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打槍不要(1/2)
這句話已經經歷過上千年的考驗,如果還沒有當權者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那麼就意味著他已經失去了今後逐鹿中原的資格。不過相對於兩千年前僅僅認為世界中心僅在中原的人類活動範圍,現在世界的中心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即便是在閉塞的民族和國度,很多人都已經認識到了這斤,世界有多大。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而要想在這個星球上成為世界的中心,成為全球矚目的焦點,不僅要有著強大的經濟實力,還需要有著龐大的軍事實力。
生活在這片區域的王公貴族們並不都是一葉障目的井底之性,雖然你可以想像他們是酒囊飯袋,也可以讓他們成為驕橫紈絝子弟,但是有一點是底層人民永遠所要滯後於這些王公貴族們所知道的一樣東西一新玩意。
這些貴族可以不從事生產不分五穀不知節氣,但是他們手中有錢,而為了換取他們手中的錢財,那些商人們會絞盡腦汁的從外面購買一切在這裡所沒有的東西,玻璃鏡、音樂盒、鐘錶、鑲嵌著珠寶鑽石的火槍。任何新鮮玩意都是能換取這裡特產的好東西。
而在王公貴族眼中永遠新奇的新鮮玩意之外,還有一種東西讓他們關注,那就是外面的局勢。不管你多麼鄙視這些不從事生產的寄生蟲們。但是這些寄生蟲們對寄生的權利,也就是他們高高在上的權利永遠是最重視的。
面對著新政府所製造出來這樣的局勢,越來越多的王公貴族和地方權力掌權人已經看到段國學所領導的新中國政府重新掌握這片土地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自己無法有能力驅趕撒播新政府好處的各種工作隊進入到自己的土地上,自己也無能為力去改變什麼,留在他們面前的就只剩下歸順和死亡兩條路。
這就和當年李德林、白建生所面對的選擇一樣。要麼生存,要麼死亡,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因為你在這個位置上就必須要承擔著這樣的責任。
而段國學所選擇的這種慢慢施加壓力的辦法雖然沒有大殺四方的血腥和震撼,但是軟刀子永遠是最磨人最讓人難受的,段國學的新政府沒有選擇派出大部隊進入到這些土地上展現血腥的攻擊力,如果這麼做的話只會讓這片土地上信奉神靈的民眾們在這些王公貴族們振臂高呼下站到新政府的對立面去,這片土地上的人除了信奉神靈就是這些掌握著宗教信仰口號的王公貴族們。
只是段國學所派出的各種工作隊的軟刀子才是這些王公貴族們最為害怕的東西,他們不害怕段國學來硬的,而是害怕段國學來軟的,特別是這種糖衣裡面包裹著的炮彈。誰都希望生活的更好一點,可是這些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王公貴族可以宣揚著宗教信仰和口號,但是地里的莊稼和草原上奔跑的牛羊不是憑空用口號能變出來的。精神信仰能使得一個人精神飽滿,但是精神飽滿永遠還是建立在物質飽滿的基礎上。
段國學是從後世過來的人,他當然清楚後世中那種「寧要聯主義一根草,不要資本主義一個寶」的誤區。這也是他敢於在上海喊出「寧要自由一根草,不要人民的溫飽這句話來的底氣。
在這個時代這個時空,人民生活在溫飽線下,為著一口吃食所奮鬥所掙扎著。在物質文明還沒用能滿足絕大部分人類生存所需的情況下,精神文明在某種程度上就成為了一種精神寄託,肚子吃不飽,但信奉神靈總能讓精神上飽滿。但是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信仰和道德很容易成為物質文明和奢華享受所擊垮。
這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落後,誰讓你只能從精神上讓人解除痛苦。但是不能拜除肉體上所承受的痛苦,每天餓肚子的滋味誰都不想繼續下去,每天要忍受疾病困擾的日子誰也不想挨;以前是沒條件,現在有了條件,有了希望,誰還會去抱守著餓肚子的信仰。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現在在新政府的臨時所在地上,各方王公貴族們所派出來的代表正在和新政府進行著談判,這談判的好處就是能讓自己體面而又沒有太多經濟損失的相讓出這片土地。不相讓不行啊。打是別想打了,人家已經將坦克戰車開到家門口,就憑藉著手中這點馬槍,打過去連人家皮都傷不到一斤」能在坦克裝甲車車身上留個白點都算是人品爆發。槍打上去都沒用,難道要學習波蘭騎兵死戰不退的騎著馬揮舞著馬刀砍坦克嗎?
雖然這些騎兵最後用著生命去扞衛了自己的榮譽和對手的尊敬,但是在這種尊敬下。是全國人民工業落後、科技發展落後的一種悽美的悲哀,作為勇士可以死的慘烈,但是落後就要挨打的局面仍舊不能改變!這是用著血的教換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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