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是魔鬼嗎(1/2)
貝爾感嘆:「表哥說得很對,不說別的,現在東方以大宇為主,西方以不列顛為主的東西方博弈,我們這個圈子都受到影響,更別說那些普通人了,民間怨聲載道。」
埃文斯和帕拉特點頭,大國博弈,是世界級的,牽一髮動全身。
沒有任何國家,任何人能置身事外。
王子安卻不同意了:「胡說,我們大宇沒有怨聲載道,好著呢,世界毀滅,我們大宇都不會受到一絲影響,依舊歌舞昇平,隔江猶唱後庭花。」
「真的嗎?」帕拉特驚奇問道。
「當然,我們大宇為什麼是世界第一?在管理和宣傳、打氣等上面,我們都是世界一流的。」王子安說道。
在座的都是有自己主見的成年人,不會被媒體迷惑。
王子安這麼說,貝爾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大宇來的人,當然比他們更了解大宇的狀況不是?
劉仙女埋頭,吃自己的,沒出聲。
王子安說道:「我今年一直關注歐洲那邊,歐洲的各種見聞很有意思,我覺得歐洲那邊,應該學習一下我們大宇。」
貝爾忍不住問道:「什麼見聞有意思了?學習什麼?」
王子安感慨道:「我覺得,你們歐美的高福利,會害死人們。」
「怎麼說呢?」埃文斯很感興趣。
王子安說道:「咱來說那個黃馬甲事件,起因是法蘭西的燃油加稅,加多少呢?柴油加了7.6歐分,差不多7毛多人民幣,汽油加了3.9歐分,也就3毛多人民幣。這換在我們那,能引發的除了加油站排隊,也就是朋友圈的調侃。但你們歐美不一樣,直接上街、遊行,聲勢浩大、波瀾壯闊,甚至轟轟烈烈的襲卷了整個歐洲,最後引發了強烈的社會動盪,都不知道損失多少錢。」
眾人回憶,歐洲前段時間確實發生了遊行事件,但跟大家無關。
大家只是看到新聞而已,也沒深入關注。
「這一切都是因為什麼?」王子安解釋道:「還不是那幫人太閒了嘛,吃飽了沒事做,大家一起找點樂子。」
眾人想想,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呢。
歷史上的大事件發生,不是百姓被壓迫得活不下去了,就是貴族階層無憂無慮到自己找事干,搞叛變。
王子安說道:「歐洲人在管理一個國家的問題上,和我們大宇比,差得太遠了。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眾人微笑,豎起耳朵。
王子安說道:「有一個法蘭西的博士生,畢業以後就沒有工作過,靠領取社會救濟金活著。他每天的日子就是在酒吧混跡,實際上他的救濟金並不能支持他過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眾人疑惑,那他是怎麼做到的?
王子安揭曉答案:「很多時候,他就是靠別人請他喝一杯之類的。你們歐美很多地方,人的流動性很慢。你們的酒吧,不像我們大宇的酒吧都是人頭涌動、人山人海。所以,博士生所去的酒吧,裡面的人一般都是認識的。再加上他是博士的身份,時不時就會有人請他喝一杯,他也樂在其中,很滿足。」
眾人默默點頭,確實。
王子安說道:「我們大宇,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我們上學的時候經常聽老師說,你們以後上了大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給我努力學習先。後來上了大學發現,不對啊,大學考試也很嚴啊。」
眾人不由得笑了笑,誰沒被老師忽悠過、嚇唬過?
