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暴風驟雨(1/2)
這該來的總會來的。」
段國學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就象這場即將引發全國大動盪的風暴是一陣輕風細雨那樣平常。而在他的對面,是中國政壇上具足輕重的各方人物,也有著擁兵百萬的軍界重臣。這些人手握著各方行政軍令大權,可以說都是些位高權重的各方大佬,但是今天在這裡,這些人屏息靜氣,生怕自己的一不小心攪動起更大的風暴和漩渦浪潮。
「一個遊記文章能引發出這麼多東西,現在這篇文章在全國範圍內引發了一場從政治、經濟、社會、道德、文化、生產、農業還有更多範圍的大討論,到今天為止全國至少有四千萬人投入到了這場大辯論當中去,每天《論證》雜誌所接收到的信件多達三萬封,而且隨著這股風潮向基層的擴散,現在已經使得很多村子也開始進行這樣的辯論。影響人數之多為世界所罕見,可見這篇文章的份量有多沉重。不過我想問一下大家,你們說這是一個巧合呢?還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
段國學輕輕的在屋子中跺著步子,輕輕的話語和皮鞋在地毯上輕輕的踩動聲卻讓屋內的其它人感到一種沉重的壓力。
「陰謀是不太可能的!」黃培錄首先發言。
「繼續說。」
「我們調查了這篇文章的撰稿人,這個人是西南第六集團軍的一名士兵,名叫包孝然。剛剛因為負傷導致右手掌失去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致殘從前線返回,由於他考上了西南高級技術學院,因此到現在退役手續還沒有正式辦理結束。第二這個人是一名優秀地民業黨黨員,在報考高級技術學院時因為考試當天身體發燒導致發揮不佳沒有考上,但是他毅然參加了軍隊成為了一名普通的士兵,在軍隊中積極上進訓練出色表現良好加入了民業黨,入黨介紹人是他們的副排長。從軍隊的戰友評價還有高中時期的同學評價當中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個徹底的第二代教育青年,家庭背景也非常地良好,只是他的弟弟就象他在文章中所提及的那樣剛剛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青年學生正向無奸不商的商人轉變。第三就是包孝然剛剛從前線趕回到學校便參加了軍訓,沒有與什麼可人員接觸,同時他此次出行的目的還有路線都是可以經得起推敲考證的,我們也從他的戰友那得知的確在兩年前包孝然就有著去參觀遊玩地念頭,因此我們可以摒除這篇文章是包藏禍心的惡意用心。」
黃培錄向大家出示了商統局對此事的部分調查結論,這篇調查結論立馬否定了剛才有人提出來的陰謀論。
「哦?這商統局的喬大老闆都已經確定了這陰謀論的不成立,那麼另外一個巧合性大家能否給我一些你們自己的看法呢?」段國學繼續著自己向眾人的詢問和施壓。
「我看……這不是巧合。」李德林喃喃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請繼續。」
「我在剛併入總指揮地麾下後曾經也有過奪權取而代之地心。只是隨著對總指揮地了解和不了解。我既有著好奇後地徹悟。也有著新疑惑地懼怕……」
「不用擔心。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地心思。很高興也很開心最後你能消除這種心思全身心地投入我們地隊伍當中來。」段國學微笑地表情讓李德林安心不少。
「總指揮總是能預知著什麼。有些時候我剛剛明白總指揮某種做法地用意後我就會發現這種用意早在很久以前總指揮就在制手。就象下棋一樣。以前看似毫不經意漫不經心地一個棋子在關鍵地時刻卻能起到中流柱中盤絞殺大龍地巨大作用。這使我在經歷過幾次這樣地心驚肉跳後消除了背叛取代之心。因為我無法知道總指揮是否還有著下一張我不知道地王牌。因為總指揮似乎有著永遠也用不完地王牌。」
看著段國學鼓勵而又誠摯地眼睛。李德林從剛才吐露實話之後地恐懼中逐漸穩定下來。聲音和語速也是逐漸恢復到往日那個國家並列第二號人物地應有語調及氣度上來。
「有著永遠也用不完地王牌。我喜歡這個形容。請繼續。」
