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饕餮盛宴(1/2)
.川沃:寫順了就多寫了很多。來晚了。八千字奉川。
「快!!開動最大馬力,必須要等這狗娘養的逃走之前幹掉它!!」前來圍攻必號潛艇的那三艘軍艦中的一艘驅逐艦艦長現在是衝冠眥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讓對方這樣大搖大擺的對自己保護的目標進行肆無忌憚的攻擊,這比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還要讓他感到難受。另外兩艘軍艦的船長心情也大多如此,其實不光是他們,換成任何一名護航船隻人員看到自己的船隊遭受這樣的打擊,任誰都很難忍受得了。
只是人一衝動就容易犯錯,如果這幾名艦長和他們的船員們能冷靜一點,他們不難發現加號潛艇最後向他們發射的那再枚魚雷。只是作為一名高高在上的白人自傲心理突然受到這樣嚴重的傷害,那種被他們眼中低賤的中國猴子所羞辱的怒火使他們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左舷前方發現魚雷!!」雖然艦長們怒火攻心蒙蔽了理智,但是膘望員們卻仍舊還保持清醒的觀察著海面,不過已經為時已晚,兩枚魚雷一千一後的已經衝進了一千米的距離內,這個時候再想進行攔截已經有些晚了。
「全速前進,右滿舵!!」艦長在判斷了一下距離之後迅速的報出命令,他想試圖用自己的高速度來避開對方的魚雷。
這個判斷是對的,至少是在面對老式的直航魚雷時,軍艦可以憑藉著自身的高速度輕而易舉的將直航魚雷給規避掉,哪怕是不能規避掉,只要將船頭對準魚雷行進過來的方向,就能大大減少被命中的截面,這是一直以來各國除日本外最常見的躲避魚雷手法。只是這幾艘美軍軍艦的艦長們一直是處在船隊的後方。他們並沒有看到船隊中部和前方的慘象,而且艦隊中由於突然受襲有些亂鬨鬨的,共用頻道里一片混亂的叫喊聲,艦隊無法能夠迅速的告知他們中國人的魚雷是可以自動尋找目標並引導魚雷轉向攻擊的,,
不過告訴了也沒用,如果能自動探尋目標的自導魚雷能這樣輕易的被躲避掉,那麼中國人還費老大勁造出來做什麼,
「艦航深水炸彈組準備,我要讓這幫狗娘養的被炸成碎片中的碎片!!」殺氣騰騰的美軍艦長用望遠鏡觀察著中國潛艇最後發起攻擊的那一帶水面,似乎想要把深邃的海水用目光刺穿,找到那個剛才讓他們臉面受損的中國潛艇。
「艦長,對方魚雷在轉向,它仍舊在向我們衝來!!」膘望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哭腔,看來他所看到的東西讓他受到不小的刺激。
「什麼!!」這回輪到艦長吃驚了,張著嘴衝到駕駛艙旁邊,順著膘望觀察員的手指方向,美軍艦長很容易的看到那枚沖向自己的魚雷輕易的以一個詭異的行駛軌跡繼續沖向自己,魚雷尾部那淡淡的白色痕跡讓這條軌跡呈現一個弧線,而這個弧線的終點,正是自己的這艘船的船種部。更加好死不死的是,自己由於右滿舵躲避對方魚雷後,船身還正在往左邊回打,現在這個距離現在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中國人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上面有人操縱嗎?上帝,您拋棄我們了嗎?」在艦長雖後的禱告聲中。轟然的爆炸聲將整艘驅逐艦給送上了天空,,
這艘驅逐艦的遭遇還算是好的,另外的一艘護航艦才叫更慘。
這艘護航艦上的聲納員比較盡心敬業,他一直做在聲納室中聆聽著水下的動靜,當那麼聲納制導魚雷聲納開機工作發出第一聲音波時他就監聽到了,聲納員第一時間通報了護衛艦的艦長。艦長算是個明白人。他知道這個,時候對方的潛艇只會跑路,絕對不會開著聲納向自己衝過來,因此他第一時間下令轉向規避。護衛艦的身板要比驅逐艦要一些,這小一些就應對了老話中的船小好調頭,這艘護衛艦在同等速度的情況下就要比驅逐艦更加的靈活迅速,它快速的規避使得自己一早便遠遠的離開了魚雷的航線。只是隨著聲納制導魚雷那不斷靠近的踢踏聲。一直監聽水下的聲納員臉色越來越難看……
