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北上奉天裴無敵(一)(2/2)
「中樞,你在嗎?」裴煜在心底默默地呼喚著箱庭中樞。
「?」
「?????臥槽?」裴煜雖然早已了解中樞一向是簡潔明了,但也沒想到能簡潔到這種地步。
「?」中樞再次在裴煜的面前顯示出了一個問號。
整理了一下思緒,裴煜強行壓制住自己的吐槽欲望,問道「任務完成,我如何回去?」
「選擇1:瞬間回歸。」
「選擇2:延時回歸。具體延時時長需支付炁/功德/業力。」
得到了中樞的回覆,裴煜心中也已經有了大致的思路,只要能殺了馬三,然後自己就可以在選擇殺了山本太郎的瞬間然後選擇回歸,這樣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唯一一點,就是他至今還未找到一線天。若是不能先擊敗一線天,就算殺了馬三,任務也不算完成,也無法瞬間回歸。
可惜的是,裴煜並沒有找到一線天的把握,藍衣社也不知在哪,一線天在影片中唯有在火車上出現過一次,還有一次就是數年後的香港白玫瑰理髮廳。
當夜,裴煜便見到了丁連山所說的人。是一個女人,當初裴煜也在金樓之中見到過,正是二樓的女子中的一個,姓陳,叫陳小玉。據說這女人在東北有些勢力,是走商的,這次正好可以帶著裴煜混進奉天城。
二人見面閒聊幾句,便坐上了前往奉天城的火車。
「咣當咣當」
「咣當咣當」
蒸汽火車的響聲吵得裴煜無法入睡,他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火車會直接進入奉天城內,誰也無法知道會出現什麼,他必須做好準備。
「系內!」
「都苦大?」
車廂一陣騷動,裴煜朝後望去,只見一名風衣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隱隱散發著血腥氣味。
坐在裴煜對面的陳小玉看見這名男子匆忙走來,上前一步將其拉在了座位上,身上的毯子遮蓋過去,同時低聲道:「別動。」然後將頭靠在了男子的肩膀上,假裝是一對情侶一般,依偎著睡覺。
「我運氣不會這麼好吧。」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一幕,裴煜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了,這場景,對面女的要是換成宮二,這男的妥妥就是一線天啊。
隨後,日本人便衝進了這節車廂,然後大吼著挨個檢查人,眼見快要過來檢查一線天了,前方卻也突然出現了一名黑色風衣男子。
「站住!」日本人立馬朝著那名黑色風衣的男子追了過去,而一線天也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緊握的剃頭刀。
裴煜神色玩味的看著對面的一線天,忽然開口問道:「你是一線天?」
此話一出,對面的一線天頓時神色緊張,手中剃刀瞬間划過,衝著裴煜的脖子而去。
「來得好,讓我試試你的本事。」裴煜也玩心大起,兩指伸出,猶如鉗子一般夾住剃刀的刀鋒。
眼見一擊不成,一線天瞬間暴起,藏於懷中的另一隻手激射而出。裴煜也是不慌,一手由下至上,向上托開,破解了這一招。
一線天眼中凶光爆閃,正欲打算繼續下去,卻被旁邊女子拉了一下,陳小玉看著裴煜無奈的說道:「裴大爺,您能安生會麼?你別擔心,我們對你沒有惡意的。」
一線天顯然不相信,死死地盯著裴煜,沉聲道:「你到底是誰?為何知道我名字。」
裴煜哈哈一笑,抱拳道:「八極——裴煜。早聞一線天八極拳厲害,今日一見,欣喜難耐,方才一試身手。」
說了半天,裴煜還是沒說如何得知他身份的,一線天也抱拳道:「剛才承蒙二位相助,我這就離開了。」
說罷,一線天便打算離開這裡,這兩個人不論目的如何,但是知曉他身份,就讓他很不放心。他畢竟是個殺手,專干暗殺的行當,被人識破身份,自然不會在這裡多待。
「一線天,我有一事相求,且慢走。」眼見一線天要溜,裴煜急忙出聲阻止。開玩笑,自己撤退後路全在一線天這裡,要是讓他跑了,誰知道猴年馬月能碰見?好不容易歐皇了一次,遇見了肯定不能放跑他。
「什麼事?」一線天警惕的看著裴煜,這傢伙實在是太邪性了,自己的身份按理說應該是秘密,他一個武人,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
「我想與你一戰!」裴煜望著一線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拒絕。」一線天沒好氣的拒絕了,開什麼玩笑?沒看見我受傷了?就算沒受傷跟你打架有啥好處?
「抱歉......我必須與你一戰,無論你同意不同意。」裴煜有些歉意的對一線天說道,理由無法對他們說明,但是這一戰勢必進行,無論他同意與否。
「哼,找茬是吧?」一線天也是怒火衝天,本來殺個日本人被打傷就很生氣了,還遇見個神經病挑釁。
陳子玉趕忙拉住一線天,衝著裴煜罵道:「你有病是不是?丁老爺子拜託我帶你去奉天,可沒說讓你半路上跟人打架,你能不能看看地方?」
裴煜一臉苦澀,說道:「一線天,玉姐,我有苦衷的。」
隨後對著一線天說道:「你有傷在身,我希望你傷好之後可以與我一戰,這是我最後的希望,拜託了。」
一線天楞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麼非要執著與我一戰?」
裴煜說道:「你我都是八極傳人,我想看看究竟誰更強。」
沉默了會,一線天又問道:「你去奉天城幹什麼?」
「為宮羽田報仇,殺馬三和山本太郎。」裴煜倒也是沒有對一線天隱瞞這件事。
一線天雖然在藍衣社做暗殺的營生,但是也對武林中近期的大事有了解。聽到了裴煜的理由,不由得感嘆道:「宮老爺子一輩子光明磊落,不想教出來一個敗類。」
「行吧,正好我這次任務結束也沒事,跟你去一戰也無妨,就當是報答你們剛才的救命之恩了。」
一線天答應了裴煜的要求,頓時讓裴煜欣喜異常,抱拳謝道:「多謝了。」
陳子玉扶著自己的額頭,嘆道:「裴煜,你真是個神經病。」
「哈哈哈,玉姐,我只是見獵心喜,技癢罷了。」裴煜笑著回道。
一旁聽著的一線天,突然發聲問道:「你八極是跟誰學的?」
不假思索,裴煜回答道:「李書文老師路過,曾教我數月。」
聽到李書文這個名字,一線天雙眼爆出一道精光,喃喃道:「師傅,居然教過你。」
「囧」裴煜心裡一震,暗道:「要遭,一線天居然是李書文的弟子?」
其實,要真細數起來,裴煜還真是李書文的派系,他的師傅是李書文的大弟子霍殿閣的親傳弟子,而到了裴煜這一代,是第四代的傳人了。
一線天搖了搖頭,說道:「你我真是有緣,我曾師承李書文,是師傅最小的弟子。」
這句話一出,裴煜也知道了一線天真正的身份,李書文的弟子之意——劉雲樵。