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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王權在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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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我們在南京保衛戰的時候,我們民業黨和下屬的軍隊已經擁有了足夠的武裝力量,為什麼我們仍舊不出兵,而是等待著多方傷痕累累之後才跳出來」第二個,目前我們在用的歷史書和各種官方出版的書籍中,對國大黨以及社民黨兩黨在抗日過程中起到的作用忽略而感到不滿。

第三個」目前有情報顯示,社民黨的一些極端份子正在籌劃著名一次罷工,主要針對的就是長期以來一些低層工人收入過低、勞動保障過低還有勞資雙方之間的糾紛做文章,這個是目前比較嚴重的事情。原本還有第四點,也就是我們頻繁的對外用兵,但是目前我們還是打著自衛反擊蘇聯和打擊日本法西斯的旗號,在這一點上,對方也沒有太多的攻擊點,畢竟外辱和侵略在幾年前是國人們揮之不去的夢魘,國人們現在都是帶著一種復仇還有其他複雜心態去看待對外用兵的。」李德林一條一條的分析當前的局勢,在座的眾人都細細的聽著他的各項分析。

「對於其他的責難我沒有太多的經驗,這更多的是你們搞政治的人來處理和面對,不過對於第二個,我需要提出要小心應對。我是管軍隊的,目前在軍隊中,特別是二線軍隊中我們吸收了很多原兩黨派的武裝部隊,這是一個歷史問題,當時總不能放任這些兵隨意的復員。特別是那些國大黨的部隊,由於軍隊紀律還有一些作風問題,這些兵油子就這樣隨意的解散到地方上會給當地治安帶來極大的麻煩,不得不說,在兩個黨派的武裝中,社民黨的軍隊紀律要比國大黨好很多。雖然經過幾年的改造和整編,現在這些部隊已經逐漸慢慢的洗去原有的頹色和政治色彩,逐漸成為一支有著高度向心力和凝聚力的部隊,但是事情沒有絕對和完美,如果放任處置不當,讓這幾個黨派在社會上造成的不信任風暴衝擊影響到軍隊」黃林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誰都知道,黃林沒有說完的話語中所指出的嚴重後果。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想的出,如果在作戰的時候軍隊內部出現了問題,那樣會產生什麼樣的嚴重後果,因此對於這些人,黃林是非常的痛恨和增惡的。因為在黃林的眼中,這些人從來就不會站在中國民族的國家利益大角度上去思考問題,而是總是想方設法的拖中華民族的後腿為異族製造好處獲得利益,在私底下,黃林總將這些人稱為打著高尚旗號的漢奸。

黃林說完後一時間沒有人接嘴。大家都在仔細的思考著將如何的應對,說真的,在這樣複雜的局勢下,對外局勢的變化和對內部的經濟建設已經足夠讓大家彈心竭慮了,可現在製造麻煩的最大來源不是國外反而是國內就讓人感到難受了。這種比吃了幾百個蒼蠅都還噁心的事情還偏偏生在國內,這種不協調的聲音和做法不僅讓很多人想不通,同時也非常的增惡這種變相賣國的事情。

「中國人總是喜歡內鬥和內耗,在這一點上,你們不用太驚訝,千百年來中國人就無休止的在進行著。在中國人的心目中,還是那個,「王權,的固有思想在作怪。」段國學見氣氛有些沉悶,率先打破了圍繞在茶几上空的壓抑和寧靜。

「王權?總指揮說笑了吧,現在誰還敢稱王稱帝,當年的袁大頭可就是最好的下場。」黃智忠笑著說起這位稱帝不到百天便死去的最後一任皇帝。

「不,我說的不是大家所能看到的王權,而是中國人心中的那個王權。」段國學指指黃智忠的心口。他的動作讓黃智忠知道了段國學的話中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整個人從躺坐著的姿態起身變成了正襟危坐的肅立,聆聽著段國學後面的話語。

「坐,別那麼緊張。」揮揮手。段國學讓諸人重新放鬆後這才娓娓道來。

「你們也知道,以前我總是在研究室里擺弄那些東西,可隨著我們科研人員隊伍的逐漸壯大,我也可以從研究室理解脫出來,去思考和探索著一些我應該去做的事情。美國幾份很有影響力的新聞媒體不是總說我這個神龍見不見尾的總指揮是一名合格的科學家卻不是一名合格的政客嗎?現在我想在我最後執政的幾年裡,將一些在我任職期間沒有處理好的一些事情給辦完。」

