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三人遭遇!Rider退場!(2/2)
「唔......」遠坂凜已經冷靜了下來,思索片刻,說道:「那我們先從還沒有出現的御主那裡,一個一個排查,正好你們三個不是來自未來嗎?應該知道御主都是哪些人吧?」
談了半天,黃振瞥了一眼旁邊的鐘表,已經是凌晨四點三十分了,打了個哈欠,說道:「有啥事明天說可以不?我們坐飛機一路趕來,到現在還沒休息呢。」
衛宮士郎已經困得幾乎快睜不開眼了,聽見休息二字,立馬插嘴道:「沒錯沒錯,大家先休息好不好?」
這麼一說,遠坂凜才驚覺現在已經不不早了,有些不甘心的道「好吧,那我們明天再說。」
「Assassin,我們回家吧。」
第九十六章三人遭遇!Rider退場!
是夜,凌晨五點,天已經蒙蒙亮了。
正好明天是周六,衛宮士郎見時間這麼晚了,就建議道「這麼晚了,不如大家先住在我家吧。」
這個說法,黃振當即舉著雙手贊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正好要調查特異點的事,不如都住在衛宮同學算了,避免我們分開被人擊破。」
貞德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點頭說道:「確實,分開的話的確容易被各個擊破呢。」
Saber瞥了一眼旁邊的貞德,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視線下移,瞅見了貞德隆起的胸部,又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忽然有些心塞的感覺。
山鬼和紅A也自然不會反對,反正衛宮家的房子多,這麼寫人也完全可以住得下。反倒是遠坂凜,有些不樂意,不滿的說道:「為什麼?」
自從黃振扯完,裴煜總感覺遠坂凜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咳嗽了一下,道:「凜,住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了,況且你的魔力還沒有恢復,要是再被伏擊一次,你會有生命危險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遠坂凜還是賭氣的扭過頭去,不搭理裴煜的話,滿臉寫著我很生氣的樣子。
衛宮士郎憨厚的笑了笑,然後主動起身幫眾人安排房間。
由於英靈是不需要睡覺的,所以裴煜、紅A、Saber守夜,防止有人偷襲。而剩下的黃振、山鬼、一間房,貞德由於是藉助一名法國少女的身體降臨,即是英靈,也是人類,所以也需要睡覺,貞德就跟遠坂凜一間房了。
人都去休息了,三位英靈都在客廳裡面坐著。
空閒下來,一同經歷過生死戰鬥,何況裴煜還是一個勇猛的戰士,這讓Saber也對裴煜的感官好轉不少,好奇的問道「Assassin,你在未來應該也是擁有傳說的英靈吧?」
紅A雖然擺著一張冷酷的樣子,但耳朵輕微的動了動,明顯也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本來紅A路上還有些不服氣,覺得他才應該是最適合凜的從者,也是最應該被召喚出來的,誰知道半路上被一個戴面具的傢伙給截胡了?結果路上聽凜談到了裴煜的戰績,紅A頓時沒有一絲的不服氣了,沒辦法啊,人家太猛了!
