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先來後到(2/2)
日德意三國建立同盟,就德國或日本來說,不僅沒達到相互建立牽制美國的目的,反而將美國推向反三國同盟的一邊,從而開始加強了美國對英國的援助。同時美國的議會也開始討論是否開始支援正在受到德國攻擊的蘇聯,以制約德國在歐洲的坐大和減緩英法兩國的壓力。
受到美國的鼓舞,英國、法國政府也向日本發出通告:由於日本政府同法西斯德國、義大利締結了軍事同盟和出兵法屬印度支那,造成了戰略夥伴利益上的損失,美英法將共同抵抗侵略盟友法國殖民地的日本,不再讓步了。
為了加快實施南進國策,日本政府、統帥部大本營以及陸海軍高級將領於1942年2底召開了聯席座談會,會上決定:既然已經得罪了西方三國,那麼就撕破臉皮大打特打。日軍將採取一切手段加強對東南亞的進攻以獲得更大的土地和物資資源。
不過對中國殲滅法國在越南的軍事武裝力量的問題上,美英法一致否認了法國入侵中國的說法,一致認為是中國入侵了法屬北部印度支那,由於操縱著世界主流的新聞喉舌,黑的很快便被描繪成為了白的,而白的,很快地便在這些喉舌下描繪成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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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指揮,新華社需要你對美國等國對世界新動態做出回應的指示和判斷,還有這些文件需要你審過後做出決斷。」段國學的秘書將厚重的新文件摞在了段國學的桌面上。
「有這麼多嗎?我不是授權給了德林、桂平還有黃林軍政這方面的決斷權嗎?怎麼還有這麼多的東西?」段國學將自己的眉頭稍微擰在了一起,不是段國學想偷懶,而是自從將近兩千年前的三國時起諸葛名師就以身作則地告訴了後人,事事親為的做法就是放任手下變成無能之人的過程。
「這最近的國際局勢變化的有些太快了,李總務和陽副總務有些忙不過來,同時這些戰略性的決策雖然之前已經決定了,但是按照政治內務條例,您仍需要過目後在這些決斷文件上簽字存檔。」秘書有些苦笑的向段國學解釋著。
「算了,如果沒有足夠的條件他們也不會來煩我的。」段國學信任地揮揮手,即使本來想早點回去陪即將臨產的老婆,但是看到這些最低也標註著機密二級以上的保密文件段國學也只能先放下陪伴老婆的念頭,繼續坐在辦公室里翻閱簽署著各項戰略性的文件。
「對於美國國務卿赫爾的公告聲明您怎麼判斷。」秘書提出了這次首要的
。
「怎麼判斷?就幾個字,婊子要立牌坊!!」
「太粗俗了點吧……」秘書一邊記錄著段國學的發言一邊好意地提醒著段國學注意保持自己領導者的風範和風度。
「粗俗?如果粗俗能讓中國國人過上好日子我不介意變得更粗俗一些。」段國學將這些報紙和文件攤開仔細地查看著。
「給新聞處的黃智忠定個基調,讓他準備在國內的新聞媒體上讓國人們清醒一些,美國的說辭又是一個典型的強權思維下的產物。美國人的不承認只是基於一種遊戲規則下的邏輯需求,但是看看最後的幾個字——獲取的領土。」
「對於這些列強們來說,現有的殖民地就是一種各國利益遊戲博弈的籌碼,德國第一次世界大戰就是為謀取從英法兩國手中更多的殖民地獲取各種資源,而德國人只是這個強烈抗議分贓不均的代言人,其身後還有著許多同樣不滿分贓不均的小國。在他們的眼中,利益是最重要的,只要有利益可圖,他們之間可以摒棄任何形式上的不合,也可以撕破臉皮為著一塊殖民地利益大打出手。美國已經參戰,法國和英國也會在不久後參戰,如果說即使是德國仍舊繼續攻擊著蘇聯,但是由於已經形成了戰略結盟,盟國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盟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那麼德國也會在不久後就對美英法三國宣戰發起進攻。這世界大戰的戰火……是越燒越旺盛了……」