王子安說道:「怎麼說呢,幾十年前,我們大宇的大學管得確實非常寬鬆。那時候上了大學就會分配工作,而工作分配與成績的關係,可能只有半毛錢關係,只要各門課及格,混到畢業證就行。」
「不要以為想各門課都混及格不容易。當時學生考試的試卷都是自己的老師出題、自己的老師批改卷子。」
「一般老師們既愛護自己的學生,也想自己有面子,考場通常都會松到不可理喻的程度,所以當時進了大學,只要不想考研什麼的,基本上真的就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劉仙女很認同王子安的話,畢竟她是大宇人,上過大學,聽說過大宇的那些歷史。
王子安笑道:「可是後來,我們大宇的教育部門就知道了,人是不能閒散的,閒了以後,他們就會瞎起鬨。然後,大學的考試再也不是開玩笑的。什麼自己的老師出卷子這種事,不再存在,動不動就是全省、全國統考。」
「監考也極嚴,一旦抄襲被抓到現行,那就慘了,連補考的機會都沒有,要跟下一屆的學生一起考,還是獨立編考場,也就是說,畢業證要晚一年才能拿到。」
「從那以後,還會有大學生跑出去瞎起鬨嗎?沒有了!」
覺得王子安說得很有道理,符合邏輯的同時,帕拉特有點後悔自己沒上大學,所以感受不深。
看看貝爾,他剛才點頭的力氣,至少有幾斤。
而自己,估計才二三兩。
這是因為感受和認可的程度不同,是上大學和沒上大學的區別。
王子安繼續說道:「在我們大宇,有時候搞愛國運動,上面都分分鐘給你弄散了。因為我們都知道,參加這種遊行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人。」
眾人笑了笑。
「而我們大宇在處理閒散人員這件事上,絕對是相當的有水平,值得你們歐美這些國家學習。」
說到這,王子安又回頭補充了一通:「當然,法蘭西黃馬甲運動,如果深入看的話,可能不是法蘭西人吃飽了撐著鬧事。」
眾人驚訝,還有原因?
王子安解釋道:「法蘭西銀行法實行以來,這個國家的金融主權就在私人銀行家手裡。普通老百姓一直在被銀行剪羊毛,失業率高漲,燃油稅只是最後一根稻草。不過這次運動沒能團結力量,明確敵人,最後成了一次烏合之眾的鬧事。畢竟軍隊,媒體,資金都在資本家手裡,沒有強力的外部勢力支持的運動,基本上只能以失敗告終。」
「黃馬甲運動本身是歐洲制度導致的,這場運動目的不是染油稅,是推翻現任政府,推倒這個國家腐朽的制度。」
貝爾等人張大嘴巴,表哥還能扯得這麼深遠這麼高難度?
王子安認真說道:「法蘭西的黃馬甲運動,更深層次上,是西方民主制度過度提倡自由化之類的導致的。」
「你們西方發達國家喜歡追求民主自由,政府也喜歡標榜民主自由。實際上,資本主義不會有民主自由!尤其是資源高度兼併的時候,追求民主自由,跟他們的現行政治制度,經濟形勢都不合拍,吹的牛逼太大,出點事就捂不住。」
眾人感覺腦瓜上澆來一盆冷水,醍醐灌頂。
帕拉特自認為自己是大忽悠的始祖級別人物,現在他發現。
王子安說的不是真的,就是忽悠能力遠遠超過自己。
王子安呵呵一笑:「資產階級參政,然後居然有臉大肆宣傳全民民主,呵呵,他們有辦法讓全民都變成資產階級嗎?退一步說,有的話,他們肯讓嗎?這是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帕拉特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
飯局結束,王子安和劉仙女回到酒店。
貝爾沒住酒店,回家住了。
他混好萊塢,在天使之城當然也有自己的房子。
劇組是也給他提供酒店入住,但他不怎麼住酒店裡。
倒不是他認床,在英不落帝國時,他跟王子安說過,一睡那張床上,想起這是一天上千人民幣的入住費用,他就睡不著覺。
王子安就問他,那你回家睡的時候,有沒有想起一天上千人民幣入住費用的床就這樣扔在那裡,沒人睡,浪費掉,會不會更睡不著?
然後第二天,在片場,王子安就看到貝爾從家裡過來,頂著黑眼圈問他,你是魔鬼嗎?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貝爾就比較常住酒店了,還帶女伴——他的妻子過來一起住。
接下來幾天他很感謝魔鬼,感覺享受到了上學那時,跟現在已經是別人家老婆的女友住酒店的快樂。
不過快樂是短暫的,生活沒有永遠的激情。
平平淡淡是真。
貝爾又老老實實回家住了。
不回也不行,身體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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