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影部隊(2/2)
段國學也是第一次看到20克以上的膠基zha藥爆炸的威力,以前為了保密只是在過年的時候實驗了下3克左右的膠基zha藥威力,不過光那幾克的威力就讓看過的人咋舌不已。當第一個定向雷爆炸後,地雷前面40米內沒有一個活著的生物,即使40米外的人畜也全被衝擊波給掀翻在地,而最靠近地雷的兩個人和馬匹已經成為了碎塊。看到如此恐怖的威力,段國學不禁在心裡罵了保弟幾句。因為當時做這批定向雷時保弟出於好奇好玩的心理多加了10克使地雷的裝藥達到了88克,當時段國學也沒阻止保弟的這種行為,主要他也無法想像得到威力是如此地恐怖,而且地雷畢竟是純防禦性武器,使用距離畢竟遠一點,不過現在看到了真實的效果,段國學首先慶幸身邊手雷的裝藥沒有這麼變態誇張,然後為自己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感到後怕。
受到突然打擊的馬匪並沒有慌亂,也不向四周胡亂地開槍,而是先很有經驗地四下隱蔽,段國學甚至看到有些馬匪甚至根本連隱蔽都沒有隱蔽,而是拉住受到驚嚇的馬匹以免產生更大的慌亂。
不過能穩定住自己的陣腳並不能阻擋別人的侵襲,「咚」地一聲悶響,一個黑呼呼的東西落在馬隊中間,這是從前面狙擊陣地發射過來的槍榴彈,劇烈的爆炸和衝擊波一下子清出了一個半徑5米的空地,伴隨著幾聲槍響,兩名頭目應聲倒地。
從馬隊裡傳出一聲口哨,前面剛剛隱蔽的馬匪紛紛沖向前方,看來馬匪想要突襲,不過兩把精準而又持續不斷的點射槍聲讓前面的幾個馬匪倒在了衝鋒的路上,衝鋒的馬匪見勢不妙又迅速地重新臥倒隱蔽,而前面躲藏的敵人也不再那麼快速地發射子彈,只是時不時地開一槍,但讓馬匪們感到更可怕的是,他們發現每一槍都意味著一個弟兄被打死,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從後隊趕過來的弟兄們已經過來支援,在一陣排槍後,三十幾個馬匪再次沖向前方阻擊陣地。
不過迎接他們的是一陣密集的子彈,段國學通過通訊器命令放開了打,兩支跨時自動步槍掄足了勁突突地噴射著子彈,就象兩挺機槍一樣收割著馬匪們的生命。
「tmd!!!」看著又一次衝擊失利,馬隊的大頭目惡狠狠地盯著不斷噴射著子彈的隱蔽點,大頭目清楚按照國防軍桂系的火力標準,如果有兩挺機槍的話那埋伏的人至少也有一個營以上,可是打了這麼久,除了這兩挺機槍外就沒有別的敵人出現這實在是讓大頭目很奇怪,不過看著已經從左邊繞上去的幾個嘍羅,大頭目露出了殘忍地笑容,如果那幾個嘍羅得手,不僅會解決前面那令人頭痛的機槍,而且自己可以獲得兩挺寶貴的機槍,要知道在現在各種錯綜勢力傾軋下,誰有一挺機槍就意味著誰能在火力上勝出。不過還沒有等到他想怎麼用這兩挺機槍去獲得更大的利益時,一聲從另一個山頭上傳來的槍聲將沖在前面的那個嘍羅的腦袋轟成了花。而他剛把視線轉向那個山頭時,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落在了他的旁邊,沒等他看清是什麼東西,他就感覺到自己飛了起來,這是他最後的感覺。
段國學和3號柱子一直在高處觀察著整個戰局的進展,見到那幾個馬匪利用地形不斷地向前方陣地的靠近,段國學同時也不斷地通過通訊器告警,不過那幾個馬匪實在是厲害,靈活而又不規則的運動一直很難擊中他們。
看到越來越接近前方陣地,段國學決定不再隱蔽自己,他和柱子約定由柱子負責收拾那幾個馬匪,而自己對付已經暴露出的大頭目,因為大頭目身邊已經聚集了幾個人,這麼好的目標不使用槍榴彈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過就當段國學還在觀看自己發射的槍榴彈的威力時讓人意外的情況發生了,那幾個土匪被柱子爆了第一個人的頭後他們突然不再隱藏身體,用著令人咋舌的速度翻越、跳躍過障礙,而這時一直噴射著火焰的突擊步槍突然沒有了聲音。