「魚雷變向!目標仍舊是我們!!」
雖然聽到聲納員的話非常的吃驚。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更多的時候去確定他是否在說愚人節的笑話。趕緊規避躲開這個大殺器才是王道。雖然自己是在船隊的後方,距離被擊中的輪船有一段距離,但是船長還是從對方那魚雷驚天動地的大爆炸中大概了解了對方魚雷的這種恐怖威力。人家八千噸級的船隻象個小恥板一樣被輕鬆拋起,那自己這不到兩千噸的小身板絕對扛不住對方的一擊,能有多遠閃多遠吧,
只是不管自己使出吃奶的勁怎麼變向,對方的魚雷始終在不斷的修正自己的航向繼續死死對著自己衝過來,在聲納的耳機中,聲納制導魚雷的主動探測踢踏聲越來刺耳,每一聲都像死神揮舞的鐮刀揮動的聲音。
當最後的爆炸將護衛艦衝上天空時。三艘前來攻擊餾號潛艇的最後一艘驅逐艦被眼前的慘景給嚇住了,見過慘的,沒見過那麼慘的,,兩艘軍艦在最後一艘驅逐艦甲板人員的注目禮下先後飛起再重重的摔在海面上。那艘護衛艦最慘,魚雷爆炸時的衝擊波就已經對艦體造成了一定的破壞小身板的它再落到水面時更是稀里嘩啦,艦體表面上的火炮、防空炮以及一些零碎件在這種衝擊下直接和艦體分離,而甲板上的人員也在飛天的過程中摔了一化暈八素,一些沒有在爆炸時固定身體的人在墜落時直接撞擊到了艦體上,摔斷骨頭算是輕的,有些江、直接扎到艦體的凸起物上,噴濺出一團團的紅色血花。
兩艘軍艦的下場直接震懾了最後一艘驅逐艦的攻擊決心,而且由於它處在的位置是前面兩艘的後方。摔落在海面上的艦體和掀起的波浪對它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這為皓號潛艇的逃脫帶來了非常寶貴的一段時間。在平時,這幾分鐘的時間也許對於一個人來說眨眼就過,但是在戰時,幾秒鐘的延誤的後果都有可能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當繞過前面兩艘軍艦還未沉沒的殘骸,這個時候恭郎他們早就已經潛到了一百六十米深的水下了,並且藉助著海底妾雜的地形,儘量貼近海底悄然撤離。失去目標後的驅逐艦無奈之下,只有調頭轉向那兩艘軍艦附近,打撈著海面上仍舊存活的水手,算是挽救一些美軍另一種財富的工作吧。
只是它萬萬沒有想到,它所放走的對手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的打完就走。在撤離到足夠安全的距離之後,飢號潛艇放慢了逃跑的速度,以慢速潛行的速度小心的又轉了回來。
「艦長,到現在,我聽到三艘船隻解體的聲音。」飢號潛艇上的聲納員小聲的通報著自己所測聽到的內容,那種艦體金屬在海中解體的聲音異常的刺耳,被水壓給擊破的噗咚聲對於潛艇水手們來說既熟悉也害怕。
「對方最後的那艘驅逐艦呢?」恭郎小聲的詢問著聲納員,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就是那艘驅逐艦同時也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目標。
「仍在水面上,螺旋槳停止轉動。但是鍋爐沒有停止仍舊有噪音傳來。按最後發出聲音來源的方向和距離判斷,它仍舊在最後兩艘軍艦的附近救援士兵。」聲納手指指指上面的一個方向,恭郎可以清楚的判斷出。聲納員手指所指的那個方向就是最後爆炸聲傳來的地方。
「那對方大船隊呢?」恭郎這時眼中爆出一絲貪婪,上面可都是大傢伙啊,任哪個潛艇看到都會眼紅的。
「暫時還在原地晃動,看來我們中間那一擊對對方造成了極大的損失。特別是幾艘運兵郵輪,如果打中的目標是它們,它們估計還需要一段來重新們整編隊,現在整個艦隊現在是混亂一片,不過對方的護航船隻拉大了封鎖距離。」