「剛才所說的那個,王權,是中國歷史演變過程中的一個歷史累計。在中國,單一的最高權利意識從原始社會末期就十分的達。從現有的歷史文獻中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出。夏、商時期中國原始社會的戰爭。大多就已經是圍繞著對最高權利的爭奪而展開,也就是十所謂的「爭為帝」隨後在這麼多年的分分合合中,雖然戰爭不斷,但是中國人的主體思想卻由於地緣因素造就了天子、中心等思想,這種思想雖然在某種程度上束縛了國人對外界的主動探索意識,但是卻正是這種思想促成了國家統一和作為典範的領土觀。這使得中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雖然也有持續分裂的時期。但是在統治的意識形態方面,這些人的心中仍舊是統一的國家形式。而在這裡要多插一句連帶對比的東西。那就是相比中國人心中的大統一。我們中國和歐洲相比,中國大統一的局面維持了兩千年之久,事實上雖然也曾有飄雨動搖的時候,但是在經歷過多年的戰亂紛爭後,新的帝位崛起終止了國土上的征伐,新的中央政權建立,中國又一次進入到大統一的格局中去。歐洲那邊的文明我就不多說了,我在這簡單的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歐洲自古以來從未喪失其多國體系,而中國則未能真正經歷過永久的分

段具學平日裡所說的東西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能讓眾人感到眼前一亮。

「歸根到底,中國人的王權意識是相當重的,同時由於王權更迭的身份背景,中國人可以認可一個乞丐到皇帝的身份轉變,例如朱元樟。可以說在中國,只要你有膽識,只有你有能力籠絡足夠的人,你就有可能成為新政權的王者。而反觀國外,雖然政治戰爭很多,但講究血統,和精神象徵的一些國家就無法像中國人那樣創建這種神話。我研究的不多,但是我們就拿身邊的日本來看。雖然在日本歷史上有著豐臣秀吉這樣從足輕的小兵做到權傾天下的大名和太政大臣,但最終豐臣秀吉仍舊需要拜服於天皇的座前而絲毫不敢造次,如果一旦豐臣秀吉敢說要踢開天皇,相信不用別人起兵,自己內部就會成為一盤散沙;而西方諸國也多在國內征伐之時效忠國王。可以說。中國的王權是可以變更的,精神領袖也是可以變換的。因此中國人在一個普遍王權刀似:的夭下次序中,最大的威脅和挑戰擊要來自干內部。照刪孔是為什麼在這麼多年中,對帝皇的反叛總是處以最嚴厲的懲處的主要原因,因為坐在最高的權利寶座上,這些皇帝時刻都在提防著別人背叛他取而代之。最簡單的說法,就是中國的天下次序是圍繞著「維持和重建。這個相對矛盾的中軸來進行。甚至對於外部的挑戰,也往往以少數民族入主中原的形式給納入這個中軸之中進行,這就是中國的戰略文化的特殊性。」

「而西方世界由於長期分裂獨立的特點,決定了西方戰略文化的基本走向。在它們分裂的周邊環境中,外部的威脅是對政治實體的最大挑戰。而在衝突狀態中的生存與展,則就成為了戰略上的頭等大事。民族或國家之間的關係只有兩種可能性:要麼控制別人,要麼被別人控制。」

「因此西方的戰略文化就是獨立和奴役其他民族之間的征戰,而中國戰略文化的特點導致了中國人更喜歡內鬥的特點,當然前面我也說過。哪怕是蒙古鐵騎踏破萬里江山和清朝滿族統治天下之時,它們都被往往歸類到以少數民族入主中原的形式給納入國家政權的交替中去。在某種程度上,這些民族雖然不是漢族,但是卻被納入了大中華的文化體系範圍中去。」

「說了這麼多,無外乎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句話的根本含義。對於中國人來說,只要你肯去做,敢去做。你就有可能成為中國國家的實際領導人。正是因為有了這種觀念和思想。中國人的心中總是夢想著自己有朝一日權傾天下;只是當這個夢想去真正去實現時,需要大量的鮮血和屍體來進行。舊有勢力的垂死掙扎和新勢力的崛起,這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這種矛盾的最終解決辦法就只有是戰爭。」

「只是當西方人用大炮轟開閉關鎖國和外界失去多年聯繫之後,特別是歷史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國人們突然現,原來政權的變更可以不用鮮血和屍體來進行。西方人政權的變更演變到現在是用擺票來執行。那麼我們中國是否也能同樣進行呢?答案是不行。」