看看Assassin的戰績,紅A當時驚的下巴都差點沒脫臼。Lancer、Rider、Saber、Berserker,一天之內連戰四位從者,最後更是以一己之力搏殺Berserker,正面強殺掉了赫拉克勒斯那個怪物三條命!紅A捫心自問,覺得自己恐怕也不能比Assassin做得更好。
裴煜謙虛的笑了笑,道:「在下只是一介武夫罷了,並無多少虛名。」言語中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忽然,紅A眼中帶著不明的意味,詢問道「你......既然來自未來,應該知道我最後的選擇是什麼吧?請你告訴我,我究竟做出了怎樣的選擇?」
裴煜沉默了一下,斟酌了一番,然後說道:「他沒有放棄,你也是,選擇了繼續堅持下去。」
雖然並未明說,但是紅A已經知道裴煜話里的意思,眼神黯然,苦澀的道:「果然是這樣嗎......」
「我去房頂守夜......」
丟下這麼一句話,紅A背影蕭條的走出了房間,留下了一臉懵逼的Saber,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倒是剛才紅A的話,提醒了她,面前坐著一位從未來而來的人,那麼肯定知道關於她的事情。
裴煜見Saber躍躍欲試的樣子,張嘴似乎也想問些什麼,趕在Saber問之前,裴煜起身丟下一句話「我要去院子裡練功了,下次再聊吧。」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出了房間,留下了一臉遺憾的Saber。
來之前的時候,黃振就跟裴煜說過,不要隨便劇透,否則可能會造成劇情人物的暴走,更甚者甚至會引來阿賴耶識和蓋亞的注意。剛才劇透紅A的結局,裴煜就已經有點心驚膽戰了,要是再把Saber的劇情給劇透了,恐怕阿賴耶識和蓋亞就真的注意到他了,被兩大抑制力注意,可不是什麼好事。
來到院中,裴煜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達到心靜如水的境界,身體隨著呼吸,緩慢的起伏著。擺了一個形意拳的三體樁,胸腔有節奏的起起伏伏,勁力緩慢的推動著脊椎,骨髓與氣血隨著勁力的遊走,輕微的震動起來,發出了低沉的虎嘯之聲。
形意十二形,五拳,在裴煜手中一一施展出來,在紅A看來,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拳法,但是在裴煜手中卻好似化腐朽為神奇一般。一會裴煜變成了一隻站立的蠻熊,一會又變成一條翻雲倒海的神龍,一會又變成一頭震懾百獸的老虎,一會又變成一隻靈活的猴子......
不一會,裴煜的拳勢再次一變,雙手虛空環抱,就好像抱著一顆不存在的球體,在臂彎中來回的推動著,雙臂青筋暴起,有如推動著沉重的石磨,空中傳來沉悶的液體流動聲。
這一趟拳,裴煜一練便是兩個小時,八極、形意、太極、八卦等拳法,全都練了一遍。
收拳之時,紅A和Saber已經看呆了,他們從未想到過,有人練拳都可以練的跟拆家一樣,裴煜一趟拳打完,衛宮家的地板都被踩的到處都是裴煜踩出的腳印,連帶著草地都被糟蹋了一遍。
紅A右眼皮一陣跳,捂臉哀嘆了一聲,雖然現在這個家跟他沒什麼關係,但是被裴煜破壞成這樣......他現在想殺人!
......
日頭高掛,直到中午,遠坂凜才睡醒,迷迷糊糊的收拾完出來。黃振和山鬼也從房中出來,隱晦的給裴煜遞了個眼神,示意單獨聊聊,裴煜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找了個機會,裴煜甩開其他人,悄悄來到了黃振和山鬼旁邊。
黃振使了個眼色,裴煜瞭然,見聞色霸氣鋪開,感知著周圍的情況,確認沒有人後,對黃振點了點頭。
得到確定後,黃振這才著急的說道:「我被小黑那傢伙背叛了,而且這次任務有問題!」
他不說還好,一說,裴煜就來氣了「你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可能背叛你嗎?」
黃振焦急的罵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都已經背叛了,我還能咋辦?」
山鬼出手制止了兩人的爭吵,冷聲道:「大家先交換一下情報,從黃振你開始,你怎麼遇到貞德的?」
黃振也知道,現在不是扯皮的時候,當即說道:「我當時一睜眼,醒來就發現胖爺我在法國,當時你倆不在身邊,我就知道這次任務,箱庭指定又玩么蛾子了。於是我就喬裝打扮了一番,琢磨著坐飛機去冬木市尋找你們。」
「我還沒走出十里地,就看見倆女的在打架,胖爺我這定睛一瞧,尼瑪,其中一個女的就是貞德!」
「跟她對戰的那個女的,實力強的變態,居然壓著貞德在打,你敢信?」
「然後胖爺我當然不可能看著別人弄死貞德啊,我就上去幫忙啊,結果那女的一看見我,立馬就叫出了我的名字,當時老子就他媽想到肯定是小黑那個慫貨把我給賣了!」
「有一說一,那女的實力是真tm的強,我和貞德聯手,雙雙重傷也才勉強擊退了她。然後想到可能你們也會被追殺,老子當時就嗑藥帶著貞德,從法國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剛遇見山鬼,就瞅見你被人暴打,然後我倆就來支援你了。」
裴煜嘴角微抽,誰被暴打啊,要不是凜沒魔力了,我至於被打的那麼慘嗎?你會不會說話啊!我不要面子的嘛?