「很好,繼續監聽,隨時向我報告。」
在交代完聲納的任務後,恭郎輕聲的走到指揮台前,重新將那份海圖進行了修正後說到。
「大家來看看,我們到現在加上最初的那兩枚魚雷,一共發射了十枚魚雷出去,按照聲納目前所聽到的聲音,十枚魚雷均命中到了水面目標。只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夠準確的確定到底是那些船隻被擊中。」
「按照炸藥的裝量和威力,估計是三艘一萬噸級一下的民用船隻,那兩艘軍用艦雖然噸位但憑藉自己堅固的抗擊能力,還是能抗上一段時間不沉。」這是武器官的分析。軍用艦隻由於為了增強艦體的抗打擊力和抗沉力,水密艙要比普通的民用船隻要多一些,而且在龍骨還有結構上都要採用較為堅固結實的冗餘設計結構,這樣才能保證船體在各種打擊下能夠有足夠的強度保證沒那麼容易破壞解體,即便真是抗不住了。這樣的設計也讓寶貴的船員能有更多的時間進行撤離。
「全部八個發射管,裝填完時間還要多久?」大副看來比恭郎還要心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發起下一輪攻擊。
「後面的發射管二十二分鐘內裝完,但是前方魚雷全部裝完至少還需要四十五分鐘以上。」武器官看看手腕上的手錶,很確定的回答著。
「四十五分鐘以上啊這時間太久了,能不能再快點?!」這回是恭郎急了,雖然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六個發射管全部裝填所需要的時間。
「艦長,要不然我們裝多少打多少?時間拖的太久了對方會直接重新編隊跑路的!」大副說的可是實話,這再不打等對方該救援的救完。該重新編隊的重新編隊。這水面船隻的航速可是要比水下潛艇的航速快多了。
「不行,對方船隻太多,護航船隻也多,現在對方是為了救援而默認了我們脫離戰場。雖然對方沒有繼續派遣船隻前來攻擊我們,但對方心頭火毛著呢,如果我們這麼第二次攻擊,對方絕對豁出命來跟我們死,磕。機會只有一次,與其就為了一、兩艘船隻的戰績去冒這個險,我還不如繼續等待著更好更安全的機會來進行作戰。」恭郎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這汗珠一部分是悶熱的環境所造成的,一部分是緊張所致。
聽完恭郎的話大家也冷靜下來。大家心頭都想能夠快速的發起第二輪進攻,甚至是一下子將自己船隻上的魚雷全打出去,能擊沉多少算多少,可是這不現實。艦長所的好,對方是在不清楚中國魚雷威力和損有自導性能的前提輕敵導致自己第一輪攻擊後悄然逃離,但是對方現在肯定相當的光火,如果自己第二輪攻擊一發動,對方肯定會玩命的對自己發起追擊。即便是能逃出對方兇猛的追擊,但是肯定不會象剛才那樣的輕鬆,很有可能就是一場惡戰。可以很清楚的料想得到,第二輪攻擊之後,對方的船隊也會重新整理完隊形和施救,再想發起進攻對方已經是船去海空了。所以」機會只有最後的一次!!
不過恭郎他們並不知道,幸運之神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由於奶號潛艇在中部所發射的魚雷中,有兩艘運兵船很「幸運」的遭到了中國魚雷們的垂青。被擊中的運兵船當場就被炸死、震死、摔死一批人。剩餘的士兵中也有不少人被炸傷、震傷、摔傷,而剩餘的士兵也亂鬨鬨的一團糟,有的想要搶救生圈跳海逃生,有的忙著尋找著長官或者是戰友。而有的完全就被炸傻了不知所措。
這樣混亂的場面讓在不遠處旗艦上的麥克阿瑟怒火中燒,這簡直是在丟他的臉,因為同樣被魚雷攻擊的船隻中還有幾艘民用徵召來的運輸船。那些船員的表現要比美國大兵們要好多了,救治傷員、勘察受損情況、排水滅火自救,一系列的動作是乾淨利落,哪怕是棄船也是傷員先撤井井有條,比運兵船上美國大兵們的表現好多了。那些搶奪救生圈跳海逃離的士兵們丟盔棄甲,抱著救生圈瘋狂的向身邊所能靠近的船隻游去,這一來散布在海面上的求生士兵又擋住了後面船隻的航道。丟盡臉面的盛怒之下,麥克阿瑟他立即下令派出船隻對那幾艘運兵船進行施救。