段國學有些感慨地說道,這世界大戰的戰火已經由於自己的到來不像後世那樣燃燒,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各方列強分贓不均所遺留下來的後遺症的爆發,而中國這個原本是殖民地的國家也因為自己的來到和二十多年的努力下走上了另外的一條強國之路,這條路怎麼繼續走下去,走好它,這也是段國學要注意的問題。
「總指揮,我注意到你剛才的一些話語,盟國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那德意日三國結盟,其中我們和德國關係較好,那是否我們會與日本交好呢?」秘書詢問著自己的心中的疑惑。
「不會,雖然從政治角度上我應該和日本天皇勾肩搭背的稱兄道弟,但是從我個人、從我們民族的情感上不會,而且我們不會,日本人也不會。」
「為什麼?」秘書有些好奇。
「不為什麼,雖然我奉行不結盟主義,但是實際上中國可以和很多國家結盟,但是就是不包括日本、英國還有蘇聯。英國是因為太老牌太傲慢,自從1840年第一次鴉片戰爭開始,這個國家就給中國帶來了太多的苦難,雖然其它國家也參與在其中,不過既然英國是抗大旗沖在最前面的,國人們的憤恨自然會對著它。而蘇聯是謀取中國土地最多的國家,在這些土地沒有還回來之前,中國不會和它結盟;至於日本,幾年前它們賦予給我們的苦難你認為國人們能面對這些殺死我們父老妻兒的畜生們嗎?而且日本對中國的態度現在還很微妙,它們仍舊有著殖民中國的意圖,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們一直不敢承認中國擊敗了它!在日本的民眾心目中,中國仍舊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國家,這種自大的心理是不會與弱者結盟的。」
「我明白了,那麼總指揮,軍事上我懂的不多,面對日本現在在東南亞弄出來的動靜越來越大,我們不做點什麼嗎?」
「做點什麼?我們當然要做點什麼,口頭上的抗議和譴責,手頭上加緊備戰。」段國學輕描淡寫地回答著,只是眼睛仍舊繼續看著文件。
「就這樣?」秘書有些不解。
「就這樣,難道你還想怎麼樣?」
「不是應該派兵出去,幫助這些國家抵禦日本的進攻啊!而且我們還可以幫助當地的華人,改善他們在那裡的地位。」
「你剛從大學畢業,還年輕,想法比較簡單,剛才你的這種想法就是太天真。首先不說那些列強們沒有邀請我們派兵過去,就是他們真的需要我們幫助他們,他們也是抱著讓我們當炮灰的想法。最艱苦最硬強的戰鬥肯定是我們去打的!而且即使是派過去誰指揮誰?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我們中國的軍隊就是軟弱怕死的部隊,人家憑什麼相信你?所以我們派遣軍隊過去幫助他們就是一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再則說了,我們幫他們抵禦住了日本的侵略進攻,但從國際遊戲規則上來說這些土地仍舊是他們的,我們過去幫助他們最多能得到些掌聲和鮮花笑臉,但是我們流了血卻得不到任何實質上的好處,這種屁事傻子才去做!」
「那總指揮的意思是讓他們相互打,漁翁得利?」
「對咯,所以我才會派遣海軍的潛艇暗中幫著日本打英國海軍。這世界列強們制定的遊戲規則就是誰打下來的就歸誰。英國法國荷蘭等國在此地殖民經營已經很久了,因此日本趕走英國人因此日本是侵略者,我們中國要做的就是等到一定的時刻再以解放者的身份過去趕跑日本,這樣不管是道義上還是身份上我們都有著完美的藉口。這是一個先後次序的問題,去早了我們就成侵略者了。
」
「美化自己的形像成為解放者嗎?」
「對頭!一個解放者的形像可以解決很多原住民的歸屬心理和認同心理,同時這樣才能更好的幫助我們在那裡的華人華僑,一個親歐美列強的傀儡政府和一個親中國的傀儡政府,你認為哪一個政府會更善待我們的華人華僑?」
「那列強們還會索要回這些殖民地嗎?」秘書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會!當然會,不過這就要問問我們的軍隊它們有這個實力拿得回去嗎!」段國學自信地笑著簽署完最後一份文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