「糟糕!要換彈夾。」聽到從耳機里傳出略有慌亂的聲音,看著越來越靠近陣地的馬匪,段國學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些人都是自己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精英,段國學不想第一次出擊就讓他們受到什麼損失。不過正當段國學拼命地向那幾個馬匪射擊時就見前方陣地傳來一聲轟響,而跑在最前面的那個馬匪就象被撞鐘的木擂一樣擂到,整個人身體向後飛去。
「嘩啦」從耳機里傳來一聲微弱地上膛聲後,又是一聲轟響,第二個馬匪連帶著旁邊的馬匪一同倒下。而這時,兩個黑乎乎的東西向這幾個馬匪飛來。隨著這兩個東西的爆炸,剩下了兩個馬匪也倒在亂世之中。
「狗日的,老子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欺啊!」耳機里傳來9號罵罵咧咧的聲音。
看到戰況穩定後段國學長吁一口氣,9號的散彈槍在關鍵時刻起到了作用,只用概念性的瞄準和一打一個準的面殺傷性武器在近距離內確實是有著無以倫比的實用性和優點。
看到最後的進攻失利,再加上失去指揮,一聲長口哨後馬匪們開始撤退,不過段國學哪肯讓他們這麼輕鬆的走掉,又是幾聲巨響,段國學適時地引爆了埋置在後方的幾個定向雷,同時後面的狙擊陣地上也開始傾射出致命的子彈。
一連串的打擊並沒有讓馬匪們失去抵抗的勇氣,仍然頑強地射擊反抗,段國學也正樂得他們不投降,因為這次的行動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能接收俘虜。
馬匪們的抵抗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馬匪們為了撤出這個幾乎沒有遮掩的山坳發動了拼死地衝鋒,不過在三支速射的自動步槍前只能成為送死的炮灰,而段國學和柱子也在高處不斷地進行著火力支援。
當最後一個馬匪倒下後,戰場上只剩下微弱地呻吟和馬匹臨死前的嘶鳴。
「狙擊手注意觀察戰場,其他人射殺未死的馬匹和馬匪。」段國學發出新的命令,隨著一聲聲槍聲響起,呻吟聲也消失了。
「打掃戰場,注意安全。」二十分鐘後,段國學在確定沒有人裝死後開始打掃戰場。說實話,除了柱子有過類似的經驗外,其他的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以前也只是在影視小說里看到過一點,但真正自己去近距離面對死相各異的屍體時,段國學還是忍不住胃裡的翻騰。
在蹲在一個被定向雷炸成了馬蜂窩的土匪旁邊吐了個乾淨的段國學接過柱子遞過來的紙巾,段國學向柱子問道:「你是怎麼過這一關的?」
「也沒什麼,最先我看到的是我親人的屍體,我姐的肚子被鬼子給挑開,懷裡的孩子就露在外面。我從我姐的衣服里找到了兩塊大洋,還有我叔,我是從我叔被燒成黑炭的身子下找出他用石頭壓住的的短火銃,靠它我轟掉了第一個鬼子的腦袋……」柱子毫無表情地一一說出,絲毫沒有在乎旁邊幾人又在吐著胃水。
即使是吐著個昏天黑地胃酸吐盡,可大家仍然堅持地完成了最難過的一關——心理關。大家強忍住不斷抽搐的胃去搬動一具具屍體,強迫自己去看那被轟掉一半還剩一半眼睛還死不瞑目的頭臉,強迫著自己去完成檢查屍體上的傷口並記錄在本子上。大家終於感覺到自己比之前那些馬匪們還有希望離開這塊地方,當柱子合上段國學制定的既定任務宣布任務結束後,幾個人用比馬匪還快還堅決的速度撤離了這片他們自己製造出的修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