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毒藥與解藥的研究(1/2)
「你是……?」直村朗皺眉看著這個不速之客,走了兩步把淺井誠實和灰原哀都擋在身後,對方帶著口罩墨鏡還有兜帽,捂得比搶銀行的都嚴實,怎麼看都不像善類。
「喂喂,是我啊,聽不出來了嗎?朗子?」看到幾個人如臨大敵的樣子,水間月無奈的說道。
「水間?」直村朗疑惑的說道,雖然稱呼和聲音確實是水間月的,但是水間的話為何要擋成這個樣子,一點也看不到臉呢?
「水間警官?」淺井誠實從直村朗身後探出頭,「你不是……」
「朗子啊……天天蹲在實驗室里,起碼偶爾出去關心一下新聞啊,你看誠實,咳、誠實小姐都知道我是怎麼回事了。」水間月無奈的搖搖頭,當然,雖然明面上是因為自己是通緝犯才捂得嚴嚴實實,實際上是因為不想現在就讓灰原哀知道『慶助千壽』就是他。
「沒錯,他是真的。」之前一直在顫抖的灰原哀也恢復了不少,雖然感覺到組織氣息的第一感覺就是恐懼,但是仔細辨認之後,發現這個氣息確實是水間月——或者說考比勒的,只不過組織裡面貝爾摩德以外其他人的氣息都不像貝爾摩德那樣具有鮮明的魔性特點,她仔細分辨了之後才能做出判斷。
淺井誠實有些慌張,想說這個人不是已經變成逃犯了嗎?不過仔細想想這個怪異的實驗室,一個小女孩在主導實驗,一個小男孩是主要實驗材料,也許恐怕這個實驗室本身的性質並沒有比逃犯良善到哪裡去。
所以淺井誠實選擇了沉默。
「你說是那就是吧。」直村朗聳聳肩,只要灰原哀沒有了問題可以繼續試驗,眼前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也無所謂。
畢竟灰原哀會恐懼的原因明顯是那兩個人的事情,直村朗不想參與其他的雜事,嗯,研究以外的都是雜事。
「好久沒來看看你們了,研究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了?」水間月感覺有點沉默,主動問道。
「正在準備迎接第九十九次失敗,你要來看看嗎?」直村朗立刻把注意力放在研究上,自己取過了之前放在灰原哀桌上的那個培養皿。
「聽起來好像是很榮幸的事情。」水間月饒有興趣的湊了過去。經過灰原哀的時候,灰原哀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水間月。
直村朗拉上實驗室的窗簾,自從上次遇襲之後,這扇窗戶就變成了防彈玻璃和護欄的組合。
直村朗拿出來一個燒杯,在裡面倒上一些不太清澈的透明液體,然後從兩個培養皿裡面分別加了一些培養皿裡面的東西,不過不依靠顯微鏡的話,水間月是看不出來培養皿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不過兩樣東西一加入燒杯,燒杯中開始泛起淡淡的藍色光芒,扣上一個遮光的罩子之後,光芒就更明顯了。
「其中一個培養皿裡面有一種可以快速繁殖的細菌,具有分泌藍色螢光蛋白的特點。」旁邊的灰原哀照顧了一下什麼也不明白的水間月,解說了一下:「另一個培養皿裡面是幾乎同種的細菌,區別是這種細菌繁殖速度極低,分泌綠色螢光蛋白。」
「因為繁殖速度不同,所以現在看起來就是藍色的?」水間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只能理解比較簡單的部分。
直村朗沒有等後面兩個的解說完成,就拿著一個滴管,往燒杯裡面擠了一滴棕色的液體。
在水間月眼裡比較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棕色液體在燒杯中的稀釋和擴散,凡是液體經過的地方藍色螢光都會迅速減弱,然後開始轉變為綠色,都不需要攪拌燒杯,整個燒杯的液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綠色。
「這是實驗成功了?」水間月疑惑的問道。
「只是準備工作而。」灰原哀目光盯著那個燒杯回答道:「不過剛才滴進去的藥劑是ATPX系列的最新試作品,用你的話來說就是ATPX4869.3.0定製版。」
「定製版?」水間月眨眨眼。
「因為在研究對所有個體都能起同樣作用的藥劑時收到了挫折,所以吸取教訓改為根據某一個體的各項參數進行量身定做的藥品,剛才滴進去的就是損傷藍色細菌而促進綠色細菌繁殖的定製品。」灰原哀解釋道。
「我記得你和柯南吃的那種,就是損傷了身體構成細胞變小,促進神經細胞生長來著吧?」水間月在自己千瘡百孔的記憶力裡面想著。
「差不多吧。」灰原哀也懶得和外行解釋太多,直村朗已經準備開始正式實驗了。
「那隻要再定製一個,損失神經細胞,補充身體組織細胞的藥,不就是你們的解藥了?」水間月好奇的問道,還自以為自己很機智。
灰原哀沒有搭理他。
直村朗取出了另外一個滴管,裡面的顏色比之前的定製品ATPX4869.3.0要深一些,一口氣往裡面滴了好幾滴。
對於水間月來說和之前沒有太多區別的一幕發生了,燒杯裡面的綠色螢光在基礎到深棕色藥劑之後開始消失,然後藍色的螢光重新出現。