其實這並不完全是那些慌亂的美國大兵的錯所照成這樣混亂的場面。那些貨輪的水手們多半在海面上討生活已久,他們清楚的知道在輪船上一切聽從船長的話,而且在以前單船行駛的情況下,船隻出現問題船員們對船隻施救其實就是在自救,擅自棄船跳海逃生那就等於是背叛這條船,如果船隻搶救過來,那麼叛徒的下場一般會很慘。茫茫大海中就靠自己一個人一條小船甚至是救生圈想活下去,那和在死神面前挑戰它的權威沒有什麼區別的蠢事。因此只有在船長確定船隻無法搶救的情況下,船員們才會在船隻的命令下共同棄船逃生。這是一種不成文的紀律,是那些美國陸軍士兵所不了解的,而且這些美國陸軍又多為新兵。在失去士官和長官的領導之後這些人很容易心理解潰做出一些影響其他人
麥克阿瑟的命令讓很多船隻停了下來對跳水、落水的大兵們施救,這一停泊便讓原本就有些擁堵的航道顯得更加擁堵,後面的船隻也不得不要麼停船,要麼轉向等待著新的集結組隊命令。就這樣,當恭郎他們完成全部魚雷裝填從海底上悄悄的伸出潛望鏡查看之時,海面上那忙碌的景象再次讓恭郎的心臟不爭氣的撲騰撲騰加速跳動起來,,
最後一次攻擊速度很快,因為艦舶前面的三個魚雷管內裝的是老式第一代的直航魚雷,恭郎是孵著那些靜止不動救人的船隻打的,反正那些船漚在一起,只要瞄著那個方向不跑偏的太厲害,估計瞎貓都能撞上不少死耗子」,
但正和恭郎所預計的那樣,當他發射第四枚魚雷時他被美軍護航船隻所發現了其位置。好傢夥,一下子便衝過來了八條船,殺氣騰騰的高速向恭郎所在的位置衝來。誓有不擊沉奶號潛艇不罷休的樣子。恭郎一見也沒敢多待,對著幾艘圍逼過來的驅逐艦釋放了最後幾枚魚雷後便快速下潛一路逃竄。
雖然最後發射的保命魚雷幹掉了幾艘圍追的美軍軍艦,但是這一次。美軍護航軍艦們沒有被再次給嚇住,他們是王八吃秤駝鐵了心的要把奶號給幹掉。因為餾號前面的舉動已經讓艦隊司令在公開頻道里扯著嗓子破口大罵了一輪,護航艦的艦長們都在這種無差別大面積的罵聲中被罵了一個個狗血臨頭,而且恭郎這種打完了臉還不過癮的再次上門抽人這種舉動就更是讓人受不了,娘的,你當老子著些反潛艦都是吃素的啊!!放你第一次偷襲礙手也就算了。做人要知足,結果你小子卻不識好歹的偷吃完後還想再來第二回!!打臉也不能這麼打的啊!!
被激怒的美軍護航船隻象瘋了一樣拼命的往水中投擲著深水炸彈,大家也知道,深水炸彈在投擲的時候,為了避免照成誤傷,船與船之間,特別是這種大拉網式攻擊時,投擲的時間還有密度是有規定的,就是為了不造成深水炸彈入水後太貼近己方的水面艦隻造成誤傷。而現在的美軍反潛護航艦完全已經瘋了。他們根本不去理會什麼誤傷不誤傷。深水炸彈象不要錢一樣瘋狂的密集往水中投擲,不斷落水的咕咚聲和深水炸彈不斷在水中的爆炸聲潛艇上的聲納員完全工作,不僅無法判斷對方各艘軍艦的航向、航速還有距離,更是無法分出對方投擲的深水炸彈距離和速度還有數量;失去了有效的預測,飢號潛艇只有在水中憑藉著運氣和大概的方向,還有恭郎那做艦長本能的預判斷來進行規避。一時間,奶號潛艇只能被動硬挺著挨打。整艘潛艇陷入一片震盪和危險境地中去。
「這是第幾輪了?!」又有幾枚深水炸彈在潛艇周圍爆炸,爆炸的震盪衝擊波讓潛艇劇烈的晃動起來,一些沒有固定身形的水手們紛紛撞到潛艇壁艙上或者是摔倒,恭郎死死的抓著潛望鏡上的繩索固定著自己的身體。
「已經算不出了!!」大副現在也無法能夠在指揮台上簡單的劃出攻擊次數,那幾個未寫完的正字每一筆都歪歪扭扭,證明著每次經受深水炸彈攻擊的時間間隔都不會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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