼了?」水間月從桌子底下退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您……在做什麼?」白鳥問道。

「沒什麼……找點東西而已。」水間月隨手把那張資料和桌子下面搶救出來的其他鉛筆橡皮之類的東西一起放在桌子上,走到白鳥面前拿過他手裡的文件:「你說楠本隆平說的是真的?」

「是的,經過調查,十五年前那場案件的時間,他已經被家人送到國外了,所以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白鳥回答道。

「他現在在哪?」水間月在白鳥準備資料上也找到了這件事,而且二十年前他並不在東京生活。

「在審訊室,松本管理官在親自詢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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