「第一步成功了,但是反而更鬱悶了啊。」直村朗把燒杯往桌子裡面推了推,有些沮喪的說道。
水間月根本不知其所以然,只是茫然看著灰原哀等待她的解釋。
可是灰原哀的表情同樣是沒有什麼興致的樣子,水間月最後把目光投向了站的遠遠的淺井誠實身上。
收穫了淺井誠實一個無辜的小眼神之後,水間月徹底茫然了。
「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啊,你們到底怎麼了?剛才那是什麼實驗?反向的ATPX?」水間月忍不住出聲問道。不知道和拉上了窗簾有沒有關係,水間月感覺實驗室裡面越來越悶熱了,再加上他還用口罩帽子等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難受的調整了一下口罩。
「那個就是最新的解藥配方。」直村朗說道。
「解藥?永久的還是暫時的?」水間月眨眨眼。
「既可以說是永久的,也可以是暫時的。」直村朗頗有些無奈的攤手。
「為什麼?」水間月問道,哪有這樣的說法。
「如果那杯水一天之內不變色,就代表著解藥是可行的,而且以我們的用量來看,這次應該沒有錯了。」灰原哀解答道:「但是這一實驗成果所佐證的理論,代表著永久解藥根本不可能人工製造,唯一能做的只有製作可以不停的吃一輩子的暫時解藥,這還是沒有驗證新解藥是否有耐藥性。」
「哦……心疼你們……」水間月聽得一頭霧水,聽起來似乎是藥物的研究在令人失望的方向上取得了進展,不過水間月對這項研究本來就不是很感興趣。
「那直接反向操作呢?」水間月又問道,像我剛才說的那樣。
水間月感到灰原哀好像向自己投來了鄙視一樣的目光,但是沒有看清灰原哀就走向了試驗台,重新倒了一杯之前的液體,以及兩種細菌,滴了一滴ATPX,讓藍色的螢光變成綠色。
接著取出了一小瓶藥劑:「這就是你說的,和之前的ATPX作用相反的藥劑。」然後滴了一滴。
很快,綠色的螢光開始消融,不過多久就無影無蹤,但是……並沒有藍色出現,燒杯裡面的液體變回了無色透明的狀態。
「這是……」
「執行一次ATPX的操作已經是九死一生,再折騰一次的話,存活率更是低於萬分之一。」灰原哀解釋道:「而且你至少知道能量守恆和損耗吧,在各種細胞向神經細胞的轉化中已經消耗了很多的能量,如果再做一次的話,還會損耗更多的能量,因此只有讓藥效逆轉一種解決辦法。」
「藥效逆轉就不會損耗能量,還能把原來的能量補回來嗎?」水間月想起之前看到的工藤新一活蹦亂跳的,問道。
然而只收穫了灰原哀一個「說了你也不會懂」的鄙視眼神。
「那就不說這個了……那什麼,那個藥物本身,就是那個3.0,已經可以用來治療腦部疾病了嗎?」水間月把話題引向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你是想問之前你說過的那個植物人吧?」直村朗接口道:「在理論上是可以的,當然前提是我們必須採集他的各項數據,不過目前也只是理論上可以喚醒,你確定要讓那個植物人成為臨床試驗志願者嗎?」
「這個……關鍵還是他家屬的看法吧,藥物的事情以前就對他們說過一些,至於他們的意見還是問一問吧。」水間月想了想說道。
「那你倒是問啊。」直村朗催促道,多一次臨床試驗他也能更好的理解ATPX的藥性和運作機理。
「額……」水間月卻在這裡被難住了,他從來都沒有去看過松田陣平,更沒有松田陣平家人的聯繫方式。
上次告知他們有藥物也許可以治療松田的事情也是佐藤美和子去的,然而現在叫美和子去吧……水間月想起來好像自己還處於惹她生氣了的階段。
「那個……我有點不太方便。」水間月尷尬的說,貌似……
直村朗回頭看了看灰原哀,在看了看淺井誠實,最後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水間月:「我?」
「地址……我還是記得的。」水間月露出一個憨厚耿直的笑容。
既然沒有電話號碼,那就乾脆上門去一趟好了,水間月是個在逃犯、『慶助千壽』現在理論上應該在養傷、灰原哀的外表只是一個小孩、淺井誠實也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於是莫名其妙的,直村朗就不得不走出實驗室去和臨床試驗志願者家屬談判一下。
況且這藥物投入使用的話自然也是以直村朗實驗室的名義發表,上報上面藥物監察會之類和水間月挨不著關係的部門機關。
「好吧,我就去一趟吧……」直村朗嘆了口氣,正好也好久沒有出實驗室了:「誠實,陪我去一趟吧。」
科學家大概挺講究效率的,水間月說完松田陣平位於警察醫院的病房位置沒多久,實驗室裡面就剩下他和灰原哀了。
「說起來還沒有請教,我現在該怎麼稱呼您呢?水間警官?考比勒?還是慶助警官?」灰原哀突然問道。
「誒?什麼時候發現的?」水間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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