「這次的大討論事件,總指揮絲毫沒有一絲的慌張,似乎他早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而我這段時間也在深思,為什麼總指揮不擔心這些能讓整個國家陷入一片混亂的態勢局面當中去呢?參照著以前總指揮給我留下來的深刻印象,我有理由相信,其實這些事情的根源和矛盾的關鍵要點總指揮早就已經看出來並且做好了預定的改革處置方案。總指揮只是在等,等待著最適合的一個時機讓這些矛盾自行的爆發出來,讓它**裸的擺露在世人的面前看透這些事物的本質,從而後發制人的輕鬆自如出手將其收拾掉。總指揮一直在忍,一直在蓄謀自己讓人看不見的力量在敵人眼皮子地下忍耐蟄伏著,等到當所有人認為他已是砧上肉眼前菜時,他才會動手狠狠的將你擊倒在地。這種擊倒不會讓你有喘息生存下去的機會,如果總指揮讓你生,你就能活下去;讓你死,你就只能感受著自己在他的眼中注視下的死去。沒有第三種選擇,在他的面前
有選擇他給你的道路……」
「因此我有理由相信,國內現在出現的這種動盪不是一種巧合,即使是現在國內出現了經濟上的萎靡,社會上出現了一些動盪,世界上出現了瘋狂的混亂,但是總指揮就是在等待著這個時刻的來臨!等待著這種矛盾的爆發和激化!」
李德林的話語是越來越自信,越來越相信著自己地判斷,這十多年的接觸雖然並不長久,但是段國學不經意之間所透露還有表現出來的東西也足夠讓李德林深深的拜服於他的腳下。
「謝謝德林的解釋!」段國學向李德林輕輕地一點頭,既有著謝意也有著共事十多年來養成的那種默契。
「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來我們埋頭建設我們這裡的一畝三分地,在這一片土地上建立起了一個科技基地,一個人才基地,一個富庶之地,一個欣欣向榮的地方。憑藉著這一片土地上的根基,我們走出了大山走向了全國,我們趕跑了日本鬼子和其它洋人,我們還收拾了國內的各路軍閥,現在除了**新疆還有被蘇聯人分裂出去的蒙古,整個中國即將在馬上展開的軍事行動中真正的統一!這期間走過的路,相信在座地各位都是深有體會的……」
「我們能如此強勢的入主這個國家,如此強勢的不給我們的敵人任何的機會翻身這是大家的努力,也有著科技、科學、工業建設下的完美保障。還記得當年我們併入西北陝甘一帶的時光嗎?那時候有人說我們將陷入一場人民戰爭地泥潭中去……但是我們沒有,沒有!」
「因為我們憑藉著完善的工業科技產品讓他們失去了人民戰爭的物質根基,再藉助著物質根基摧毀了他們的思想本源……無線電的應用讓他們的游擊戰失去了突然襲擊所能起到的偷襲效果,藉助著直升機還有高機動性的裝甲車輛並反製成為了偷襲著的葬禮;我們高科技產物下的農業產品讓更多地人體會到了追隨我們的甜頭好處,讓他們在精神思想上無力回天……」
「要說這科技是一個好東西,但是科技能幫助我們多少?在生活上,在生產上,在軍事武裝戰鬥中,科技能改變很多很多的東西。它可以幫助我們更美好地生活,它可以使我們擺脫沉重的生產勞動,它可使我們輕易屠戮我們地敵人。可是科技改變不了我們人類唯一的一樣東西!」
「——那就是人心!」
段國學這時候就象是一個哲學家思想家,他在房屋當中地每一句話都能讓屋內的人感到迷惑又瞭然,既有著深刻地理解,也有著思考後的不解和惑。
「人心是什麼?就是思想……」
「思想是我們人類占據在這個星球生物鏈頂峰上的最根本源泉,沒有了思想和思考,人類不會去思考為什麼用火烤肉驅獸……人類不會製造工具輔助著自己果腹生產……人類更不會產生文字圖形去嘗試記錄探尋著一切未知的事物……」
「可是人類的思想卻又是最難以琢磨和判斷的東西……」
「一種米養百樣人!即使我們能在試驗田裡研究出畝產一噸的超級大米,但是這些大米能讓人放下屠刀真心向善不搶、不偷、不盜、不淫、不惡嗎?」
「不能……因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著競爭、有著政治、有著紛爭和戰火!」
「人類在生存的過程中一直不斷探索著宇宙和大自然未知的一切,在這個探索過程中,這種探索和求證的過程被人稱之為了科學、科技。一切宇宙還有自然界的根源都能被詳實的數據和真切的事實所能解釋,即使是現在不能解釋的東西將來也會被詳盡的數據和案例所考證!這就是科學!」
「可是人在用思維思想還有身體力行去探索著世界時,也在為著權錢利名所消耗著人類短暫的生命……科學所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人類那千變萬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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