山鬼仔細的聽完之後,提出了疑問「那個女人為什麼在法國?如果是追殺我們,沒必要跑去法國吧?」
黃振嘆了口氣,道:「後來我也問過貞德,那個女人從還不是貞德的蕾緹希婭手中,搶走了一件名為『螺湮城教本』的聖遺物。然後導致了貞德的降臨,一路追蹤那個女人來到了巴黎,然後被我恰好遇見。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那個女人,就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而是有目的的去法國搶奪這樣聖遺物。」
「為什麼他們要去搶奪四戰裡面吉爾斯·德·萊斯的寶具?難道他們想要召喚吉爾斯·德·萊斯?」裴煜好奇的問道,莫名其妙的去法國搶一個聖遺物?九難的目標不應該是追殺他們嗎?
「不知道,我感覺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他們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用意,甚至有可能這就是本次任務的異常。」黃振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心底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事情絕對沒有他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山鬼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出現的時間較早,還是白天,所以我就偷了遠坂凜的寶石,然後趕在遠坂凜之前召喚了Archer衛宮。」
好嘛,裴煜這下子算是知道了,為啥山鬼能召喚出來Archer,遠坂凜能召喚出來自己的原因了,感情幕後黑手是山鬼啊?!
這才叫大佬啊!裴煜都恨不得給山鬼五體投地了,輕描淡寫的,就把一大戰力綁在了己方的戰船上,這等手段,不愧是當初從地獄裡邊跑出來的大佬啊!
山鬼沒有理會裴煜和黃振敬佩的目光,繼續說道:「你當晚被遠坂凜召喚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次任務很可能出事了,命令Archer二十四小時在遠處監視你們。」
「若非昨晚苦難意外的出現,我可能會帶著黃振一同隱藏下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裴煜不得不感嘆一句,腦子是個好東西,看看人家,每一步行動都有明確的目的,那像自己,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兩天時間,光顧著跟人干架了,屁事都沒發生,毛線情報都沒有收集到。嘆了口氣,裴煜將自己兩天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
「我被召喚出來之後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只有一件事我比較在意。那就是言峰綺禮,我用見聞色觀察他的時候,精神受到了攻擊,這傢伙可能有點不對勁。」
黃振咬著大拇指,將剛才的信息整理了一番,道「我覺得可能性不大,要知道言峰綺禮背後是吉爾伽美什,以吉爾伽美什的寶庫,丟給言峰綺禮一些寶物,用來防禦保命也不是不可能。」
裴煜皺眉,立刻反駁道「不可能,你們也知道,見聞色霸氣是可以感知人的心裡狀態,以及精神狀態的。我當時見聞色感知到的情況,言峰綺禮的精神狀態極度亢奮,而且好像有某種邪惡的東西附著在他身上。」
「唔......」黃振啃咬著大拇指,眉頭緊皺,嘆氣道:「我們掌握的信息太少了,我來整理一下目前出現的疑點。第一:九難究竟來了幾個?去掉苦難和那個女人,很可能還有第三或者第四個。」
「第二:螺湮城教本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這樣物品絕對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應該還有別的用處,很可能會我們產生極大的威脅。」
「第三:言峰綺禮,疑似被附體......」
就在黃振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裴煜忽然輕咳一聲,示意有人來了。
咔......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是貞德,神色焦急,開口便是一個震撼所有人的大消息。
「Rider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