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來追我,追到就讓你……(2/2)
可是這就是水間月一貫的風格,有追趕必有埋伏,只不過這次換成他被追趕,而埋伏的人自然就是接應他的人。
沖矢昴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了,本來就是眯眯眼的眼睛更小了,看著眼前的人馬。
十個槍手有人拿步槍有人拿手槍,還有一個人扶著一台重機槍。
有了上次滿月之夜的虧,水間月並不自信這些人馬可以拿下沖矢昴:「我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攔住你,但是鬧出太大動靜的話,你也會不好過吧,別讓好不容易隱藏的身份失效。」
「你……」沖矢昴知道水間月說的有道理,但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憤怒。
「話說我剛才的調虎離山計你就不中計,我親自來做誘餌的話你就可以追上來了?」水間月問道:「現在醫院那邊就安全了嗎?」
沖矢昴臉色一變,怨念的看了一眼水間月,轉身離去。
「呼……」水間月鬆了口氣,然後拿起手機,給直村朗發了個簡訊,讓他轉告灰原哀一段時間內不要再去實驗室了。
「好了,都散了吧。」水間月揮揮手,對著十幾個手下數道,這些人和他以前用來和動物園同歸於盡的那些人一樣,都是組織裡面還有代號又久經訓練的外圍人員,基安蒂、科恩這類人就是從這些人裡面優秀者脫穎而出選出來的。
「大人,剛才那個人是……」有一個手下臨走前問道。
一隻槍口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頂在他的額頭上:「不該問的事情別問,關好自己的嘴認清自己的位置。」冷漠的聲音。
「是、是。」那個人唯唯諾諾的跑了,水間月收起槍。其實他有考慮到要不要直接把這個斃了,以威懾其餘的人管好直接的嘴,但顧忌收拾起來比較麻煩就放棄了。
手下走遠了,水間月的手機又響了。
「這是怎麼了,一天全都是事呢……」水間月抱怨幾句,拿起手機接聽:「是我……知道了……」
「唉……」放下電話,水間月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新車還停在醫院那邊,只好出去拐上大路攔了一輛計程車。
————
一間商場外的馬路對面,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停在這裡,擋住了一個小巷子的巷口,而在車後的小巷子裡,琴酒用槍指著水無怜奈的頭。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一個人從小巷子的另一端走了過來,才走到中途就嚷嚷道。
「切。」琴酒好像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把槍放了下來。
「貝爾摩德沒跟你說嗎?基爾我要了,琴酒你拿槍指著誰呢?」水間月滿臉都是挑釁向琴酒質問道,走過來之後很隨意的用手摟住了水無怜奈的肩膀。
「說了,但是不代表我就同意了,考比勒,你無權命令我,更沒有權利控制基地的人事調動。」琴酒森冷的說道。
以前水間月還只是東京基地一個小人物的時候,如果在基地以外的地方遇到琴酒,琴酒可以隨心所欲的把他斃了,但是現在身為和琴酒同級的群馬縣基地負責人,琴酒如果動了水間月,回去之後就沒法給boss一個交代,當然,找到了水間月是叛徒、臥底的證據除外。
而今天帶著一肚子憋悶氣的水間月,就喜歡看琴酒這吃癟的窘態,繼續挑釁道:「那我們去找有權利的人說說?」所謂有權利的人,自然就是boss了,而現在的考比勒和現在的琴酒,boss會偏向那個自不必說。
「哼,如果找到基爾通敵的證據,你就把她的屍體要去吧。」琴酒最後說道。
水無怜奈在水間月身邊顫動了一下。
「閒著沒事亂放什麼殺氣?」水間月二話不說又挑釁起琴酒來。
琴酒沒管他,一身殺氣也沒有收斂。
「我說你們就不能冷靜冷靜?」貝爾摩德也走了過來,之前也是她告訴了水間月,琴酒押著基爾來到這裡。
「那就讓我冷靜的聽一聽,現在到底唱的是什麼戲怎麼樣?」水間月冷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貝爾摩德把他叫來打的什麼算盤,無非就是想增加一個把自己踢下水一起踩死的機會而已。
「有人在這裡目擊到了赤井秀一,如果是真的,那基爾毫無疑問是有問題的。」琴酒不想搭理這傢伙,貝爾摩德替他解釋道。
「如果是真的,你們打算怎麼辦,靠那個?」水間月指了指身後大樓的一扇窗戶,那明晃晃的一截狙擊槍槍管,他剛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我自有打算。」琴酒又忍不住回敬道,事實如此,如果赤井秀一是真的,他們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赤井秀一,他們來這一趟根本就是來親眼確認消息的而已。
「呵呵。」水間月根本就不擔心,換做別的時候他也許會緊張點,現在……剛才赤井秀一還頂著易容和他玩你追我趕的遊戲,什麼時候在這裡被目擊了?
嗯?水間月往商場一瞄,發現了一個正在往商場裡面走的身影,不是沖矢昴那傢伙是誰?
那傢伙不是來坑自己的吧?水間月不動聲色,心裡卻是一陣寒顫,仔細想了想最後歸結為沖矢昴依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獲知了這裡有一個『赤井秀一』被目擊的事情。
為了轉移注意力,水間月打量起琴酒一行人的組合,伏特加坐在駕駛席,琴酒在外面,樓里的狙擊槍後應該是基安蒂,科恩多半也在……總感覺缺了什麼人一樣。
「波本呢?和赤井秀一相關的事情,他沒有來看看嗎?」水間月想起來波本是來查赤井秀一的事情來著。
「那個討厭的秘密主義者,誰知道他去哪了。」琴酒看了一眼貝爾摩德,指著和尚罵禿驢。
水間月不做聲,不過心中瞭然這是怎麼回事了。
呼,萬字施工完畢,在電腦前面做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