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政治罪犯(2/2)
不過降低歸降低,這政治犯仍舊還是有的。
象去年和前年,生在上海和廣西的兩次騷亂,身後便分別出現了國大黨和社民黨的一些激進分子,在當時的鎮壓之後,一些人被快刀斬亂麻的公審槍斃,一些人卻因為身份的特殊而不宜與執行死刑,這些人便被以政治犯的身份看押起來。
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夠說的清楚的,雖然對於執政黨來說,殺光一切反對自己的對手還有聲音是很多人都想做的事,自古以來中國還有世界各國也都是這麼做的,但是社會展進入到了這咋。時代,一些以往的手法卻也在生的變化而不能輕易下刀。
想當年,蔣光執政的時候,對社民黨恨之入骨的他抓了這麼多社民黨的人,但是出於各種社會、人文還有背景勢力,蔣光也沒有能夠抓一個殺十個,即便是最忠誠的軍統特務喊出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恐怖口號,但從監獄裡被文人墨客、社會精英以及其他方式所營救出來的社民黨人也舉不勝舉。
而且一直以來,段國學領導的民業黨執政之後就是以一種較為寬鬆的政治形態在領導中國,這屠戮之刀,還是不要輕易落下的為好。即便是要落,也要考慮到現在三黨所達成的共識以及一些諒解所作出的相互讓步。
而在相互的諒解備忘錄中,國大黨和社民黨就對當時兩起騷亂的策戈、實施人以及部分人等作出了妥協。對於一些罪大惡極的主犯,該槍斃的槍斃,對於一些從犯,該關押的關押,而對於還有少部分人,該釋放的釋放。但是國大黨和社民黨要嚴格保證不再出現類似試圖以暴力手段解決問題的人。這一次段國學可以同意大家之前沒有相互承認單方面所制定的遊戲規則能大慈悲。但是下次在三方都需要恪守共同制定遊戲規則的前提下,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就是在挑戰三方共同制定的遊戲規則,那就絕對不能再手軟了,,
而且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的身份相當的複雜和敏感,那就是段國學的老熟人咎喜同。
以咎志同作為去年起廣西工人罷工、騷亂的策劃人身份,按常理早就應該是屬於殺無赦的一類。而且社民黨中間,一些土生土長的社民黨也對這些有著國際革命縣份的空降派、空談派沒有什麼好感。要知道社民黨內部中,這些從蘇聯過來的國際革命空降派、空談派很多都比較教條主義,盲目搬取蘇聯經驗給社民黨當年的展帶來了很大的曲折錯誤,損失了很多的同志和時間。但是作為一黨之人,又不好不救。不過現在蘇聯已經完蛋了。所謂的國際革命委員會也屏於死鴨子嘴硬沒人鳥的一類,對於這些人的處理,社民黨人是處於一種可救可不救的處理意見。從大道理上可以用不深化矛盾來做說辭,從私底下。這些人也算是黨派內部不同意見下的妥協犧牲品,黨派內部的政治鬥爭,在三個黨派中都是存在的,,
雖說民業黨這邊完全可以不用在乎社民黨這邊的反應先殺而快,但是作為民業黨控制的情報機構中,高層領導人可是深知咎志同的身後,還有一個人的背景使得黃培錄無法向咎志同輕易揮動屠刀,這個人就是一斯月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