「這個不行的答案是一些特殊的歷史原因和中國特殊的文化背景所造成的。雖然孫先生的革命讓國人們推翻了封建的皇權,但是在某種程度上,新的繼位者卻同樣是在延續著另外的一種變相的皇權。我們看看之前在任的蔣光,他坐在中國最高權利的寶座上死都不肯下來,每次選舉都是內部草草走個過場象徵性的了事。而社民黨內部也同樣如此,幾位高級領導人長期的坐在黨魁和領導者的寶座上,至於我們民業黨更是如此。自從建立以來我也就沒摘過這個最高領導人的帽子。」

說到這段國學自己笑了起來,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剛才的話語中有些自打耳光的意思在裡面,但是讓在座的諸人所能感受到的是,段國學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帶著一種苦笑,一種自我矛盾的糾結在裡面。

「做男人的都有野心,有著問鼎天下的野心,這無可厚非,這也是我們人類能占據地球成為這個星球的統治者的最根本原因。只是在中國文化的背景和大歷史環境的薰陶下。中國人對權利的渴望比其他國家的人更為的迫切。當了村長想當鄉長,當了鄉長想當縣長,當了縣長就想當市長,當了市長還要再去想省長…一級級,一步步的拼命往上爬。換成是以前,做到大臣和宰相已經是傳統仕途中的巔峰之位,有多少人止步於此。而現在,西方輪政的政治制度成為了一種模板讓人眼前一亮。」

「只是我之前也和你們聊過,放任一群身後有著暴力武裝做後台支撐的議會選舉會是怎麼樣?那就是一個擺滿杯具的茶几。誰都不會服氣誰。大家更多的是私底下用著槍桿子和拳頭說話,誰的拳頭大誰說話算數。我們也是如此,只是我們的拳頭在經過多年的韜光養晦後要比所有國內軍閥加起來來的都要大,因此我們最終能解除掉這些人的武裝成為了最新的權利掌管人。」

「只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雖然被解除掉了武裝失去了叫囂和稱雄的資格。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這些人就會死心,如果能讓這些人這樣人安於現狀那麼這些人也不配稱為梟雄了,就這點打擊後變老實的事情就是神話和天方夜譚。現燦毛矩已經定下來了,他們不再是遊戲規則制定者。那麼他們就要想方設法的鑽規矩的漏洞,從漏洞中獲取到他們所想要的東西。而這些,恰恰就是我們要應對他們的招數。」

「武裝變更權利的時代已經過去。在我們強力的軍隊暴力機構的支持下。這些其他黨派的人士想通過武力來獲得權利的手段會遭到最致命的打擊。遊戲的規矩第一條就是暴力變更手段絕對不可以,不僅我們的軍隊不會同意,才網擺脫戰亂的國民民眾也不會同意。在這種情況下。利用遊戲規則給對手抹黑在民眾中產生對現執政政府不信任後重新進行選舉,這種事情在國外比比皆是,這樣的手段即合法也沒有那麼過激。因此渴望權利的這些人自然會竭盡全力的去在這方面上做文章。」

一口氣說了很多,段國學感到自己的嘴有些干,他端起自己的茶杯一連喝了幾杯來潤潤嗓子。

「總指揮,你說的我能明白,就是新老政權間的變更過程的一種演變和大文化大環境背景下所照成的差異。我們中國之前的政權變更是用鮮血和屍體來進行的,而現在,一種用投票的方式來進行政權變更的方式出現在國人還有那些野心家的眼前,他們自然會充分的利用這種手段來上位。只是作為一名最忠誠的民業黨黨員,我更希望總指揮在沒有任何干擾下去完成我們中華民族的復興事業,總指揮你是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是怎樣做的,造謠、污衊、莫須有的中傷這都算是小兒科的,我是見多了,對於這些總是前來干擾的人和黨派,」說話的黃智忠是掌管對外宣傳新聞喉舌的主要負責人,對於有著強烈具族情緒的他來說,任何阻止國家復興的人和事都是漢奸和叛國,都是應該被清除消失於這個世界上的。

「不,對於這些手段我並不是不知道,相反的,我不僅清楚同時還相當的了解,只是我就是想放任這些人做點什麼出來。」

語不驚人死不休,段國學的話讓黃智忠一臉驚駭的看著段國學。

「有些時候,還沒到出現的時候該掖著的就要掖著藏著,而有些問題。讓它暴露出來立幾個典型和案例也是必須的。對於一些遺留問題。是該時候逐漸解決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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